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林一下子站到了春柔的身邊,扶着春柔。81中『 』文網
達生蓦然注意到了,靜林的脖子上出現了那種怪異的牙印,老天,靜林竟然會讓春柔在自己的脖子上咬出了那種極其恐怖的牙印。
“我的身子好冷啊,阿林,我的身子好冷。”達生看到春柔的臉色已經變了,變得那蒼白,近乎是慘白。
“春柔,你這可是缺血啊,來吧,從我的體内再吸一點兒吧。我才吃了些東西,不要緊的。”靜林把脖子湊到了春柔的嘴唇下去。
這簡直是突如其來的變故,達生站在旁邊感覺到特别的恐怖,見過吸血族吸納活人的鮮血,不管春柔是怎麽想的,畢竟靜林是一心爲着她,爲了她,他可以說連命都可以舍棄。
春柔是一副病得可怕的樣子,靜林扶着春柔的頭,在春柔的耳邊說道,“春柔,你,你就把我當成是一塊面包,或者是一塊點心吧,你,你再不吸我的血,恐怕會受不了的。”
達生看到春柔的眼睛一下子紅了,那是一種魔性的東西,春柔的牙齒,那可怕的虎牙,已經從嘴裏面生長了出來。
剛才還在爲月娥的事情而糾結,沒想到由于春柔的出現,竟然事情出現如此怪異的變化。
達生還惦記着去尋找靜秋,現在的靜林哪還有那種心思,他輕輕地捧着春柔的頭,任由着春柔瘋狂地吮吸着他的血。
春柔得了血的滋養,突然間來了精神。突然,她一下子推開了靜林,向達生撲了過來,此時的春柔見過了血之後,已經到了無法抵抗自己的魔力的境界了。
“兄弟,你,你就讓她吸上幾口吧,春柔很溫柔的,她決不會把你給弄疼了。”靜林已經癱軟地坐在了地上,他自己都已經被弄成了那樣,居然還在替春柔求告。
春柔使勁地撲向達生,達生卻極其敏捷地躲閃着,春柔雖是有些魔性,身子卻很是虛弱,她即使是身體很好,也決不是達生的對手。要想吸到達生的血,除非達生也像靜林那樣,心甘情願地讓她吮吸。
一次次失敗的春柔,根本不甘心,張着帶血的嘴唇,出了暗黑俱樂部裏的那些怪物們的聲音。
達生拔出了長劍,對春柔怒吼道,“春柔,你醒醒,你看看你,你在做啥?”
春柔卻是半眯着眼睛,不光是達生,就連靜林也看到,此時的春柔眼睛裏面,出一種紅色的光來,就像是在戰鬥中熬紅了雙眼的感覺。
突然,從春柔的嘴裏面,伸出了無數根就像是樹根樣的東西。畢竟她已經嗅到了血的味兒,已經不再是怒吼與叫嚷能夠讓她得以清醒的了。
“阿生,你,你要幹啥,别亂動,快收起你的長劍來,你要是傷着了我的春柔,我可要跟你拼命!”靜林在一旁聲嘶力竭地呼喊了起來,“不就是向你要一點血嘛,不就是喝你一點血嘛,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你要知道,靜秋爲了你,可不是流血流淚這麽簡單的事兒。”
靜林的話近乎是在哭鬧起來,達生呆呆地望着春柔,此時的春柔嘴裏面的樹根樣的東西,距離達生的身體不足一厘米的距離。
那樹根樣的東西,有着極其鋒利的尖尖的頭,隻是輕輕地一靠在達生的手臂上,便緊緊地紮進了達生的血管裏面去。
達生感覺到自己血順着那樹根樣的東西,源源不斷地流向了春柔的嘴裏面去。
就在達生刷地一聲用自己的辟邪劍砍斷那些樹根樣的東西的時候,春柔出了一聲慘叫。
“你,你憑什麽傷我的春柔,阿生,我跟你拼了。”靜林從地上跌跌撞撞地爬了起來,站在了達生的面前。
達生手拿着長劍,厲聲說道,“靜林,你醒醒吧,你自己看看,真不是我要傷了春柔,是她先吸我的血呀。”
這确實是太過份了,吸人家的血,還不讓人家反抗。這是哪來的道理。
春柔的慘叫聲,激起了靜林的怒火,别說是達生,就是換了其它的任何人,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站出來。
靜林蠻不講理地祭起了一塊巨大的山石,那石塊不低于兩三百斤,劈頭蓋臉地朝着達生砸來。
靜林被春柔吸了不少的血,但他畢竟是冥王家的,又有着上千年的修爲,這巨大的山石一旦被他祭起,便有着挾風攜雷的能量。
達生驚慌地閃避,聽着那呼呼的石塊破空的聲音,明顯地吓得不輕。
他決不是不能夠還擊,隻是他現在有求于靜林,畢竟要想找到靜秋,還得依賴于靜林,在這節骨眼上,跟人鬧僵了,那就前功盡棄了。
好在那石塊度雖快,卻太大,太過于笨拙,雖然是緊緊地尾随着達生,達生還是能夠極其輕松地閃避着。
春柔嘴裏那樹根樣的東西被達生砍斷後,慘叫了幾下,便平息了。
一輛小車沿着坡道開了上來,達生一面閃避,一面對靜林說道,“大哥,饒了我吧,算我錯了我給你認錯,給春柔認錯還不行嗎?”
