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子,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看到金玉對待蕭曉奇是那麽溫柔,顔兮顯然是誤會了。
金玉一開始沒有理解過來,反問道:“你在說甚?”
顔兮急忙又走過來,直指着蕭曉奇,“孩兒他爹是誰?”
金玉沒想太多,搖了搖頭,“這我哪知道?”
“什麽?居然這麽不負責任?”顔兮反應很大,不過他很快又冷靜下來,牽起金玉的手,說:“你别怕,小金子,不管孩子是誰的,别人不負責,我負責!”
金玉當即體會過來,知道顔兮是在發什麽瘋了,她眉頭當即一皺,直接一把将顔兮甩開了,“你胡言亂語個什麽?你再敢胡來,我定不饒你!”
顔兮被甩得一愣一愣的,“那你說,這孩子是誰的?”
金玉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又好像無從說起,最終,她隻留下一句:“你們自己好好交流,我沒空與你們胡鬧了。”
說完這句,金玉好像真的有什麽要事,徑直走掉了。
顔兮想要追上去,這時卻又看了看一旁的小孩,終究還是沒有走。
等到金玉走後,他又露出釋然一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一直沉默不語的蕭曉奇剛好看到了顔兮的小表情,這時笑道:“可以呀,顔醫,您這招順杆爬外加死纏爛打用得很妙呀,既表明了自己的決心,又展露了自己有擔當的一面,可謂一舉兩得呀!”
“哦?何來的一舉兩得?”顔兮卻是警惕地看着蕭曉奇。
蕭曉奇笑道:“凡族懷胎尚且十個月,撫養長大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金玉師姐怎麽可能突然有一個像我這麽大的孩子?這一點,您作爲仙醫,肯定比我更清楚!”
顔兮輕輕撇了撇嘴,“小屁孩懂得還挺多,所以你究竟是誰?”
蕭曉奇反而有些意外,“搞了半天,原來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呀?”
他還以爲顔兮已經看穿他是誰了,所以剛剛才會上演了一場癡情男子有擔當的戲碼,不曾想,顔兮也沒有認出他......
顔兮這時開始打量起蕭曉奇,“有點眼熟......小子,你混哪的?毛都還沒長齊就想跟我搶人?虧你還長得這麽可愛......”
蕭曉奇實屬無奈,說道:“顔醫,是我呀,我是蕭曉奇!”
“你是蕭曉奇?”顔兮頓時有些詫異。
蕭曉奇笃定地點了一下頭,“所以您放心,我不會跟你搶什麽人。”
“喲呵,哈哈哈......”顔兮蹲了下來,逗弄了一下蕭曉奇的臉蛋,“你怎麽搞成這樣的,你小時候的皮囊不錯嘛!”
“你以爲我想嗎?”蕭曉奇直接把顔兮的手拍開了,“剛好你來了,我想問問,你能不能幫我解毒呀?”
顔兮想到了什麽,“你是說你中毒了?”
“嗯,算是吧。”
“鬼嬰花?”顔兮頓時有些驚訝。
“對對對,就是鬼嬰花的毒!”蕭曉奇記得,邑伯介紹過這毒是從鬼嬰花中提煉出來的,此時見顔兮有所了解,他眼中燃起了希望,“你有辦法解嗎?”
顔兮這時卻是反問:“這毒是誰給你下的?”
蕭曉奇頓了一下,才說:“我不知道是誰下的。”
天斧的事屬于機密吧,他不太好透露。
這時顔兮啧啧兩聲,感慨道:“倒是可惜了,我還想見見這提煉出鬼嬰花毒的人,究竟是怎麽把毒提煉出來的?”
蕭曉奇好奇問道:“這種毒......很難提煉嗎?”
他記得當時邑伯就是随便一鼓搗,然後就鼓搗出來了。
顔兮這時站起身,說:“你了解鬼嬰花就知道我爲什麽這麽說了,鬼嬰花乃是鬼域特有的毒花,是一種緻命的毒花!哪怕是天仙,中了它的毒怕也是九死一生呀。”
“這麽猛?”蕭曉奇倒是沒有想到,他突然又有些後怕,該不會是因爲這個,所以他才一直沒有恢複吧。
顔兮緊接着又說:“鬼嬰花之所以叫鬼嬰花,是因爲它喜歡将獵物先變成小孩,然後再吃掉,所以它的毒液确實能夠令人返老還童,但是毒液中同時蘊含了緻命毒素,它會将獵物體内一切力量吞噬一空,成爲一具幹淨的軀殼,任它吸食!”
蕭曉奇再次一驚,居然還有這樣的毒物,這三清大陸還真是無奇不有呀!
“那我身上的毒還能解嗎?”蕭曉奇就關心自己會不會有事。
“别急。”顔兮說道,“看你這個樣子,顯然不是被吞噬一空的樣子,也就是說,給你下毒的人居然能單獨分離出隻會令人返老還童的毒素,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眼看着顔兮又要感慨,蕭曉奇忙催促者問:“我究竟還能不能變回來?”吧
顔兮這才說道:“按理說,這樣的藥是有一定時間限制的,而且不長,一般不超過半個時辰就會恢複。”
蕭曉奇卻苦着一張臉,“可是都已經過去一個晚上了!”
