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兩個要出去的暗衛愣了一下之後齊聲回複了一句之後更迅速的下去了。
“你好生休息,有事自己吩咐外面的人”
兩個暗衛退下之後蒺藜對着墨明城淡淡的問說了這一句之後便沒有再開口的意思。
在墨明城要開口說點什麽的時候蒺藜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這就走了?”看着走出去的蒺藜墨明城有些失落,但是他還是沒有說話。
輕輕的問閉上眼回想了一下這些天的經過。
這些天他一直都以爲是自己在做夢,可是這個時候他已經知道了他以爲的夢其實就是外界一直發生的事。
一時之間墨明城高興于自家主子沒有丢棄自己,一時之間又對蒺藜以傷害自己來換取他生的機會感到難過。
他曾經立志一定不能讓他在用那功夫的,可是就近一個月來,蒺藜已經用了不下五次那禁功了。
這樣下去是完全不行得,墨明城這個時候有些痛恨自己爲什麽那麽弱了。
曾經他隻是混混日子,跟在蒺藜的身邊他也不用擔心因爲自己的特殊血液招來殺生之禍什麽的。
有蒺藜在他身上的這個秘密就永遠不會被人發現。
可是現在看來他似乎還是過于天真了。
閉上眼睛就是那日三長老威脅他并把他身體中大半血液抽走的情景。
對于墨明城來說身體裏面的血對他實在是太珍貴了容不得一點的損失。
平日裏用來給蒺藜調理那也隻是幾滴,可是對他的元氣傷害都很大。
一下子被抽走了那麽多血,如果不是蒺藜一直幫他吊着命的話他現在已經死了。
他一直以爲自己對自家主子都是可有可無的人,沒想到這一次他竟然……
蒺藜走出墨明城的房間之後便到了另外一個隔間,這點損耗對他來說并算不上什麽。
隻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在他臉上便看不出什麽了。
“怎麽沒有聲音了?”坐在隔壁的白苒苒聽了好一會兒之後發現突然沒有聲音了。
疑惑的同時她也在考慮,原來不是追殺白老的仇家而是來尋醫的。
聽那人的聲音像是很嚴重,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主子的聲音太冷了,聽起來就不像是好人。
這個聲音也熟悉得讓她感到害怕,就算知道他們是來求醫的也不能掉以輕心。
還是得回去!
白苒苒起身,桌上本來留着要帶回去給白老的飯菜讓店小二随便打包了帶着。
走出醇香樓之後本來要白苒苒去買桌子的白苒苒折了個道讓人把她給白老打包的飯菜送了回去。
而她自己則是走進了一家衣服鋪子,再出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
臉上的妝容也已經變了,除了夏雪那樣的易容高手别的人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個易容了的人。
不過就算是夏雪那樣厲害的易容高手,或者是說比夏雪還要厲害的人都看不出這人是原先的白家公子。
畢竟這人是一位小姐并不是什麽公子,外貌可以通過易容而改變,可是性别她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的。
白苒苒走出衣服鋪子之後便徑直來到了醇香樓的對面。
算好了位置之後她再次要了一間屋子就上去坐着去了。
還好醇香樓的對面也是一家類似的酒樓,雖然也是貴得離譜,但是爲了白老和自己,白苒苒還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就開了一間。
到了樓上之後打開房間剛好正對着對面的自己之前開的房間的隔壁,也就是坐在那窗邊如果對面的人開着窗戶的話很清楚的就可以看到對面的全貌。
不知道這家酒樓的老闆是故意還是無意的,居然采用了“先進的防偷窺技術”
坐在這屋子裏面可以看看對面的一舉一動,對面的人卻不能夠看到這屋子裏面的一舉一動。
整個設置就和醇香樓的設計差不多,白苒苒走進之後就淡淡的笑了笑。
那領路的店小二不動聲色的退下去,但是這想來大家都明白是什麽意思。
白苒苒也不害怕他知道什麽直接就走到那窗戶旁邊坐下。
這花錢來這邊消費主要是爲了看對面的客人多了。
這家酒樓不僅不會說什麽,而且還體貼的幫你準備了水果瓜子。
讓你在看對面的時間中保證不會閑着,這服務可算得上一等一的好了。
不知道去醇香樓消費過的人有沒有發現過在這面可以看見他們的一舉一動,不過想來蒺藜是不知道的。
白苒苒在剝開一顆花生丢進自己的嘴裏的時候就看見對面那個有些邪魅的男子有些落寞的在窗邊坐着。
光是一個側面白苒苒就把他給認出來了。
“居然是他!”白苒苒口中的花生米差點咽不下去。
她就想當初怎麽聽着那聲音那麽耳熟,聽了讓她不自覺的有些害怕,原來是因爲自己差點折在這人的手上。
本來知道隔壁的人是找白老求醫的之後白苒苒是有些猶豫的,但是現在完全不用猶豫了,這人不是什麽好人。
白老也不會給他的人救治,最主要的是要是讓他找到白老還讓白老給拒絕的話他絕對能夠做出别的讓人憤怒的是。
比如說抓了白老最爲重要的人以此來威脅他給他的手下治病。
還有或者就是做出什麽不能讓人原諒的事。
看清楚之後白苒苒立即便起身,她要回去告訴白老頭讓他們的醫館延長一段時間再開。
開了醫館來往的人太多暴露的機會就大了。
如果就這樣一直在院子裏面呆着的話這人在京都還沒有那麽大的能力能夠一家一戶的搜查。
隐藏于這千萬戶人家之中無疑是最好的藏身場所了。
就在白苒苒起身的一瞬間對面的三間上等房的窗戶居然同時打開了。
而白苒苒也看清楚了三間屋子裏面都住了些什麽人。
蒺藜的隔壁是細辛和茯苓兩兄妹這是能夠想得通的,白苒苒知道自己隔壁的不是那兩兄妹的時候就猜想這兩兄妹是不是在隔壁的隔壁。
可是那最邊上的那間屋子裏面探出來的頭也是一個熟悉的人。
與細辛那細緻白嫩的臉蛋相比那隔壁那張臉看起來太過于呆闆和沒有美感了。
可是那張臉白苒苒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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