“這小苒兒看着怎麽有些不太對勁,莫非是幾個月沒見連性子都變了?”
白老有些疑惑但是秉承着不問不錯的原則,他沒有開口,萬一人沒準備怎麽着的因爲自己一問還想要怎麽着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白苒苒看着白老那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知道他肯定有話要說。但白苒苒就是不主動開口,也不是因爲别的就隻是想讓白老頭心慌一下。
最後白苒苒索性把眼睛閉上不去看那欲言又止的人。
坐在一旁的茯苓看着師徒兩人之間的互動覺得很是奇怪,但是此時她也不敢說什麽,萬一人不願意跟着回去了那可就麻煩了。
所以隻當沒有發現空氣中凝聚着的怪異氛圍。
“到了”在到攝政王府的途中沒有一個人說話,直到馬車停下來茯苓才松了一口氣。
“白前輩,白公子請”
茯苓下來馬哲之後沒有先行離開而是站在一旁等着車上的兩人。
白老與白苒苒一前一後的從車上走了下來,看到白苒苒回望馬車茯苓十分體貼的說道“白公子不必擔憂,我讓我房中的丫頭來照顧她。”
茯苓不像之前那樣冷冰冰的,說話的語氣軟軟糯糯的,聽到白苒苒的耳中原先有些煩悶的心情也得到了一點緩解。
“有勞了”别人這麽客客氣氣的對待自己白苒苒也不好意思在闆着個臉,隻是面向白老的眼神還是有些僵硬。
“說吧!你這麽急急忙忙的找我有什麽事。”
等到四下無人的時候白苒苒對着白老便不那麽客氣了,而看着這樣的白苒苒白老是終于放心了,還是那個白苒苒還是沒有改變。
“也沒什麽事,就我吧最近賺了點小錢”
白老自知不能把自己真正的目的說出來,他這個徒弟反正他是管不了的了。而且還是自己有錯在先這服個軟嘛小意思。
“我看你這不止是賺了點小錢吧”白苒苒瞟了白老一眼順帶看了他們所在房間的陳設,雖然看着簡普其實不然,這樣的人家怎麽可能會缺銀子。
而且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們現在應該是在攝政王府裏面,雖然有些偏僻,但是白苒苒還是一眼便看出來了。
早在之前的時候她就見過這攝政王府簡單的布置了。
雖然今日她們走的是不知偏到什麽地方的偏門但是怎麽可能瞞得了他白苒苒。
所以白老說他賺了一點小錢她是完全不相信的做她們這一行的要麽就是完全不要人錢,要麽就是不止要一點點。
“還是苒兒聰明,我都給你留着呢!”白老說完這句話之後便在一旁不斷的翻找最終拿出了一個小錢袋子遞給白苒苒。
看着白老動作的白苒苒還覺得白老是良心發現了對于自己當初丢了她的行爲感到愧疚難當所以拿這錢給她了。
結果白苒苒打開錢袋之後不僅僅是她就連白老都懵了。
“一兩銀子”
白苒苒心想果然是白老她還以爲他改過自新了,可是這個老頭···,她真的是太高估她了,終究是她格局小了。
白老懵了的原因是他明明記得他是放了十兩銀子的,可是怎麽現在就隻剩下一兩了。
哦,好像是之前出去時候被自己給花了,這個時候也不能說當初裏面是十兩銀子隻能硬着頭皮扯。
“呵呵,一兩銀子,爺爺還真厲害,才這麽幾個月就賺了這麽多錢。”
白苒苒皮笑肉不笑轉過頭陰恻恻的看着白老。
“那,那是”白老嘴都快笑僵硬了,這白苒苒現在變得真的是一點也不好騙了。
“爺爺還是留着吧!苒兒現在不缺錢。”白苒苒把白老給的錢袋淩空抛給他。
之後不在意的四處瞅瞅。
白老接過錢袋子之後心裏偷着樂,早知道她要來,那些好東西都被他給轉移了,現在他可是什麽也沒有。
“不知道那一畝藥田現在怎麽樣了,好久沒有去看它們了。”
白苒苒裝作莫不經意的說倒是吓着白老了。
“苒兒啊!其實這次找你一來呢是想看看你在我沒在的時候有沒有偷懶,二來是有個人需要一點你的血。”
白老拿起自己手邊的茶杯,說話的時候沒有看白苒苒,但是不用想也知道白苒苒現在定是臉綠了。
“呵呵,有你這麽賣孫女的嗎?”白苒苒冷笑了一聲。
“不是,别誤會隻要幾滴入藥就可以了。”聽到白苒苒的話白老尴尬的笑笑。
怎麽說她的血也是他用千萬總珍惜的藥物養出來的,現在要一點入藥怎麽那麽難啊!
早知道這樣,當初那些藥還不如自己給吃了。
白老雖然心中這麽想但是也知道那些藥隻有像白苒苒這樣的體質才能夠完全的将其融合分解吸收最後變成自己的東西。
“你給誰配藥”瞧着白老的樣子白苒苒問了一句。
還是先把白老這邊的事解決了的好些,她還要回雲朝呢!
等處理好所有的事把白老頭帶回雲朝國再給他好好“聊聊”
“就是五年前第一次帶你下山見着的那個白頭發”白老想了一下才簡單的向白苒苒描述。
“那剛剛那個小姑娘是那年我們見着的那個,你要用我的血給她兄長配藥?”
白苒苒一下就想起來當初那個頭發花白最後白老給他緩解了身上的毒之後變回原樣的人。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他身上的毒還沒有解。
“要幾滴?”白苒苒用最冷漠的話說出最慫的話。
她也就是這會兒有些生白老的氣,其實見到他的那一瞬間原先想好的所有的都讓她抛到腦後了。
“不多”聽到白苒苒的話白老立即從身上掏出了一個空瓷瓶。
看着那個瓶子白苒苒有些無語,她的血是毒藥嗎?
居然那拿他們平日裏裝毒藥的瓷瓶來裝她的血。
她是不是還要高興白老拿的是做高級别的瓶子,顯得她血的毒素更高。
白苒苒自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便沒有流過一滴血,所以并不知道自己的血與别人是否有什麽不同。
隻是當白老拿了銀針把她的手挑破之後她才第一次看見自己血的顔色。
跟常人的比起來似乎鮮豔過頭了。
”這是正常的,當初喂你吃藥材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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