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完全沒有留戀直接翻身上馬整個動作做的行雲流水的白苒苒,顧遠志的眉心不可抑制的一撇。
這人還真的是完全不想讓他見到鬼醫啊!
殊不知鬼醫的事他早就已經很清楚了,這也不是他故意去查的。
手下的那幫人閑不住,直接去查找來了他能怎麽辦。
還不是忍着看了看,不過還好看了看,不然他怎麽會知道鬼醫居然與嶽陽城白家的公子有關。
而且關系還不霏,不過這個似乎也不關他的事,他向來是不會插手這些小事。
隻要對方不惹到他一般都沒有什麽事,不過要是惹到他或者侵犯了他不該侵犯的東西那就不好說了。
“主子,那我們現在是回去嗎?”
常山看着絕塵而去的人淡淡的問了一句。
“你先回去。”
顧遠志的聲音淡淡的問聽不出喜怒,但是常山知道自家主子這是生氣了。
隻是爲什麽生氣他不知道,這他好像也沒有說錯什麽呀!
“行了趕緊滾”
顧遠志看見常山跟在自己的身邊就怒火值直跳。
這家夥都是怎麽回事,白苒苒拒絕讓他們同行時候找出來她們要去莊子上住的事,難道常山就不能假裝問問他。
“主子那我們是回莊子上還是回城”
這樣的一句,然後他再回答“今日看天色已經很晚了,不然就先去莊子上将就着住一晚,等到明日早上再回城。”
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他們就可以和白苒苒一路同行了,最主要的是他就可以探查一下白老的心思了。
看看他把冥王花放出來大張旗鼓的告訴天下人他回來了,然後又偷偷的躲着不讓人見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些消息要是拿去賣的話可能會值不少的錢。
雖然不差錢但是他就是喜歡賺錢,不是爲了白家那位公子。
白苒苒雖然說在他面前客客氣氣的可是坑人的時候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從他這裏拿走的東西他自然要想辦法把它拿回去,哪能這麽便宜了那小子。
“怎麽還沒滾,要本官請你嗎?”
常山站着在那裏愣了好一會兒還沒有動身顧遠志便有些不耐煩了。
“主子,這馬車我是趕着回去還是留下?”
常山聽到顧遠志那句請他被吓得一個機靈,趕緊把自己一直留着不動的原因說了出來。
他真的很爲難啊!自家主子做馬車出來的,回去的時候自然也要用到馬車。
可是他知道的以他主子這樣的身份怎麽可能回去做趕車的那個活計。
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做他便想自己想一下到底需要怎麽做。
可是還沒有想出來便聽到自家主子催促的聲音常山便一下子把自己心裏想的話給說出來了。
“馬車留下,你滾”
聽到常山這麽白癡的問題顧遠志忍住了立刻給他一掌的沖動,直接說了讓他走。
“是”
常山摸摸鼻子,看來他主子還是要坐着馬車回去的。
隻是他主子會趕馬車嗎?
這話常山不敢問,隻是在顧遠志的那死亡眼神的注釋下立即轉身走了。
“真的是我這是帶着一個什麽樣的人在身邊了?”
顧遠志扶額歎氣,這大塊頭就不能揣測一下他的心思嘛!
一直是這個樣子,他什麽都要明明白白的說出來他才知道是什麽意思這樣的交流方式很累的。
不過好在他有一個不可替代的優點那便是放在身邊安全。
也不用擔心自己的行蹤洩露了什麽的,這個反應慢半拍的大塊頭是不會被人給收買的。
換句話來說這個大塊頭對他的衷心程度很高,他是完全不用擔心有什麽秘密被洩露出去的風險。
還有一個算起來能說的優點那便是挺能抗揍的。
在心中粗略的總結了一下之後顧遠志看着放在一旁的馬車。
那馬直被他盯得往後退了幾步,要是能說話的話說不定會帶着驚慌失措或者是害怕的聲音往後移。
“你在這裏站着等本座回來,要是本座回來的時候你不在了本座怎麽樣也要找到你,後果你自己想像。”
顧遠志對着自己眼前的一匹馬說,聲音沒有了之前的溫潤爾雅,帶着深深的寒意。
拉車的馬好似是聽懂了顧遠志的意思,往後退了兩步之後猛的點了兩下頭。
“算你識相”顧遠志冷哼一聲之後便消失在了原地。
顧遠志消失之後原先緊張的馬好似是一下子放松了。
馬車晃動了兩下之後穩穩的停在了一棵樹的前面,原先有些戰栗的馬這個時候也淡定的低頭吃草。
好似顧遠志的話對他沒有一絲的影響一樣。
……
白苒苒和顧遠志主仆兩人告别之後便往着白老所在的地方策馬前去。
還沒有接近白老烤魚的地方就有一陣濃厚的香味傳過來。
“魚已經烤熟了。”坐在馬背上的白苒苒吞了吞口水微微一笑。
白老頭這烤魚的手藝果然還是沒有受影響。
這麽多天了終于又可以吃到那美味的魚肉了,光是想想白苒苒便感覺自己肚子餓了。
本來趕着馬的速度不是很快的白苒苒這個時候猛的一蹬馬屁股。
在白苒苒的一聲“駕”之中馬兒受到了刺激猛的加快了速度。
但是在馬背上的白苒苒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穩穩的坐在馬背上。
直到走到和白老約定了的地方她菜猛的一拉缰繩控制着馬停下了腳步。
“砰”的一聲白苒苒把白老設置的關卡的獵物丢到了白老旁邊的火堆前面。
“你小子不能夠溫柔一些把它們丢過來”
“這擊起來的灰塵都掉到了這魚上了。”
聽着白老的前一句可能覺得這是心疼這些獵物想着還挺有人道主義的。
可是聽着他的後半句就不同了“什麽人道主義”,不,那是他怕這灰塵會濺到他的魚上。
“怎麽隻有四份還有一份呢?”
白老把魚翻轉一面之後看向白苒苒丢過來的那些獵物,很明顯的看出還少了一件。
這些獵物白老是臨時做的,其實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做了些什麽。
“誰有一件,你是說那個人?”聽到白老的話白苒苒皺眉看着白老。
難道白老還想她把人頭給帶過來?這是在想些什麽?
他們可是良民,能做那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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