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調料他不放他又不是傻,那各種調料調出來的味道會比這樣煮出來的還差?
雖然他戚童沒有在自己家中做過,但是還是有幸吃到過放齊調料的食物的。
戚童不知道白老内心的真實想法所以也沒有這吐槽。
“戚童這手藝真不錯”白老吞下自己口中的紅燒肉之後淡淡的說。
“那是當然了,戚童哥哥的廚藝是我們家最好的”小雅沒有忍住說了一句話後面好像是想到吃飯的時候不能夠說話便又立即閉上嘴。
“嗯”白老迷糊的嗯了一聲,他向來是對自己認爲對的都要狠狠的誇上一番的。
戚童這飯菜做的好他自然是使勁的誇他,三個小孩聽到白老誇自家的戚童哥哥心裏很是高興。
戚童本人倒是沒有什麽感覺,不過整頓飯下來,桌上的兩大三小倒是相處的很愉快。
就在白老在戚童家裏吃飯吃的開心的時候白苒苒一個人對着一桌子即将冷了的飯菜。
花甯站在旁邊都不敢大聲的呼吸,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的主子現在心情很不好。
不是用猜也知道是因爲白大夫出去一上午還沒有回來。
也不知道兩人昨日是怎麽了,風眠今日也找不到白老,所以她家主子昨日放到他那裏的銀票别說有人來拿了就是主動送都送不出去。
“主子,要不我再去把這飯菜熱熱?”花甯又等了一會兒之後白苒苒還是呆呆的坐着沒有動靜便沒有忍住問了一句。
“不用”白苒苒有些堵起的抓起筷子最終還是沒有夾起一片吃的歎了一口氣之後又把筷子放下。
“都先撤下去,把風眠給我叫過來”白苒苒以手扶住額頭,她不知道自己這是在等什麽。
白老頭那個沒有良心的都能做到把她丢掉的事她現在爲什麽還要等着他回來吃飯?
白苒苒想不出理由索性就自己也不吃了,她也不是很餓。
“主子你找我?”風眠很快便來了。
“嗯,今日白老頭有沒有找你要我放到你那裏的銀票?”白苒苒沒有擡頭直接說了這麽一句。
風眠愣了愣,他也在找白老,今早時候看見白老出門了,他以爲他是轉一圈之後就回來所以也沒有問他給他銀票的事。
想着等他回來了他就給他,主要是他家主子也沒有說過這銀票要主動送到白老手中,他家主子隻說了讓白老來找他的時候給他。
可沒有說不找他也讓他主動送過去,他現在找白老主要就是心裏有點小小的不安。
總感覺今天他這銀票送不出去的話他家主子是不會放過他的。
果不其然怕什麽來什麽,聽到白苒苒的問話,風眠心中的第一感覺就是他要完了。
“白老先生今日并未找過屬下”雖然知道自己會被罵了,風眠還是硬着頭皮把這話給回了。
他剛說完這句話之後白苒苒的臉便黑了一層。
“那你沒有找他把這銀票給他?”白苒苒聽到風眠的話之後擡頭看着他又問了一句。
“還未”說完這句話之後風眠感覺自己額頭冒出了一點冷汗。
“還未,我沒說給他你就不給他嗎?”
“沒用的東西,給我下去”白苒苒不知道爲什麽心裏突然就冒出了一股無名的怒火。
她剛想要控制住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她看見風眠在她一腳過去之後倒在了地上。
“主子手下留情啊!”剛走進白苒苒屋子的花甯看到這情況被吓得立即跪了下去。
她不知道風眠是犯了什麽錯,但是要是風眠再挨她主子的一掌的話可能就沒得救了。
“留情?”混沌中的白苒苒聽到這句話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緩了一會兒之後她睜開眼看見的就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風眠和在一旁跪着的花甯。
“先起來吧!”白苒苒穩住自己的身子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正常人一樣。
她猜想她的身體可能出了點什麽問題了,但是她目前還找不到那個源頭。
當務之急是先救救地上躺着的那一個。
“謝主子”聽到白苒苒回歸正常的話之後花甯站了起來。
“把他扶下去”白苒苒擺擺手,花甯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風眠又時不時的看她一眼,那意思她明白。
“謝主子”風眠吊着半口氣,還是把這句話給說出來了。
“把這個服下去”白苒苒丢了一瓶藥給花甯之後就自己進了内屋。
内屋是隻有白苒苒一人的獨處空間,她沒有讓人近身伺候的習慣所以就算是花甯也不能進入内屋。
花甯看了一眼晃動的簾子沒有說話,把白苒苒給她的藥瓶子打開給風眠喂了一粒藥。
“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主子今日正在氣頭上”
花甯對着隻剩下半口氣的風眠淡淡的說。
“多謝”風眠淡淡的道謝并沒有聽出有任何的不滿。
他們四人中花甯年齡最長,夏雪和月清在與花甯說話時候都會帶上花甯姐這個稱呼。
隻有風眠無論什麽時候對着花甯都是一副淡淡的樣子,也從來不叫花甯“姐”,花甯雖然不知道爲什麽,其他兩人也不知道爲什麽。
真正的原因隻有風眠自己心裏清楚,此時花甯扶着他,他雖然感覺丹田内的氣息有些不穩,感覺上也遲鈍了許多。
不過花甯扶着他的地方從手臂一直傳到了全身,一下子他感覺他渾身都在發熱,腦子裏面也暈乎乎的。
風眠暫且當做是他被打傻了,而不是因爲是花甯扶着他。
“好了,我去給你找個大夫過來瞧瞧,你自己先好生休息”花甯把風眠送到他房間之後便轉身準備去請大夫。
“不用了,一點小傷不礙事”看着花甯真的要去請大夫了風眠才忍不住開口。
其實他現在已經感覺到好很多了,不知是因爲他家主子給的那顆藥還是别的,明明他應該傷得很重。
但是現在卻感覺不到疼痛了,甚至腹部還有一股暖流慢慢的跟着流過他的身子。
沒流過一處,就感覺那裏被損壞的組織再一次重組。
他有感覺他不過一刻鍾就能夠恢複了,但是花甯不知道他的具體情況。
見他這樣以爲他還在爲受了一掌的事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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