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記得我之前說的什麽?”白苒苒看着風眠淡淡的問了一句。
“主子的規矩就是規矩,見到主子的時候可以擡頭”
風眠愣了一下悶悶的把這句話說出來。
“很好,還記得,那該怎麽做呢?”
聽到風眠的話白苒苒的臉色緩和了一點。
但是看着他還是一直低着頭白苒苒覺得有些頭疼。
這些人怎麽都喜歡低着頭講話,難道不累嗎?
但是她也不能這麽直說,畢竟文化有差異白苒苒便換了一個自己認爲比較委婉的說法。
沒有想到的是她說完這句話之後風眠的臉白了白。
“他又犯忌諱了”
“擡起頭”白苒苒這個時候的聲音聽在風眠的耳中有一些慎人。
“是”
最終風眠還是把頭擡起來了。
“記住,擡頭挺胸,這麽低着頭多猥瑣。”
白苒苒歎了一口氣之後坐到椅子上淡淡的看着風眠。
直把風眠看得頭皮發麻。
“是”
風眠的聲音有些嗡嗡的。
“嗯,把這拿着,明日白老頭找你的話把這個給他,不夠你再來找我拿”
“這幾日你就先跟着他吧!”
白苒苒拿出準備好的銀票遞給了風眠。
“是”風眠接過銀票之後便如同他出現時候一樣,一下子就消失了。
白苒苒這樣是因爲了解白老,而且白老的功力不錯,應該早就知道這院子中有暗衛。
等到明日找不到她定是要找在府中的風眠問問的。
這錢讓風眠給他也還合适,想要借此偷懶白苒苒表示他白老頭别說門了,窗戶都沒有一個。
做好這一切之後白苒苒便躺合衣躺床上了。
今日還是挺累的,不過好在把回京都來該做的事都做的差不多了。
明日去千金坊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買的,比如說往年的試題什麽的。
這外面不能流出來的在千金坊裏面隻要出得起錢那便什麽都不是事。
靜靜的夜白苒苒很快便進入夢鄉之中了。
但是有些人卻無法安睡。
“少主”
一個穿着帶着面紗的女子對着蒺藜淡淡的搖搖頭。
“你也沒有辦法嗎?”蒺藜看着對他搖頭的人。
一雙異瞳之中已經快熬出血絲。
“我已經盡力了”帶着面紗的女子還是搖搖頭。
“這是墨明城的命,他生下來便是不同的,他是爲少主而生,當然最後也隻能爲少主而死。”
女子的聲音很平淡,生死在她的口中并不是什麽大事。
她早就看透了這些了,對于是生是死她也早就不在乎了。
對于蒺藜把人帶到她這裏這件事她多少還是有些意外的。
對于蒺藜她雖然說不上有多了解,但是這人的冷血早就人盡皆知了。
有一天能夠看到他爲了一個下人的生死而擔憂還真的是奇了怪了。
“要怎麽做才能救他,我要讓他活着。”
蒺藜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但是聽起來也還算平和。
并沒有要動手的意思什麽的。
“少主還是不願意放棄他?”帶面紗的女子似笑非笑,透過她的雙眼能夠看到她眼中的戲谑。
“我倒是知道一個人,如果他願意幫你,這墨明城還能撿回一條命。”
帶面紗的女子說話沒有得到蒺藜的回答她也不生氣,接着繼續說自己的。
“誰”戚靈仙剛停止說話的聲音之後便聽到耳邊傳來了一個焦急的聲音。
“這個人少主認識,或許還有些不愉快呢!”
戚靈仙淡笑,轉身往身後的櫃子裏面翻找着。
蒺藜皺了皺眉,或許他知道是誰了,怎麽什麽事都和他有關。
還不是他的人,真該死。
“找到了”在蒺藜有些煩躁的時候戚靈仙略帶笑意的聲音傳到了他耳中。
轉過身就見戚靈仙手裏拿着一幅畫。
果然不出他所料,戚靈仙接下來的話是“鬼醫可救”。
這話說着的同時戚靈仙手中的畫也緩緩展開。
果然一個令人讨厭的老頭在那畫紙上。
“除了他便沒有别的辦法了嗎?”
蒺藜想到自己之前傷了人家弟子的事,有些艱難的問出這句話。
“是”
戚靈仙的回答是他意料到的,但是蒺藜還是想再試試,可是連戚靈仙都這樣說他也知道必須帶墨明城去找鬼醫了。
“墨明城傷得這麽重是有原因的吧?”
戚靈仙見蒺藜看清楚畫像上的人之後便把畫像給收起來了。
這畫像多少是有些珍貴的。
每一個來她這裏又得不到答案的問人她都會給她看一眼鬼醫的畫像。
畢竟來她這裏的人大多都是求醫的。
而她醫不好的通通都推薦給鬼醫了。
都讓他們去找鬼醫,至于找不找得到,鬼醫願不願意幫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多謝了”
“客氣”
最後蒺藜還是把墨明城給帶走了,既然找到鬼醫是必須的那還不如找一些去找。
鬼醫之前受了傷,短時間是不敢和他硬碰硬,實在不行他就把鬼醫那小徒弟給抓了。
以此讓鬼醫給墨明城診治。
蒺藜的眼神有些暗淡,床上躺着的人臉色似乎比昨日更蒼白了。
蒺藜立刻把自己的真氣給他過了一點,看到墨明城臉色變好一點蒺藜才收手。
“來人”
蒺藜對着外面喊了一聲。
外面進來了一個人,淡淡行禮之後便一話不發。
“去,通知所有人,無論用什麽辦法給我把鬼醫給找來。”
蒺藜說完之後用内力把桌上的畫丢到眼前人的手中。
“是”
站在蒺藜面前的人默默退下,他手中的畫像是蒺藜回來之後臨摹的。
比戚靈仙那一幅畫看起來更好認,蒺藜除了冷漠兇殘之外還擁有的就是一手上好的丹青。
隻要是他見過一眼的人和物他都能輕松的把它描幕出來。
所以戚靈仙的那幅畫在他眼中并不算什麽。
“去吧!告訴白老有人要去找他了”
戚靈仙把手中的白鴿放飛之後便轉身走進了自己的屋子。
背後是深不見底的懸崖,戚靈仙的府邸是建造在懸崖邊上的。
平日裏她在懸崖邊練習,而有客人的時候她便在另外一邊接待。
但要是那些見着懸崖邊上的宅子就不敢過來的話她也不會管。
她戚靈仙被人冠上了一個樂善好施,喜做善事的名義,但是這些都不是她強勢要得到的。
隻是外人不知她怎樣非強加給她的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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