那小車說話間便到了,達生看到春柔迎了上去,站在了路的中間。
那兩人開着車上這山來,樣子顯得很焦灼。本來以爲是一對情侶,等近了,才看清楚是兩個十七八歲的男孩子。
春柔赫然站在了那兩人的車前面,開車的那位,怒吼着,“什麽神經,你給我什麽神經。還不快給我滾開!“
那開車的,一身女人的打扮,塗抹着很重的粉。達生注意到,春柔正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瞅着副駕駛上的那位帥氣的小夥子。
隻聽見啪地一聲響,那開車的女人打扮的男孩子,劈頭給了坐在旁邊的那個帥哥一巴掌,“說,你給我說說,你是不是背着我,找了别的女人,我說過的,你看,你看,我們的行動多隐秘,人家還是找到了,你給我解釋,給我個解釋。”
有了外人在場,靜林早就停止了對達生的攻擊,達生害怕春柔又弄出什麽事來,已經站到了離車子不遠的地方。
靜林卻是遠遠地望着,對于春柔即将做出的事情,他沒有要出面阻止的意思。
達生不禁有些恐懼,春柔需要的是吸食更多的血,就在剛才,靜林還叫嚷着,要達生讓春柔吸食。
靜林已經沒有原則,爲了春柔,他已經什麽都可以不顧了。
那挨了打的帥氣的小夥子,看着車窗外的春柔,氣憤地說道,“你,你怎麽老是這樣疑神疑鬼的,就眼前這個女人,我會喜歡這麽個病秧子女人?你給我瞅着,我這就下去,弄死那個娘們。”
那帥氣的小夥子一下子打開車門,達生嗅到了一股很濃的酒味兒。
難怪這兩個年青人都有些失常,顯然在上山之前,都喝了不少的酒。
他們簡直沒有想到,危險,眼前的這個女人,對于他們來說有多危險。
那帥氣的小夥子,呯地一聲關上了車門,跌跌撞撞地扶着車頭,挨近了春柔。
達生在一旁尖叫道,“小子,别過去,别過去!”
這算是提醒,但那小夥子仗着酒興,哪裏管得了這許多,沖過去之後,便是一拳打在了春柔的胸口。
春柔并沒有還擊,而是向着叢林裏面跑了。
達生知道,這是一種欲擒故縱,便厲聲地叫喊起來,“小子,别跟去,危險,别跟去。”
那個醉氣沖天的小夥子并沒有拿達生的話當一回事,“艾文,你給我看着,你可以懷疑一切,你就是不能夠懷疑我對你的忠誠,你看,你看,我非得把這小娘們宰了不可。”
那坐在車裏的女人打扮的小夥子,表現出了無比的興奮,從車裏跳了下來,也緊緊地跟着追進了那一片樹木子裏面去。
樹木很暗,霧氣已經上來了,顯得格外的朦胧,若不是淡淡的月光,根本無法看得更清楚。
達生聽到了春柔的慘叫聲。
出事了,他有了預感,春柔不可能對付不了那麽個醉酒的漢子。
“阿生,别去,由着她吧,求你了。”達生正要趕過去,靜林在一旁求饒地說道。
那個女裝打扮的漢子,就是被叫做艾文的,在林子裏面順着慘叫的聲音,尋找着他的男伴。
春柔卻已經躲了起來。
達生聳着自己的鼻子,他在嗅血腥的味兒。林子裏面各種芳草的香味,帶着濕氣進入了他的鼻孔。
沒有嗅到血腥的味兒。
在一叢灌木林裏面,達生隐隐感覺到了有東西在動。
“救命,救命!”達生聽到了男孩的聲音。
那聲音已經很微弱,達生拔開那些灌木,那個帥氣的小夥子躺在草叢裏面,看到達生,眼睛裏面出現了驚恐的神色。“啊,你,你不是艾文,你不是艾文!别靠近我,别靠近我。“
達生看到那小夥子的頸部已經被咬出了兩排怪異的牙印。
跟那些暗黑俱樂部的有些區别,春柔并沒有一下子吸幹小夥子的血,而是吸食了一部分,還不足以危及到生命。
就在不遠處,艾文還循着春柔忽左忽右的慘叫的聲音,緊緊地跟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