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铎懊悔的坐在椅子上,雙手抓頭,不斷的埋怨着:“爲什麽要跟她吵。我知道她脾氣不好,忍忍不就好了嗎?皺蕊,你到底去哪了呀。”
看到張铎的眼淚都要流出來。
蔡英平連忙安慰道:“你别着急,不會出什麽事的。肯定是你對象跟你鬧别扭了。一個人在什麽地方散心。”
牛芳也勸道:“沒錯,那麽大的人了。不會有事的。”
張铎喃喃的說道:“之前我們吵架,不管我怎麽求她,就是不接我電話。”
“沒事啊!老弟,你千萬别亂想。”
蔡英平看了看牛芳說道:“芳姐,我看不如這樣吧。咱們找找。”
牛芳點頭說道:“我馬上給丁帥打電話。丁帥這個時候一定在拉活呢。鳳吉他到處跑,萬一要是看到那丫頭,趕緊讓他告訴咱們。”
“我看行!”蔡英平連忙說道。
牛芳說道:“我去拿手機,我手機在屋裏充電呢。”
“我打給冷航,冷航今天上班,或許能幫上忙。”
蔡英平和牛芳兩個人快速的去尋找手機。
還沒等張铎說謝,兩個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魏茜剛好睡醒,從房間裏走出。
“怎麽這麽吵!”
牛芳連忙說道:“魏茜,你看到那個丫頭了嗎?”
“丫頭?哪個丫頭?”魏茜好奇的問道。
牛芳連忙說道:“當然是住在這裏的那個年輕的女孩了。”
魏茜搖頭說道:“沒看到!”
魏茜看到所有人都焦急的樣子,連忙問道:“芳姐,怎麽了?”
“那丫頭一晚上沒回來。”
“那女孩子不是和他對象吵架了嗎?一晚上沒回來,肯定是出去玩了吧。”
“現在的孩子也是,動不動就吵架。也不開手機。”
魏茜搖頭笑道:“現在的女孩子都這樣。”
看到牛芳拿手機,魏茜也非常的好奇,一直跟在牛芳的身邊。
“喂!丁帥啊!和咱們住在一起的那個丫頭不見了。他對象非常的着急。如果你要是看到那個丫頭的話,電話給我。好!好!知道了。知道了。”
魏茜搖頭苦笑道:“芳姐,還是你心得好,那女孩子一看就是一個有公主病的人,沒吵架還好,要是遇到了什麽事,那牛脾氣,搞不好會弄出什麽事。”
“好了。不要說了。看那男孩子着急的。大家一起幫忙找找。”
“我看啊,肯定是那丫頭不知道跟哪個男孩子出去了。”
牛芳歎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牛芳和蔡英平都通過電話,聯系到了丁帥和冷航。
牛芳安慰道:“老弟,放心吧。你女朋友不會有事的。”
張铎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方寸,不知道怎麽辦?更加不知道去哪裏找皺蕊。
魏茜來到院子裏,看着天空喃喃的說道:“看樣子是要下雨啊。”
蔡英平和牛芳也來到了院子,朝着天空中望去。
天空中一大片的烏雲,一直遮住了太陽。
在中午之前,還是一片陽光明媚。轉眼之間,天空就已經開始變的灰暗。
牛芳猛然間想起,天氣預報确實報告了,這幾天會有大雨。
“看樣子會有大雨啊。”
魏茜喃喃的說道:“這下可糟糕了,晚上上班可咋辦啊。”
牛芳朝着魏茜歎了一口氣,喃喃的說道:“現在年輕的女孩子,都喜歡去哪玩啊。”
“當然是娛樂場所了。”魏茜回道。
“我看那丫頭很可愛。”
“可愛管什麽用,現在的年輕人最喜歡去夜店了。”
牛芳搖頭說道:“我去南山那頭找找。沒準那丫頭會去南山。”
魏茜還沒等說話,牛芳就已經朝着南面走去。
“喂!芳姐,馬上下雨了。”
郝遠此時正從外面回來。
“芳姐,你去哪啊?”
“我去南山那邊溜達溜達。跟咱們住在一起的那個丫頭,一晚上沒回來,他對象非常的擔心,我幫忙找找。”
“南山那麽遠,芳姐你走着去啊。”
“嗯!”
