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主子怎麽生氣也沒有對他們幾人動過手,這次想來是氣急了。
或者說是風眠剛好撞在了槍口上,想來風眠這運氣也是太差了。
花甯不禁有些同情風眠,想到這她便以爲風眠是害怕白苒苒再一次生氣。
想着怎麽也得和風眠解釋一下今日隻是主子心情不好不是主動針對他的事。
看着風眠那個一副要抑郁了的樣子真的有些危險。
“其實主子今日真的隻是心情不好”斟酌了一下用詞花甯淡淡的開口。
“嗯,我知道”聽到花甯的話風眠愣了一下,他似乎好像很少單獨和花甯說話。
上一次和花甯單獨說話的時間好像已經是在半年前了。
這一次再次單獨說話竟然是在他被打的時候,如果這樣能夠和她多說幾句話的話,他覺得他還能挨兩掌。
“嗯?好吧!那你先休息,有什麽需要叫我就是”花甯見風眠淡淡的說了這一句之後又陷入了沉默突然顯得自己在這裏也有些多餘便退了出去。
“怎麽就走了?”風眠看着退出去還體貼地給他把門關上的花甯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她就這麽走了,怎麽也不和她多說兩句話呢!
風眠有些懊惱的抓抓頭,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在花甯靠近他的時候他不知道說什麽,在花甯離開之後他又會後悔什麽都沒說。
自從感覺到自己這奇怪的思維之後他便特意的拉開和花甯的距離,可是不知道爲什麽拉開了這距離之後他覺得自己變得更加奇怪了。
最後索性就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沉默寡言的人,最後與花甯的距離也還真的越拉越遠了。
四人都是爲主子辦事,但是夏雪和月清都可以很花甯很好的在一起說笑,就隻有他每一次都是在暗處偷偷的看着的一個。
他們都以爲他是不喜言語,可是不知道的是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花甯,怎麽面對自己心中的那種異樣的感覺。
他是暗衛是殺手該做什麽最後要做什麽他一直都很清楚,他們是不能夠有感情的,也不敢有感情。
今日他沒想到花甯不僅爲他求親了還把他送了回來一時之間他那顆沉寂已久的心又開始不規則的跳動了。
風眠看着關閉的房門眼神暗淡了一些,最後又回歸平靜。
花甯不知道風眠心中是在想些什麽,她隻是覺得今日的風眠有些奇怪,明明受了那麽重的傷,她要去扶着他的時候他避了一下。
最後還是她用了點巧勁才把人給送回來。
想來風眠是不喜歡與人接觸的,太内向了以後還是應該多關注一下他。
花甯把風眠送回自己的房間之後就立即返回白苒苒的房間,離開的時候看着自家的主子的情況不是很好。
花甯不知道今天這是發生什麽了,不知道風眠是做了什麽讓她主子生這麽大的氣。
再多的疑惑也不能去問,現在她要做的就是到自家主子的門外等着,自家主子有吩咐了那就立即去完成。
她主子現在正在氣頭上,現在可是不能出一點問題的。
白苒苒自打了風眠走進内屋之後便感覺自己心中那股無名之火是越燒越旺了。
她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但是她知道這不正常,她必須立即做點什麽不然今日她怕是要失控了。
白苒苒盤腿坐到自己的床上,努力的想着自自平靜下來,可是今日不知道怎麽回事越想她的内心便是越躁動。
“不行了,這個身子怕是出問題了”這是白苒苒喪失意識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她醒來的時候在白老的醫館裏面躺着,睜開眼睛痛第一個看見的就是白老那張還面無表情的臉。
“我,我怎麽在這裏”轉悠了一下眼睛,白苒苒撐着自己的額頭坐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你爲什麽會在這裏。”白老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才說出這麽一句花。
他是有些生氣的,不是昨日而是他剛剛回到在戚童那吃完飯回到自己的院子裏就被白苒苒莫名其妙的給堵了。
時間轉回白老剛回來那會兒,白老打開院門看見的就是白苒苒黑着臉坐在院子裏,看起來好像是等了很久了。
“你怎麽過來了?這會兒你不是該在複習準備你那什麽考試的事嘛?”
白老這個時候還沒有看出白苒苒的不對勁,看着坐在院中的白苒苒他本來是不想開口說話的,可是想到自己出來這麽久了。
這白苒苒這家夥也來像是要道歉的樣子,他就給她一個台階下便自己先開口說了話。
誰知道他這話剛說出口就好像被白苒苒抓住什麽把柄了一樣。
也不算是抓住什麽把柄,而是讓那個不知道怎麽了的白苒苒像是找到了一個什麽發洩口的一樣,直接就朝着他沖過來了。
“你幹什麽?”在白苒苒蓄足了力一掌打過來的時候白老還沒有明白發生了什麽。
想着這小子或許也就是他沒回去遲飯所以來這發發火什麽的。
沒想到這一掌直接把院子裏的桌子給毀了。
白老慌忙中躲過之後才意識到這個時候的白苒苒不對勁,她的兩隻眼睛裏面透露出來的呆滞已經毫不留情的打法都說明了她現在的問題。
白老邊閃躲,邊想這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了。
憑心而論白苒苒和他在山上的十幾年他可沒有虧待過她。
什麽好就給她用什麽,爲了她這家底都快掏幹淨了。
這個時候白苒苒給他的這個反應可不是個好兆頭。
在掌心集結内力,全力劃了一個結界之後才勉強把白苒苒給困住。
“你說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老頭子這麽大年紀了能夠經得起你那麽打一掌嗎?”
“你要有什麽事你不能好好說?”
困住白苒苒之後白老是終于能夠發發牢騷了,直接雙手叉腰站到白苒苒的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就是一頓痛罵。
等到他終于停下來的時候他發現他的結界似乎已經要被沖破了。
看白苒苒那情況也是一時半刻不能恢複神智,一枚銀針自他指尖射出,白苒苒在那銀針紮到身上之後便無知覺的倒了下去。
白老并沒有過去接住她,隻是用了點内力拖着就讓她這麽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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