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沒事”白苒苒幹咳一聲有些尴尬的别開臉。
“白公子怎麽跑到這裏來打獵,還有這個時節這裏不應該出現這些小動物啊!”
顧遠志看了一眼白苒苒指他看的地方淡淡的問。
“喔,你說這個呀!這個是我爺爺找了來給我練習的。”
白苒苒并沒有打算隐瞞顧遠志的意思很大方的就把這些獵物的來源告訴顧遠志了。
當然她自己也不知道這些東西白老是在哪裏弄來的,但是不知道的一切活物都歸位市場買的。
雖然白老頭自己肯定舍不得花錢去市場買這麽幾隻并不怎麽好吃的動物來。
但是該說是去市場買來的時候就要直接完全沒有心裏壓力的說出來。
“我爺爺在市場上買來的,還有那馬和那弓箭也是他給我買的。”
白苒苒說完這話之後是有些後悔的,她現在是白家的嫡長公子。
這顧遠志在嶽陽城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這個時候這樣說多少有些欲蓋彌彰的意思。
主要是就算現在是在京都,白家的勢力不大,但是也沒有淪落到一副弓箭還要親自去買的地步。
白苒苒表示一遇見顧遠志這人自己就自動變成一個腦殘人士了。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白老給她練習的弓箭是這雲朝國最有名的弓箭手打造的。
不知道這把弓箭的價值到底有多大,但是顧遠志可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随即想到之前在雲顯國遇見白苒苒時候她身邊跟着的那個老人,想必那就是白苒苒口中所說的爺爺。
不過顧遠志倒是挺意外的,鬼醫居然還有這樣的一個“孫子”。
之前他還在猜想白苒苒和鬼醫的關系到底是什麽,不過這鬼醫應該也不是白苒苒的親爺爺。
隻是認得或者是别的,顧遠志也沒有深想。
雖然現在江湖中吵得最狠的就是關于鬼醫的話題,但是顧遠志一點也不關心,沒有必要的話他是不想和鬼醫那人打交道的。
别的人他不知道,但是鬼醫他可是很明白的,這人不好纏,最好的辦法就是從來不來往。
有什麽事依靠自己面前的這人就行了,相處了這麽久他知道自己眼前的這人可是隻圖錢。
但是鬼醫不同,那是隻圖命不圖錢的人。
“哦,就是有必要解釋一下,我口中的爺爺其實是我師傅,不過我習慣喊他爺爺”
“因爲他太老了,頭發胡子全都白了”
白苒苒想了一下之前自己說的内容又開口淡淡的解釋了兩句。
白苒苒第一句話出口的時候顧遠志覺得沒有什麽問題,直到她的第二句話出口一向臨危不亂的顧遠志也險些破功。
“嗯”
爲了維持自己的風度顧遠志淡淡的點了一下頭。
“不說了,我爺爺還等着我回去。”
“二位告辭。”
白苒苒趁着說話的空隙把白老不知道怎麽放到顧遠志身上的标識給偷偷的除了。
除了之後便自然的提出了告辭的話語。
“你爺爺也在這附近。”
顧遠志聽到這話的之後淡淡的開口問了一句。
“嗯,他陪我出來練習騎射,現在就在河的上遊等我。”
白苒苒在要轉身的時候聽到顧遠志的問話便簡單的答了一句。
現在白老的魚應該烤得差不多了,她要是在不回去她覺得以白老的食量。
完全可以一個人解決三條魚,最後還會在大晚上的時候讓她去給他找消食的藥物。
這樣的事情經曆了好幾次之後白苒苒早就學出來經驗了。
所以現在她必須得回去了,不過美男有問題自然要回答了再走,白苒苒認爲這是對美男最基本的尊重。
“騎射?”
顧遠志聽後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眉毛,不過也隻是一瞬間。
他知道今年考察的内容好像是有包含騎射這一門的。
沒想到還真的是她。
“嗯”
白苒苒不知道這人問這個做什麽,不過有着很深的敬業精神的白苒苒還是回答了。
“白公子你看現在天色也晚了,不如就一起回城吧”
“相互之間也有個照應”
常山在顧遠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之後才終于接受到顧遠志傳來的意思。
顧遠志是想讓他開口和白苒苒說他們同行。
常山的心裏雖然很不樂意但是自己家主子要求的他怎麽會拒絕呢!
常山隻得厚着臉皮,往前走了一步之後對着白苒苒行了一個簡理之後很客觀的表述了自家主子的想法。
“哦?同行?”
白苒苒聽到常山的話之後一愣,下意識的看向顧遠志,看着顧遠志那神色白苒苒就知道怕不是這個大塊頭的主意,是這個美男的主意吧!
白老現在身份特殊,這京都想要找出他的人可不少,眼前這個美男自己雖然和他做過幾單生意了。
但是這人的消息一點也查不到,讓他見到白老并不是什麽好事。
雖然知道這人未必認識白老,但是在他的仆人說到同行的時候她還是留了一個人心眼。
“若是公子不方便那便算了”常山說完之後看了自己家主子一眼。
發現自己家主子就是這意思之後他便再次委婉的說出這句話。
“哦,方便倒是挺方便的,不過今晚我們不回去了,我們要去外面的莊子上住一晚。”
“怕是不方便與二位同行了,二位的心意領了。”
白苒苒想了想淡淡的說,這件事她是不可能妥協的,就算對方有一個美男也不行。
與美男比起來還是白老頭要重要一些。
“那便是打擾了。”
聽到白苒苒這話常山也愣了一下,他原先以爲這人是一定會答應的,沒想到竟然給拒絕了。
他能夠看得出來這個白家公子對他家主子的印象還是不錯的,而且兩人之間似乎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交易。
莫非這白公子有什麽不能夠讓他們見到的東西?
常山淡淡的想,但是口中說的話依舊有禮。
顧遠志那道貌岸然的樣子他是學到了其中的精髓之處。
雖然與顧遠志本人還是有些差距,不過已經能夠做到行似了。
“沒事的,那沒有什麽要問的了我就走了。”
白苒苒朝着兩人輕輕揮了一下手,這次沒有停留的之間翻身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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