“我用我的電瓶車拉着你去吧。芳姐上車。”
郝遠也跟着牛芳一起走了出去。
一直坐在小旅店門口的張铎,瞬間不知道說什麽。
剛來到小旅店的第一天,就和這些人争吵起來,尤其是牛芳。皺蕊沒有禮貌的态度,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以爲皺蕊是壞女孩。
誰能想到,牛芳這個時候還爲了皺蕊想。
張铎也緩緩的站起,朝着外面走去。
蔡英平阻攔道:“你要去哪找?”
“去哪找都行,總不能一直呆在這裏。姐!謝謝你啊。”
張铎心裏清楚,對面着這些人,是有一些尴尬。不過看到蔡英平和牛芳一直在幫助着自己。張铎更加是無地自容。
張铎年輕,飛快的跑了出去。
魏茜一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就找到蔡英平詢問。
當知道事情的全部之後,魏茜搖頭冷笑道:“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喜歡離家出走。一點也顧及其他人的感受。”
蔡英平也是禮貌的賠笑。因爲魏茜歲數個那對情侶差不多,最多也隻是比張铎和皺蕊大幾歲而已。
隻不過随着工作的洗禮,魏茜年紀小,而比任何同齡人都沉穩。
兩個女孩子正在聊天呢。就聽到天空中一聲打雷。
“轟隆隆。”
随之而來的就是傾盆大雨。
這雨來的快,下的大。蔡英平和魏茜都朝着門口望去。
魏茜喃喃的說道:“芳姐和郝胖子都沒帶傘。一會回來,不成落湯雞了嘛!”
蔡英平喃喃的說道:“剛才也是忘了,應該給他倆拿着傘。”
魏茜喃喃的說道:“丁帥開出租車,不知道能不能撞見那也丫頭。”
“希望可以撞見吧。”
魏茜搖頭說道:“以那個丫頭的素質,我估計也沒用,就算是能撞見,也不一定會回來。”
也隻有同齡人和女孩子,才能這麽了解。
蔡英平抿了抿舌頭,朝着走廊裏望去。
暴雨來的快,去的也快。大雨下了将近有幾十分鍾,一點一點開始變小。又過了好長時間,院子裏傳來了腳步聲。
蔡英平和魏茜都朝着門口望去。
張铎快速的跑了回來,可是全身都已經被雨水給打透了。
“姐,我對象回來了嗎?”
張铎一進入到小旅店,便迫切的問道。
蔡英平無奈的搖了搖頭,喃喃的說道:“沒有啊。”
而這個時候,院子裏也傳來了聲音。
郝遠正開着他的電動拉貨小車,進入到院子裏。
而在車上的郝遠和牛芳,真如魏茜所說,成了落湯雞。
“你們回來了。衣服都濕透了。趕緊回去換個衣服吧。要不然很容易感冒的。”
魏茜看着牛芳說道:“芳姐,明知道要下雨,怎麽不帶一把傘。”
牛芳沒有說話,郝遠叫道:“這麽大的雨,帶傘也沒用。”
蔡英平連忙說道:“怎麽樣?有沒有看到皺蕊。”
牛芳搖頭說道:“沒有。”
郝遠埋怨道:“大雨天,誰能站在外面淋雨。”
說着郝遠拍打着衣服,朝着裏面走去。
魏茜連忙說道:“芳姐,你也趕緊回去換個衣服吧。”
“是啊,要不很容易感冒的。”蔡英平也勸道。
隻有愣在一旁的張铎,傻眼了。
張铎或許沒有想到,前一天皺蕊還因爲一點小事和這群人争吵。但是這群人都不記仇,還幫忙他。
張铎真實無地自容。
“姐姐!謝謝你啊。”
雖然張铎沒有說出牛芳的名字,可是在牛芳走過的時候,張铎确實尴尬的沖着牛芳說道。
牛芳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張铎。
牛芳輕微的搖頭笑道:“謝啥啊。老弟,别着急。下雨天,估計你對象肯定是在什麽地方避雨呢。”
牛芳朝着裏面走去。
看到牛芳和郝遠的背影。傻站在一旁的張铎,瞬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蔡英平看着張铎說道:“丁帥是一個出租車司機,成天在鳳吉到處的拉活,放心吧。如果看到你對象,一定會通知我們的。冷航是這裏的協警,今天冷航上班,如果在巡邏的時候,看到你對象,也會告訴我們的。”
張铎看着蔡英平,尴尬的說道:“姐!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這有氣無力的話,雖然聲音不大。确實張铎發自内心講出來的。
蔡英平微笑道:“趕緊上樓換一身衣服吧。要不然你會容易感冒的。”
張铎的全身也是濕透了。
張铎微微點了點頭,這一次面對蔡英平等人的态度就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張铎禮貌的看了看身邊的蔡英平和魏茜。
張铎禮貌的說道:“姐,那我就先上樓了。”
“快去吧。”
原本已經停下來的雨,一瞬間又開始下起來。而且越下越大。
蔡英平和魏茜就站在門口往外看。
魏茜喃喃的說道:“什麽鬼天氣。雨停了。又開始下了。”
蔡英平看着天空,喃喃的說道:“天氣預報說,昨天晚上就應該有雨,而且這幾天好像都有雨。”
“我可要遭罪了。算了,不想了,回去補個回籠覺。”
魏茜無奈的伸了伸懶腰,轉身朝着裏屋走去。
突然間,小旅店裏發生了尖叫。
“啊!”