“哦吼?”顔兮還有些驚喜,“真的能夠返老還童?你賺了呀!”
“呵呵......”蕭曉奇卻是笑不出來,“可是他明明跟我說藥效隻有一刻鍾的。”
“他?”顔兮好像聽到了什麽特别的信息,“所以你認識下毒的人?”
蕭曉奇卻連忙捂嘴,沒敢繼續說下去。
“快給我說說,這人究竟是誰?”顔兮急迫想知道是誰提煉出了返老還童毒藥。
蕭曉奇沒有順着顔兮的話說下去,而是說:“對了,顔醫,你能不能幫我看看大撞呀,它剛才好像出了點問題,胡亂撞來撞去,所以我才會跑這來了。”
然後,他沒給顔兮反駁的機會,就把他拉到了大撞的面前。
顔兮原本還不想放棄追問的,不過當他看到大撞時,他又被吸引了注意力......
“你這仙鶴是吃了什麽大補的東西嗎?”顔兮檢查了一番,最終得出這麽一個結論。
“大補?沒有呀......”蕭曉奇有些不解,“就是随便喂了一個仙果。”
“仙果!”顔兮問,“你喂了什麽仙果?”
“好像是叫......塔山果?”
“塔山果!”顔兮一驚一乍的,“你确定是塔山果?”
蕭曉奇點了點頭,“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叫塔山果,黑棕色的,外形有點像是松果......”
“你......你就這麽把塔山果喂給了一隻鳥?”顔兮一臉錯愕。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蕭曉奇不知道顔兮在驚訝什麽,仙果這種東西在三清大陸不是應該很常見嗎?他看老虛都是拿仙果當糖吃的。
顔兮卻隻說:“你知不知道?塔山果可是頂級稀有藥材,百年才結一次果呀,你居然就這麽給浪費了!”
顔兮一邊說着,一邊露出心疼的表情,仿佛喂的是他的仙果一樣。
“哈?這麽珍貴的嗎?我還以爲随便就能見到的呢?”蕭曉奇的确很意外,因爲這塔山果是從夷樹手中得來的,他原本以爲夷樹就是随便拿個東西應付一下他,沒想到這塔山果這麽稀罕!
顔兮這時又掰開了大撞的嘴巴,好像還想從中找出一點殘渣之類的,可惜,塔山果早就讓大撞吞進肚子裏了。
他緊接着又望向一旁的蕭曉奇,“還有沒有,你身上還有沒有塔山果?”
蕭曉奇聳了聳肩,“沒了,我就隻有一個。”
顔兮不禁扶額,“你可真是夠敗家的!”
蕭曉奇則是呵呵輕笑了兩聲,卻也沒有後悔,在他看來,喂給大撞也沒什麽可惜的,他本來就想着給大撞補一補。
“顔醫,那大撞現在沒事了吧?”蕭曉奇就怕大撞吃出了毛病。
顔兮這時也緩過勁來了,說:“放心,它先前可能是身體内虛,突然吃了一個塔山果有些虛不受補,所以才會出現暴躁的情況,接下來它隻要多休息就行,而且吃了塔山果,可能還會給它帶來變化。”
“變化?什麽變化?”蕭曉奇擔憂問道。
顔兮則是說:“着什麽急,有變化也是往好的方向變,興許能提升它的體質。”
“那就好。”蕭曉奇這才放下心來,不過今天他不能帶着大撞了,必須讓大撞好好休息。
“好了,現在鳥的問題幫你看了,你可以告訴我,你究竟知不知道給你下毒的那個……”
看來顔兮還沒有放棄質問邑伯的事,蕭曉奇連忙打斷說:“對了,時候不早了,顔醫您不是還要準備上課嗎?”
被蕭曉奇這麽一打斷,顔兮的思緒也亂了,他拍了一下腦袋,“差點把這茬給忘了……好了,不跟你扯了,我該準備回仙醫坊給你們上課了,你也抓緊,别遲到了!”
“哦,好......對了,顔醫,我現在有字了,單字一個緣!”蕭曉奇好像對自己的字很滿意,見到認識的人都要說一下。
“蕭緣......”顔兮斟酌了一下,“好,我記住了。”
他說完便邁步要離開,不過剛走出一步,他又回過頭來對蕭曉奇說:“哦,對,蕭緣,今天的課堂有些特殊,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他說着還露出狡黠一笑,仿佛有什麽針對蕭曉奇的陰謀。
蕭曉奇頓時有些不安,“如何特殊?”
顔兮卻沒有明說,“等你去到就知道了......走了!”
很快,顔兮的身影便消失在蕭曉奇的視野中,蕭曉奇則是一邊帶着大撞往回走,一邊疑惑着:“能有什麽特殊?大不了就是嘗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