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白老用内力拖了一下,所以白苒苒也不至于磕着碰着。
就那麽躺在院子裏面,看着暈倒的白苒苒白老歎了一口氣之後認命的走到她旁邊。
“我這是上輩子做了什麽錯事嗎?這輩子要你個小子來讨債來了。”
給白苒苒把了脈之後白老有些認命的坐到了白苒苒的旁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說你這個小子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好好的養了你十五年還不夠?”
“怎麽就那麽嬌貴?我還要養到你成親那日啊?”
“我又不是你爹娘,你這小兔崽子…”
白老就這麽坐在暈倒的白苒苒旁邊吐槽了好一會兒之後還是認命的掏出了自己僅剩的兩粒回元丹。
“你還真是嬌貴,每次出事都隻有吃這回元丹才能恢複。”
“你可知道這回元丹的有多難煉制嗎?我這些年煉制的被你這麽霍霍的直接一顆留不下。”
白老有些心疼得給白苒苒喂下一粒回元丹之後便坐在一旁心疼起來。
這回元丹難煉制說的不僅僅是它需要的火候什麽的,那些白老煉制了這麽多年的藥早就掌握得分毫不差了。
難的是這煉制的原材料難得,就裏面最好找的一種藥材雪蓮花那也是三年才一開的,别說其它的什麽十年一結果的什麽的。
白老是想了多少辦法才籌齊這煉制回元丹的藥材,這白苒苒一個莫名其妙的心神不穩就去了一顆,他能不心疼才奇怪。
主要是他不救也不行,誰叫她是白苒苒呢!
簡直就是天生來克他的,想當初沒有帶着白苒苒這個拖油瓶的時候他白老是多麽潇灑自在的一個人。
江湖上誰聽着鬼醫這個名号不得拜三拜,現在倒好,他淪爲給孫子當孫子了。
白老心裏那個後悔呀!可是也來不及了,就算是再後悔他也得忍着了。
這孩子都養這麽大了總不能退回去吧!
這個時候看着白苒苒醒來一臉懵的看着自己白老就想狠狠的教訓她一頓。
“沒事你爲什麽穩不住自己心神?”
但是想了想這句話還是沒有說出口,白苒苒她自己并不知道自己身體有問題。
“爺爺,到底怎麽回事,我爲什麽會躺在地上?”
“還有我怎麽到這裏來的?”
白苒苒撐着起身之後就發現了她這是躺在前日和白老一起來看的院子裏面了。
還有那倒在自己身旁快接近粉碎的像是原先這院子裏的桌子。
看到這白苒苒想莫非是這院子裏面來了什麽強勁的敵人不是,把那桌子都震碎了,這内力得多高?
“你什麽都記不起來了?”白老看着白苒苒有些沉重的問。
“嗯,記不起來了”白苒苒有些迷茫的看着白老沉重的神色。
“難道我出什麽問題了?”白苒苒一下子也意識到是不是自己出問題了。
她最後的記憶就是自己盤腿想要穩定内息,醒來之後她就躺在白老的院子裏面了,中間到底是否發生了什麽事她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沒事,你沒出什麽問題。”聽到白苒苒的自我剖析白老有些不願意再過多的說這個話題。
直接站起身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一樣,臉上的心疼之色也被自己隐藏起來了。
“拉我一把”白苒苒見白老這樣想着自己之後再慢慢尋找這到底是爲什麽會這樣。
這個時候她記起的是自己被白老氣得飯都沒有吃。
本來的決定是不和白老說話了,可是現在都說了話了而且自己缺失的記憶很可疑,她還是河白老和好吧!
萬一哪天她真的出點什麽事了,還得全仰仗白老給她給活路了。
她知道的白老的法子非常多,不管認是什麽樣隻要還留着口氣白老都能給拉回來。
不然還怎麽能夠叫鬼醫呢!不就是這點最神秘嘛!什麽脾氣不好都是假的。
随便哄一下也就好了,就像現在,她先低頭了果然見白老便不情不願的把手伸出來了。
“謝謝爺爺”白苒苒起身之後輕輕的彈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灰塵走到那破碎的桌子面前。
“這誰打碎的,這内力真不錯呀,我就一定做不到。”
圍着破碎的桌子轉了一圈,白苒苒頗有些神秘的點了點頭。
站在一旁的白老一陣無語,這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是多麽的高深莫測,多麽的深不可知。
這完完全全就是一混子,裝得倒是有模有樣的。
“先打掃一下跟着我出去買張桌子”白老沒有理那個站在桌子旁邊一臉感歎的人,直接扔給了她一個掃帚之後便進屋了。
“我,我打掃”白苒苒愣了一會兒。
“這裏就我們兩個人,不是你打掃難道還要老頭子動手。”
白老頭也沒回的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這誰破壞的誰打掃,他可慣不起白苒苒這臭毛病。
“好,我打掃就我打掃,我這是尊老,不是因爲怕了你”
聽到白老的話白苒苒想了一下好像也沒有什麽不對的笑,她打掃就她打掃了。
隻是别讓她逮着那個随便就亂搞破壞的人,不然她有的她好瞧得。
“剛剛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白苒苒蹲下身仔細的看着這被打碎的桌子。
剛剛的時候她沒有感覺,這個時候蹲下身才感覺自己丹田内熱熱的像是吃了什麽東西一樣。
這樣的感覺在三年前也有過,那一次好像和這一次的情景也差不多,她莫名其妙的失去了一段記憶。
醒來後就在白老頭的旁邊,白老頭當時也是惡狠狠的丢給了她一把掃帚讓她打掃衛生。
後面無論無何做她都想不起那段失去的記憶到底是什麽,問白老白老也隻是給她一個不耐煩的表情。
甚至還想揍她一頓,時間長了她也就沒有問了,沒想到時隔三年這樣的情況又出現了。
“白老頭一定知道什麽。”白苒苒想了想明白她這具身體上還有别的秘密。
“要怎麽樣才能讓白老頭直接告訴我呢!”
白苒苒撿起一塊石闆直接往雜物間走去,着桌子是證據不能随便的丢掉。
還是把它收起來好些,這樣想着白苒苒想到白老這院子裏面的雜物間還空着許多,還能放得下一張碎了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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