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曾經出現過在她面前很多次。
而每次出現的時候都是那個男人在自己周圍的時候。
那是那個叫常山的男子,而他一直都是跟着顧遠志的身邊。
雖然顧遠志是自己的大主顧可是白苒苒每一次見到那張臉都有些心虛。
曾經自己的女裝被這人撞破過,而且這人……
白苒苒低頭看了自己身上的這身裝扮一眼。
“我今兒個是腦抽了嗎?好好的要換什麽衣服?”
在後悔的同時白苒苒看向對面,果然出現了顧遠志那張臉。
頓時白苒苒來到這裏之後見過的長得最爲俊美的三個男人都同時出現在自己的眼裏。
白苒苒不得不說,這真的是一場不小的視覺盛宴。
這三人也太帥了,還是不同風格,白苒苒沒有想過有一天她居然能夠看見這三人同時出現站在自己的面前。
之前見着幾人的時候白苒苒就想這三人要是哪一天站在一起的話。
那真的是一場視覺的盛宴,沒想到她這個想法剛出沒多久就真的見到了這一幕。
白苒苒發現自己還是依舊覺得自己的大主顧最能得她的意。
其餘的兩個雖然也是俊俏的沒有話說,但是并不是她十分喜歡的那個類型。
“不是,我在想什麽?”白苒苒搖搖頭把自己腦子裏面的東西搖走。
那個人可是輕薄過自己的人怎麽能夠覺得他是最帥的一個呢!
她要做的就是在他身上坑最多的銀子,最後再狠狠的揍他一頓。
白苒苒把自己心裏這“不合理”的想法使勁的壓下。
“不會有其他像我一樣在看着幾人的人忍不住尖叫吧!”
白苒苒丢了一顆花生米進入口中之後又看了對面姿勢各樣的幾人。
突然,白苒苒眼前的窗戶被對面的人一掌給打壞了。
要不是白苒苒反應快的躲到了屏風後面她也要被對面的人發現了。
她的預言還真的是太準了,真的有人忍不住暴露了偷看這個事。
這暴露就暴露了,還連累了左右的人。
這事是誰幹的完全不用說,對面三人中就屬蒺藜的脾氣最暴躁。
他這一陣掌風直接把白苒苒所在酒樓這家靠近醇香樓這面的窗戶全拆了。
“喔!這人也太暴躁了吧!”躲在屏風後面的白苒苒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還好她是堅定的不想讓白老接觸這樣的人的。
要是之前爲這個動搖過的話她得後悔死了。
“客官對不住了,我們店中待會兒可能會有點事,如果客官方便的話就先避一避吧!”
白苒苒緩過神來之後剛準備開溜房間的門就被敲響了。
聽着店小二這充滿着歉意的聲音白苒苒想這個店家還真是難得的負責任。
竟然連後門都給客人想到了,想來平時這樣的事也沒有少發生。
這個店家還真是個有趣的人,居然能夠想到這樣的賺錢的法子。
平日裏在醇香樓能夠開得起上等房的人必定非富即貴。
“客官你還在嗎?”
“在的,在的”
白苒苒還沉浸在自己想像中的時候外面的店小二沒有聽到人回答便又再問了一句。
白苒苒邊回答邊走過去把門給打開了。
“客官這邊請…”
白苒苒打開門之後便見着一個低着頭的店小二指了一個方向。
“你們店家這個服務也不太行呀!”
白苒苒見着低着頭的店小二不知道怎麽的這一句話就脫口而出。
“抱歉客官,以後我們會改進,隻是今日客官怕是不能夠繼續留下來享受之後的服務了。”
店小二聽着白苒苒的話姿态放得更低了,頭更是不敢偷瞄白苒苒一眼。
“客官我們快走吧!對面醇香樓的人過來了。”
在白苒苒與店小二說話的這個空間樓下已經有些混亂了。
白苒苒準備趁着混亂混進人群,跟着走後門出去?這會兒走那裏的人怕是已經被抓住了吧!
白苒苒并沒有理自己身邊焦急的這位店小二,而是自己一溜煙消失在了原地。
原先白苒苒眼前的店小二擡頭發現自己眼前的客人不在的時候焦急的跑下樓卻在樓梯口的時候看見那位客人已經混入人群中并且成功的出了大門。
而就走那位客人出去之後整個酒樓都被封了。
“還好我機智”白苒苒看着那些走後門被抓住的人爲自己的機智點了一個贊。
“誰?”
“姑娘好興緻”
白苒苒在爲自己的預判高興的時候沒有發現有人靠近自己。
等到發現的時候那人已經離自己極其近了。
“有什麽興緻,不過就是路過而已”
白苒苒攆下自己眼中的慌亂,轉身回頭,背後站着的果然是那人。
還好這次她有先見之明沒有用自己本來的面目穿女裝,而是換了一張臉。
在看見對方眼中那一抹失望的眼神之後白苒苒覺得自己賭對了。
“哦,原來如此,打擾了。”
顧遠志看見轉過身來的人不是自己記憶中的那人之後有些失望。
說話的語氣也變回了自己本來的那個樣子。
原先帶着一點小心的試探也沒有了。
“無事,沒有什麽事的話小女子就先告辭了。”
白苒苒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标準的禮之後便準備轉身離開。
“好”
顧遠志沉悶的聲音傳入白苒苒的耳中的時候白苒苒便沒有任何猶豫的轉身離開。
走到轉角處便猛然加快速度,她不能這個樣子讓那個人給抓到不然後面的結果她不敢想象。
當初雖然這人對自己那啥在先但是她白苒苒是這樣的人她可是一個思想先進的現代人。
當時的時候雖然生氣,但是過後這麽久她已經釋懷了。
但是身後的那人可是個古人呀!就憑借那人對男裝的白苒苒時不時的露出那種試探的問眼神白苒苒就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主子,你有沒有覺得剛剛那位姑娘有些奇怪”
見白苒苒離開之後常山對着自家發呆的主子說。
“哦,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顧遠志聽到常山的話愣了一下,其實他也覺得有些奇怪的地方但是他說不出到底是奇怪在哪裏。
所以一時愣住了。
“這京都還沒有哪一個女子看見主子的真面目之後能這麽潇灑的轉身離開的。”
常山打量了自家主子的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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