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被兇神惡煞的人五花大綁,眼裏流淌着黑血,月娥卻像是已經被吓傻,目光呆滞,不敢動彈。8 1Ω中文網
達生跪地求饒,“大哥,我們前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你這是何苦非得把我逼上了絕路呢?”
那兇神惡煞的漢子笑道,“誰逼你了,誰又逼你了。我隻不過是公事公辦而已。這女人的陽壽已盡,我得帶她回去複命。剛才,讓你們好歹算是盡了夫妻之情,你說,你說我還要怎樣?”
達生一聽,陽壽已盡,那這拿魂之人,應該便是鬼差了吧。
這事情着實是太過于荒唐了些,月娥如此年青,怎麽就是陽壽已盡了呢。
“靜林,你,你别開,别開開玩笑了好不,我認出是你了,你的聲音,再怎麽掩蓋,我也能夠認得出來。”達生胡謅道,對方肯定不是什麽鬼差,在這樣的時候,也隻有靜林會這樣跟自己胡鬧。
那兇神惡煞的漢子一把将手中的月娥推開,笑道,“老天,我都裝成這樣了,你居然還能夠認得到。”
這時候,門開了,月娥卻有些驚慌地站在門外。床上哪有什麽月娥,隻是在屋子裏面多了一個靜林而已。
難怪自己全身的力量根本無法用出來,手中的長劍,本來應該是丈來長的劍光,居然什麽也沒有。那個烈焰鷹隼根本不會說話,卻居然像若雪的聲音,在那兒酸溜溜地說着話。
這一切怪異都是眼前的這個靜林鼓搗出來的。
“阿生,飯已經做好了,這位是誰?來了客也不說一聲。”月娥又是來叫吃飯的,達生想到剛才真是又氣又好笑。
“既然都撞上了,我也就不客氣了,吃了飯,好去辦事。”其實靜林在月娥開門的那一刹那,已經成功地換裝,大概是得了愛情的滋潤,這小子越的潇灑,帥氣了。
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有坐在自家的餐廳裏吃飯,達生吃得比平日裏更香。
“大哥,阿生才從外面回來,你說吃了飯又得出去辦事,可是什麽事情,有危險沒?”月娥關切地問道。
經過這回s病毒,月娥對達生更是緊張。
“放心吧,有我在咧。”靜林一邊狼吞虎咽地吃着,一面眉飛色舞地說道,“你就在家裏安心的等着吧,阿生讓我怎麽帶出去,還怎麽給你還回來。”
達生心想,靜林恐怕是要來履行他的承諾,這是要帶自己去見靜秋了吧。
餐廳的電視裏面又在播報着s病毒的後續報道,病毒除了奪去了濱海幾百号人的生命,幾乎沒有造成多大的損失。現在,經過濱海市的各大機構的通力合作,已經徹底地消除了病毒,叫市民們放心,病毒不會再對任何人造成傷害了。
這最後自然又是對顧氏的一番詳盡的報道,達生眼睛盯着那電視屏幕,生怕遺漏了一些細節。
顧氏的産業園區,科技園區,特别是各種新特藥物的研制,達生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這一回病毒的事件還沒有完。顧氏現在已經從後台走到了前台,下一步将會做出來什麽,有一點是明确的,那不是顧氏會更加的喪心病狂。
吃過飯,月娥把達生拉到一邊,對達生說,“阿生,這人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根本沒有看到他從正門進來,怎麽就到了卧室去,會不會有危險啊。”
達生笑道,“沒事的,你就把你的心塞進肚子裏去吧,不會有事的,這是醫院裏面的一個同事,醫院裏面,那有什麽危險的。”
“醫院裏才是最危險的,這回的s病毒,我總感覺到就像是從醫院裏面流出來的,醫生們成天地接觸病毒,跟各種病人打交道,我成天都提心吊膽的,就怕你給感染上了。”月娥有些唠叨地說道。
“月娥,沒事的,我會沒事的,你看,我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放心,醫院裏面的同事,什麽事都不會有的。”達生安慰着,月娥要是知道,這個人是冥王的兒子,她不被活活的吓死才怪。
“阿生,這些天我有些心神不靈的,老是做惡夢,你還是要小心些好。就在昨晚上,我還夢見你死了,給你出殡咧。”月娥的眼裏那種恐怖,一下子傳染給了達生。
達生卻并不怕,什麽兇險的事情自己沒有見過,不都過來了嗎?現在他可是想去尋找靜秋,他簡直是有些急不可耐了。
