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了那豪華氣派的轎子裏面,達生便笑道,“大哥,瞧你,整這麽一出,我還以爲這是哪家在嫁閨女咧!”
靜林說道,“閑着沒事啊,這畢竟是自己的地盤,要是不出來走走,時間長了,人家還以爲沒我這麽一個大少爺了。8Ω『 ┡ 1中文 網”
達生看了一眼靜林,他可是當了好幾百年的冥王太子了,從現在看來,冥王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都不是讓他省心的。
達生心裏面卻特别挂念着靜秋,便對靜林說道,“大哥,你啥時候才能夠找到靜秋啊。”
靜林笑道,“妹夫,别急,這事急不得,你瞧瞧,我這冥王太子,不是已經當了好幾百年了,我都不急,你急個啥咧。放心吧,隻要壽命足夠長,總有一天能夠相見的。“
達生聽到這裏,心裏越的沒有底了,什麽壽命足夠長,這才有相見的日子。
靜秋當時不是說,隻要是懷上了孩子,那就有相會的日子。靜秋到底是在哪兒呢,她肯定吃了不少的苦頭。
“大哥,你能帶我去見伯父嗎?”達生試探地問道。
“哪個伯父,你的伯父也到這裏來了麽?若是見個什麽亡魂的,你随便去看就是了,隻要報出我的名頭,一般的都能夠買帳的。”靜林自信地說道。
“我說的是見冥王他老人家,我就是要問問,我跟靜秋好,到底哪兒有錯,他憑啥這樣對待靜秋,他還像一個當爹的嗎?”達生說出這樣的話來,心裏面的壓抑減輕了許多。
“别說了,兄弟,我看你是個實誠的人,靜秋的事情,就連我,我娘都拿他沒法,他早就查出來是你把靜秋的肚子弄大的,這已經讓他很難堪了,若不是娘保着你,你恐怕是早就不在陽世裏了。”靜林心有餘悸地說道,他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眼睛都還在左顧右盼的,似乎擔心着自己的話被别人聽去。
達生很失望。這時候,那個交魂的官差回來了,手裏面緊緊地握着些金币,對靜林說道,“少爺,我回來給你交帳,這是那些鬼魂上交之後,獲得的金币,你看,這怎麽着。”
達生看了一眼,那官差的手裏的金币,可是比自己能夠從鬼吏的手裏拿到的多了好些。
這可說是表明,要麽就是鬼吏每一次都克扣下了一些,要麽就是這官差爲了讨好靜林和達生,把自己的一些私人的金币放了進去。
“那還用說,一個不少的給人家吧。來,阿生,你拿着,你要想盡快地升級,提星,可得靠着這麽個玩意。”達生聽到靜林有些得意地說道。
“少爺,這規矩都是冥府的人定的,你隻要一句話,那還不把這位爺的等級,星級提升起來了麽?”那官差讨好地說道,這是在拍少爺的馬屁,當然這樣說,也是爲了讨好達生。
“那哪能行呢,要是那樣做,這以後可沒有人死心踏地給冥府做事了。阿生,我還是那一句話,若是能夠幫着我成爲了這裏管事的,你可是能夠有着享受不完的榮華富貴喲。”達生聽到靜林很神秘地說道。
達生想到了那異界裏面殺的那個黑影,靜林在裏面尋找着一件特别有用的東西,從種種迹象表明,靜林現在正在預謀着一件叛亂。
他已經有些不滿足于做冥府太子,他現在是想做冥王了,那殺掉的黑影身上,究竟有一個什麽樣的東西能夠促成他成就冥王之夢呢?
