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者的聲音之後,蕭曉奇他們還以爲正義老者回過頭來了呢,便趕緊在四周找了起來。
可惜,他們最終還是沒有找到老者,剛才那句話就是正義老者的最後一句話,此後便再沒有一點動靜。
所以蕭曉奇他們也隻能作罷,想必像那種高人,想法都有些古怪,不願意和蕭曉奇他們交流也能夠理解。
“舟山師兄,你可認識那老先生是誰?”蕭曉奇問道。
許舟山搖了搖頭,“我來聖哉書院這麽多年,并未聽說有過這樣一位功力深厚的老先生,就像羅淼剛才所說的,咱們聖哉書院一直都隻有文黎生執教一位亞聖。”
“連你都不知道呀。”蕭曉奇有些訝異,同時也更加好奇那位老先生的身份。
燕不同這時則說:“這并沒什麽好奇怪的,這苦修之地本來就是一些老前輩潛修的地方,有幾個高手并不奇怪,這便是咱們聖哉書院的底蘊,說不定還不止以爲亞聖呢。”
蕭曉奇點了點頭,“有可能,有些高深莫測的前輩并不喜歡抛頭露面,逍聖學院存在這麽多年了,藏着一些高手也不奇怪。”
既然暫時不知道老先生是誰,蕭曉奇他們就不多想了。
蕭曉奇緊接着又望向許舟山,“舟山師兄,那我們接下來還測試飛天鞋嗎?”
許舟山猶豫了一下,又望向燕不同,“燕子……”
哪知燕不同卻撇過頭去,不搭理許舟山。
許舟山朝蕭曉奇投去求助的眼神,這種事情他是真的不擅長處理。
蕭曉奇看着兩人鬧别扭,他也鬧心,便對燕不同說:“燕子師姐,剛才主要是形勢危急,而且舟山師兄也是不希望我們出事,所以才着急說了一些氣話,你就别放在心上了。”
燕不同倒是沒有不搭理蕭曉奇,她回應說:“蕭緣師弟,你不必替他說話,其實我知道我說的也不是什麽好話,沒有誰對誰錯,我與這厮半斤八兩吧,隻是道理我們都懂,但是一時想放下芥蒂并不容易!所以今天就到這吧,咱們回去吧!”
話畢,燕不同也不給蕭曉奇他們反應的時間,扭頭就走。
蕭曉奇與許舟山則是相視苦笑一聲。
許舟山最是無奈,“蕭緣師弟,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辦?”
蕭曉奇聳了聳肩,“這種事情我也不擅長處理,就順其自然吧,要是師兄你有心的話,不若找個時間上門道個歉,我相信以你們倆多年交情,還不至于鬧翻臉。”
“唉……也隻能先這樣了。”許舟山長歎一口氣。
然後他們幾人便打道回府,沒有繼續測試飛天鞋,反正經過剛才一番比賽,已經證明飛天鞋是可行的,接下來隻要做一些調整即可。
隻不過,要回去的時候,蕭曉奇他們犯難了,燕不同不願和許舟山坐同一隻仙鶴,蕭曉奇的仙鶴又坐不了兩個人,而且還不安全,所以情況就顯得有些尴尬了。
最後,還是在蕭曉奇的苦口婆心勸說下,燕不同才坐上了許舟山的仙鶴,幾人總算可以回去了。
......
蕭曉奇他們回到不求舍之後,時間已經接近傍晚。
而剛一回來,蕭曉奇他們才知道,有一個消
息正在聖哉書院傳得沸沸揚揚,關于這個消息,蕭曉奇偏偏還有所了解。
那就是,柳清書閣出現了第一位七冠王,所謂七冠王,就是連續通過了七層文試,一舉成爲七星院生的人!
而這個“七冠王”,蕭曉奇認識,正是一身孤傲的晁逸!
對于這個結果,蕭曉奇其實算不上多意外,因爲晁逸曾經向他透露過,他有想要一舉沖上第九層的意思……不過沒想到晁逸隻沖到第八層就停住了。
據說是晁逸通過第七層文試之後,忽感身體不适,錯過了第八層的文試,所以隻能擇日再進行挑戰了。
雖然沒能一舉沖上第九層,但是晁逸還是瞬間成爲了聖哉書院的風雲人物,畢竟一天之内連上七層,這可是前所未有的!
加上晁逸目前還未在二層以上失敗過,将有望繼續提升自己的星級,達到八星院生也不是不可能!
登上八樓的人有之,但是八星院生可就少了,要是晁逸真的能成功,那就是書院史上最年輕的八星院生了。
至于九星,倒是沒人敢提,因爲想要達到九星不僅要成功,而且還必須是一次就成功,失敗過一次都不能算!
自聖哉書院成立以來,九星院生屈指可數,現在的聖哉書院也僅僅隻有文黎生執教一位九星院生,可見九星有多稀罕。
相比較之下,連續通過兩次文試的蕭曉奇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因此也沒什麽人提起,哪怕他是以新生身份做到的。
蕭曉奇也不想去争這些虛名,不過他還是想挑戰一下自己能上幾層.
