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什麽樣的人她自己最清楚了。
表面上溫柔萬分,實際上骨子裏孤獨且涼薄。
戚靈仙看着信鴿飛遠了之後才慢慢轉身回去。
她與鬼醫曾經有過幾面之緣,當時也不知道爲什麽就互相留下了聯系的方式。
也算不上交情有多深,隻不過她在醫藥上的天賦被鬼醫欣賞。
而她對于鬼醫在醫毒這一方面的成就也十分認同。
這算得上是冥冥之中的一種緣分,這次冥王花重出江湖。
戚靈仙知道這是鬼醫重出的象征隻是不知道這鬼醫現在在哪個地方安居。
戚靈仙沒有多想,隻轉身走回了自己的藥房,不管外面發生什麽,戰火是燒不到她這裏的。
她又去管那些俗事做什麽,做好她自己也就行了,不必要去費那神。
“可有找到了”蒺藜看着去而複返的人。
“少主我們的人發現鬼醫最後的行蹤就在這雲顯國之中,隻是現在怕是朝着雲朝國那個方向去了。”
蒺藜的暗衛半跪在地上,臉上的沒有任何的表情。
蒺藜聽到這個消息并沒有多震驚,他最後一次見到鬼醫的那條路似乎就是去雲朝國的。
“繼續查他到底在哪裏。”蒺藜擺擺手讓跪着的人走了下去。
“來人給本尊備馬車一個時辰之後去雲朝國”
看着身邊的暗衛走下去之後蒺藜對着外面繼續喚了一聲。
“是”隻聽見淡淡的應答聲卻不見人上前。
“少主我們的大計?”蒺藜轉身的時候暗處出現了一個聲音。
“暫且擱置”蒺藜的聲音有些冷但是透露出來的堅定是不可置疑的。
“少主不會後悔?”陰暗處的聲音再次出現。
“本尊說了暫且擱置”說完這句話之後蒺藜一掌打了過去,暗處的聲音随後消失。
蒺藜并沒有被這突然出現的人打亂自己的思維,墨明城不能有事,至少現在還不能有事。
蒺藜的眼神暗了暗“鬼醫嗎?”
這個時候睡得正熟的白老和白苒苒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給盯上了。
在另外一邊的顧遠志在見過冷千易之後還沒有睡。
他對這個想一出是一出的人表示沒有什麽說的。
最重要的是還要把他招去告訴他,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下午的時候他在自己的府中逗弄那隻新得的百異鳥玩的正高興的時候冷千易一道聖旨把他招進宮。
知道沒有什麽好事,顧遠志特意吃了點東西之後才進的宮。
果然他去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已經到了。
除了武将,文官排得上名的那些全都在。
“參見陛下”顧遠志看到坐在大殿之上的那個男人,嘴角帶着淡淡的弧度。
“這是要做什麽?”顧遠志看了四周一眼之後轉看了那坐着的那個男人。
冷千易沒有回他,空氣中一度充滿了尴尬的氣息。
“陛下找各位大人來是有事要宣布,希望能夠讓各位大人參考一二。”
冷千易身邊的安富貴打着圓場,顧遠志也沒有在意直接坐到了皇帝下首的那個位置。
顧遠志是兩朝元老在平日裏商議事情的時候是有坐着這個特權的。
聽到安富貴的話原先站着的人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左右轉着交談。
整個大殿一下子就變得嘈雜起來了。
“安靜,吵”顧遠志坐着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後議論的聲音便淡下去了。
“各位大人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全場安靜下來之後安富貴便拿着一踏寫好的紙張每人發了一張。
“各位大人都看看,這就是陛下今日召集大家來的原因。”
發完之後安富貴便笑着走回了冷千易的身邊。
箍顧遠志看着手中的紙眉毛擡了一下沒有說什麽。
這冷千易還真是敢,這樣的招考還能臨時改?
這不是引起天下大亂的節奏嗎?他是在這個位置上坐得太久了嗎?
還沒等顧遠志開口說話便有一個言官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不可呀!陛下。”
“我們現在是要招收棟梁之才,這臨時的改變怎麽能…”
那位言官沒有說完,旁邊就冒出了一個聲音“簡直是兒戲”
“不可,不可”
整個大堂上都是反對的聲音,等到所有的人都說完了之後冷千易才淡淡的開口。
“太師覺得呢?”
突然被點名的顧遠志有些懵,這關他什麽事,反正這天下是冷千易的,他要幹什麽他才不管。
他好好的在這裏坐着他要叫他做什麽,真是麻煩。
雖然心中有百般的不願,但是顧遠志還是說了自己的看法“臣覺得可行,隻是不是現在。”
顧遠志第一話剛出口便聽到了下面的一陣抽氣聲。
第二句花出來之後下面的聲音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要是顧太師都同意了,那這件事多半是成了。
還好顧太師還有些理智,沒有像那個想一出是一出的陛下一樣,隻是這些是沒有人敢說的。
“喔,那太師覺得什麽時候實行比較好?”
顧遠志的話在冷千易的預料之中所以他的表情并沒有什麽變化。
“臣覺得在這次的招考之後便頒布這改革的新規可行”
顧遠志說話的聲音不大,卻砸在了在場衆人的心上。
中間有人想出來反駁的,但是再次看來一下那紙上所寫的内容之後便都沉默了。
确實不錯,這上面所言的要改革的地方卻實是可行的,國家并不是要靠一群詩人來治理。
還得有真才實學之人,要有真正的政治才能才行。
廢除詩賦的考察确實是可以的,隻是多加了一項對現世的評價,未爲官而先言政,這對所有的應試的人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妄議朝政這可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做好的一件事。
這也是所有的官員都害怕考生拿捏不好而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動亂。
雲朝國這個時候正處于上升的時期可經不起折騰。
這些是保守黨的想法,當然那些思想先進的也有表示贊同的。
但是大多是顧遠志的擁護者有盲目跟風的,也有是真的覺得可行的。
國家需要的是新鮮的血液,需要的是敢說敢做的而不是一群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的詩人。
當然這樣說是有些不妥當,但是這兩年朝廷招上來的人是暴露了一些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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