直至達生跟着靜林走出了别墅,月娥都還有些不放心地站在門口。
估摸着已經離開了月娥的視線,達生便對靜林說道,“大哥,這就是你給我的驚喜,差點沒有把我給吓暈過去。”
達生所說的事情,就是剛才靜林給自己弄的那一出,當然,給靜林下跪,這原本也沒有什麽,畢竟他是靜秋的哥哥。
“兄弟,有一點咱們可是很相近的,我們都是至情至性的漢子,哈哈哈,你爲了那個月娥,還真的是想跟我拼命?不過,這樣的性格我喜歡。哈哈哈。”靜林一面帶着嘲弄,一面卻又是欣喜地說道。
“大哥,你還是帶我去見靜秋吧,靜秋現在還好嗎,快帶我去見她吧。”達生有些焦急地說道。
“這麽些年都過來了,也不急于這一時,你給我說說,在月娥和靜秋這兩個當中,你,你到底是喜歡誰,我可不希望你看着碗裏的,瞅着鍋裏的,得隴望蜀。”靜林卻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到了這節骨眼上,達生簡直想不到他怎麽會一下子說出這樣的話來。
達生這才明白,剛才靜林給自己布下這麽一個局,卻是在試探。作爲冥王家的,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着一個男人。
那意思是太明白不過了。可是,這樣的事情怎麽能夠取舍呢。月娥是一個聰明而又敏感的女孩,她已經意識到了有人要奪走她的阿生!雖然,她所說的不過是一個夢境,在那夢境之中,達生已經死,她在爲達生出殡。
“說呀!你到底喜歡誰?在靜秋和月娥之間,你,你隻能夠作出一個選擇!”靜林冷冷地說道。
達生簡直沒有料到會出現這樣的一個僵局,月娥,靜秋,傅雪瑩,他現在覺得這幾個女孩都已經成了自己的最親近的,抛棄掉其中的任何一個,都讓他難以割舍。
“靜秋!我選擇靜秋!”達生到底還是說了出來,靜秋是自己的初戀,在她的身上有着自己最美好的回憶,甚至,爲了靜秋他能夠做到不顧一切。
“好,既是這樣,你還是安葬了剛才送我們出門的那位,然後,我再帶你去見秋吧。”靜林依舊是冷冷地說道。“你這樣做了之後,你會覺得,你的決定是對的。”
達生蓦然現,就在靜林說出這樣的話時,他的眼裏噙滿了淚水,靜林也是一個多情的種子,爲了春柔,他哭泣過,他的淚水讓他的情緒像一個女人一般的柔弱。
安葬月娥,跟月娥相處這麽些日子來,達生感覺到月娥其實已經是自己生命中的一個部分。
月娥真正是屬于那種賢妻良母型的理想的女人,愛情裏沒有一點兒奢華,沒有一點兒的甜言蜜語,卻同樣也沒有一絲絲兒的雜質。這樣的一個清純的,透着野性魅力的女人,達生隻覺得心口裏有一股血在翻湧,一下子從嘴裏面噴出來。
達生是真心舍不得月娥,想着月娥給自己弄的那野花沐浴,想到月娥不顧一切地要嫁給自己,如何幸福去城裏給自己置辦嫁妝,又是如何地爲了自己而努力地承受着痛苦與煎熬。
“你還是舍不下月娥!”靜林背過臉去,不再看達生。
“阿林,你,你這又是爲何呢,你明明知道阿生無法割舍下月娥,你卻還是要苦苦地相逼呢?”達生看到春柔緩緩向這邊走了過來,有靜林的地方,春柔一定能夠很容易地找到,同樣的,現在春柔無論走在哪裏,靜林也是能夠感知得到。
“春柔,你來湊什麽熱鬧,我不是叫你好好地歇息嗎,你身體還沒有康複,怎麽到處亂跑呢?”靜林關切地對春柔說道。
春柔确實是一身的病态,連走路,都有些虛晃的樣子。
但這決不是癡情咒所導緻的,任着醫生的直覺,達生感覺到了,靜林卻一直沒有感覺到的那一層潛藏在春柔身體裏的最恐怖,最危險的東西。
春柔在癡情咒之下,顯得是那樣的含情脈脈,這在靜林來看,那是他們之間的感情在複蘇,可是,春柔體内的病,卻不單單表現在神态與病态之上。
男人喜歡柔弱的女孩,而春柔的這種柔弱,卻是一種無法感知到的可怕的東西。
“不,你不能夠丢下我,阿林,你不能夠丢下我,無論你走到哪裏,我都要跟來的,我無時無刻地不想着你。你隻要一離開我的視線,我就覺得心裏面慌,就像是整個身子都被蟲子給蛀空了一般。”春柔的話音有些顫抖,達生有些弄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幫了春柔,還是害了靜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