當然,他是不會冒冒失失去直接沖的,他還沒自負到以爲随便就能沖上第九層,接下來一段時間,他要進行一番苦讀了,然後再進行挑戰。
傍晚吃完飯之後,蕭曉奇卻沒有回不求舍去,而是被許舟山拉着走,不知道要去哪。
“舟山師兄,咱們這是要去哪?”蕭曉奇不解問道。
許舟山神秘一笑,“昨晚跟你說的事你忘了?”
“昨晚?”蕭曉奇頓了一下,然後很快就想起是什麽事了,“哦,你們說要帶我去一個有趣的地方。”
“沒錯,我相信你一定會很感興趣的。”許舟山興趣盎然地在前面帶路。
蕭曉奇也不再疑惑,跟着許舟山往前走,他倒是想看看許舟山與燕不同所說的這個有趣的地方能多有趣。
……
不多會,許舟山領着蕭曉奇繞過很多彎路之後,卻是來到了聖哉書院一處很不起眼的角落,這裏甚至沒有多少燈光,平時應該也沒什麽人來這裏。
而在這個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座不起眼的破落院子。
“舟山師兄,你說的有趣的地方該不會就是說這座院子吧?”蕭曉奇問道。
說實話,這院子的外貌并沒有引起他的興趣,那裏面,蕭曉奇也沒有察覺到什麽不同,仿佛這就是一座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院子,所以他才會懷疑許舟山是不是帶錯地方了。
許舟山卻很笃定地點了一下頭,說:“你跟我進來就知道了。”
說着話,許舟山就已經推開了院子的木門。
蕭曉奇探頭進去,隻見院子裏有一間屋子亮着燈光
,也不熱鬧,顯得很冷清。
緊接着,許舟山走到亮着光的屋子門口,有節奏地敲了幾下門。
不一會,裏面才傳來一個老婦的聲音,“誰呀?”
許舟山回了一聲:“岑婆,是我,舟山。”
蕭曉奇則是沒有出聲,隻是在一旁看着,然後他就聽到屋子裏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應該是許舟山口中的那個岑婆走來開門。
不等蕭曉奇多想,房門便打開了,從裏面探出一張充滿褶皺的臉,那是一個老邁的老婆婆,除了眼睛還炯炯有神,身體的其他部位已經顫顫巍巍,顯然已經上了年紀,蕭曉奇都擔心吹來一陣風能把這老婆婆吹倒了。
而這老婆婆應該就是許舟山口中的岑婆了。
“岑婆,我來了。”許舟山行了一禮。
蕭曉奇自然也是跟着行了一禮。
岑婆瞥了許舟山一眼後便點了點頭,不過卻打量起蕭曉奇,“這位小哥是......”
許舟山忙介紹說:“岑婆,這就是我和燕子之前提起過的蕭曉奇師弟,這一次我是帶他來認個門的。”
“哦,原來是你那個舍友呀,快請進。”岑婆咧嘴笑了笑,隻是她嘴裏沒剩幾顆牙齒了,笑起來怪瘆得慌。
蕭曉奇也沒有多說什麽,就和許舟山走進了屋子。
走進屋子之後,蕭曉奇自然是好奇這個地方究竟是怎樣的,才會讓許舟山說有趣。
不過第一眼望去,蕭曉奇卻有些失望,這屋子裏别說有趣,就連看都沒什麽好看的,甚至還比不上他們的竹舍。
裏面擺設很簡樸,隻有桌椅闆凳衣櫃床等,除了一些日常必需用到的用具之外,基本就沒什麽了,甚至由于舊未打掃,有些地方積了灰塵,結了蛛網,看起來很是落魄。
蕭曉奇雖然失望,但那是對許舟山說的有趣感到失望,并沒有嫌棄這裏的意思,相反,他在想要不要幫岑婆整理一下房間......
“岑婆,您這裏這麽亂,我替您整理一下吧?”蕭曉奇直接說出口了。
而岑婆在聽到蕭曉奇的話之後,先是看着蕭曉奇愣了一下,然後又笑了笑,“年輕人真熱心,不過不必了,你們還是去忙你們的正事吧。”
“正事?什麽正事?”蕭曉奇實在想不出他們來這裏能有什麽正事。
許舟山這時一把拉過蕭曉奇,“岑婆的屋子不需你打掃,這些都是僞裝罷了,你跟我來。”
蕭曉奇不疑有他,便被許舟山拽着走了。
卻見許舟山這時打開了旁邊一個衣櫃的門……是真的衣櫃,裏面還挂着岑婆的衣服。
不等蕭曉奇反應過來,許舟山已經站到了衣櫃當中,并一把将蕭曉奇扯了進去。
“舟山師兄,我們這是幹嘛呀?”蕭曉奇很不理解。
許舟山并沒有解釋,而是給了岑婆一個眼神。
岑婆還很配合,将衣櫃的門給合上了,将蕭曉奇與許舟山關在了裏面。
在衣櫃裏伸手不見五指,蕭曉奇還是不懂,“舟山師兄,這是什麽意思?”
“噓!”許舟山輕聲說道,“你盡管抓穩了就是。”
“抓穩了?”蕭曉奇甚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