正在走廊裏的魏茜,被吓了一跳。
“擦的!怎麽回事?誰又在鬼叫呢。”
牛芳和郝遠此時也從房間裏走去。幾個人對視着,都好奇的看着對方。
“誰在叫什麽呢?”郝遠問道。
蔡英平也來到了衆人的身邊。
牛芳指着樓梯說道:“好像在二樓吧。”
住在這裏的人,就這麽幾個。
幾個人頓時都感覺到,那個叫聲,就是張铎。
出于好奇,以蔡英平爲首的這群人都上了二樓。
剛上二樓,就聽到了張铎哭泣的聲音。
“蕊蕊!蕊蕊!醒醒!醒醒!”
聲音确實從張铎那個房間裏傳出來的。
當蔡英平幾個人來到張铎房間的門口。頓時幾個人都傻眼了。
之間張铎跪在地上,抱着一個僵硬的女人在床下。
而那個僵硬的女人,半個身子都在床底下。
幾個人仔細一看,那個僵硬的女人就是皺蕊。
“啊?”魏茜頓時尖叫着。
倒在張铎懷裏的鄒蕊,臉色慘白,而且雙眼直勾勾的目視着前方。
皺蕊那一動不動的樣子,太讓人可怕了。
“怎麽回事?”郝遠也驚叫道。
張铎轉頭看向了蔡英平等人。
“爲什麽?爲什麽?”
此時所有人都慌了。可是在場的人都明白,皺蕊死了。就死在小旅店的房間裏。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到張铎的叫喊聲,蔡英平等人根本無法回答。
此時此刻,也隻有牛芳稍微有一些理智。
“報警!要馬上報警。”
“好!趕緊打電話報警!”魏茜是第二個贊同的。
可是蔡英平似乎是非常的猶豫。本能的拉住了牛芳。
牛芳也是一愣,轉頭看向了蔡英平。
蔡英平仔細的觀察着房間裏的皺蕊。看到一動不動又睜大雙眼的皺蕊。蔡英平也甚是害怕。
牛芳連忙掏出了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而張铎不停的叫喊着。
張铎看着蔡英平等人,喃喃的說道:“你不是說我對象出去了嗎?怎麽在床底下。”
極度的慌張,加上此時的緊張。
蔡英平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女朋友是脾氣不好,也不至于要殺了她吧。”
雖然張铎沒有明說,可是言下之意,皺蕊的死,要賴在蔡英平等人的身上。
一頭霧水的蔡英平,此時根本不知道說什麽。面對着張铎,蔡英平喃喃的說道:“我、我、我!”
“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到底是誰殺了我女朋友。”
張铎那眼神瞬間變的無比兇惡。似乎把眼前的這幾個人,都當成了兇手。
“喂!你們兩個人是姓賴的嗎?”
蔡英平是不知道說什麽。比較慌張。而魏茜看到張铎的氣勢。連忙沖着張铎怒道。
“現在我們已經報警了,一會警察來了。就什麽都清楚了。”魏茜無奈的搖頭,補充道:“現在真是好人不長命呀!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不講理嗎?”
張铎本想發作。可是聽到魏茜的幾句話,又沉思了幾秒鍾。
雖然張铎的歲數不大,可是有一定的判斷力。雖然張铎并不是認識面前的幾個人,可是就在短短的一瞬間,也就是在剛才,張铎能感覺到,面前的這群人,雖然都不是有錢人,看着其貌不揚。可是心底都非常的好。
張铎不願意去冤枉人。又害怕冤枉人。
張铎努力的讓自己平複心情。張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緊緊的抱着懷裏的皺蕊。
此時的張铎,更加的慌張、更加的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