“春柔現在好些嗎?”達生問道。
靜林屏退了左右,這才和達生說道,“難啊,她那病恐怕是沒有辦法了,她還是在顧氏裏面上班,若不去上班的話,她就會越來越嚴重。”
“早知道,早知道真不該救下她的命!”達生有些懊悔地說道。
“阿生,可别這樣說,你救下了春柔,這一點永遠都沒有錯,不管什麽時候,我都會記得你的這一份功勞的。放心吧,阿生,我不會虧待你的。”靜林拉着達生的手,充滿了感激地說道。
靜林把達生送出了冥界,達生注意到,此時的那些冥府的官差們,那些伴随在靜林身邊的鬼吏們,全都用一種極其異樣的眼光看着他。
達生隻覺得自己的在離開陰陽界牌的時候,自己的身子閃爍着一種光芒,有些像是在鬼吏身邊,兌換了金币的時候出現的那種升級時出現的光芒。
達生摸了一下,自己的衣袋裏面的金币并沒有減少。
一個虛空中的聲音說道,“小子,恭喜你,冥界爲了嘉獎你的主動收魂,給你一個升級提星的機會。你現在已經是四杠鬼差了。”
達生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中那個差字,雖然還和先前一般的暗淡,畢竟那個差字,從本質上已經跟先前有了明顯的區别。
冥界也是這樣的怪異,同樣一個事情,落在不同的人身上,就會有不同的效果。若不是遇上靜林,或許自己在這裏并沒有遇上靜林,根本沒有那種狗屁的升級提星的說法。
這一準是執行的人,爲了讨好靜林,而故意給自己作出了升級提星。
回到那條街道上,暴亂已經平息,達生雖說在冥界裏面呆了一陣子,在七妹看來,她根本不知道達生的神識已經出去辦了個差回來了。
“真是太過瘾了,真是太過瘾了。”七妹對達生說道。
這時候,那些特警們已經在清理現場,到處都是血迹,傷員正在裝車送往就近的醫院。
達生的電話響了,“達生,你是不是在顧氏那邊,你把手裏的活暫時放一放,快回醫院來。”
電話是副院長打來的,簡直沒有一點兒商量的餘地,畢竟現在達生既是醫院裏面的醫生,卻也是顧氏那邊一個不小的股東。他上班的時間,在哪兒上班,兩邊的人也都不怎麽過問,隻是遇上了這樣的急事,這才打電話通知的。
“我得去醫院裏面上班了,找五妹的事情,隻得暫時擱一下了了,好不好?”達生征求意見地說道。
“那我也跟你去上班,等你下班了,我們一起找五妹!”七妹調皮地笑道,“你總不能把我一個人扔這鐵殼裏面,真的是太沒趣了。”
“那你覺得啥地方好玩,你就自去玩,等到太陽落山的時候,我還來這兒找你,如何?”達生說道。
七妹拉着達生的手,在達生的手臂上畫了一個圖案,笑道,“好了,你走吧,有了這個圖案,你要找我的時候,隻消對着這圖案,叫一聲七妹,我就會過來找你。”
達生看了一眼七妹,這女孩雖說是調皮,愛湊熱鬧,畢竟也算得上是一個冰雪聰明的女孩子。
七妹伸手收了那七色花朵,然後直接從車裏走了出去。
幸好那條街上并無任何的行人,那些警們也都忙着自己的事情,若是看到這女孩直接從車子裏面連門都不用開便穿過車身出來,那不吓得他們要命才怪。
達生開着車子,飛快地往醫院而去。前面有醫院的救護車,達生一路上跟在那車子的身後,省了不少的事。
也就十來分鍾,達生便已經站在了手術室的門口了。副院長見到達生,很客套地說道,“黃總,真的是有些對不住,你現在在顧氏那邊,事情相當的繁忙,本不想打攪你的,可這你看,你看,連巷道裏面都是些病員,一個個都極其的危重。”
達生嗅到了一股極其濃烈的血腥味,那種砍殺下來的,自然是渾身的血腥,一排排地看過來,幾乎便像是戰場上下來的傷兵一般。
“沒什麽,我畢竟也是拿這醫院的薪水的人嘛。好吧,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安排人把病員弄到手術室來吧。”達生很平靜地說道。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那些人爲着什麽非得如此亡命地砍殺?那些鬼魂都不願意告訴他,要想在這些已經昏迷的人當中打聽到信息,那自然是更不可能的了。
達生站在了手術台前。外面的人按照傷勢的輕重,已經把病人排出順序。已經有些時間沒有動刀子了,達生沉穩地從懷裏面掏出那個盒子。
當那手術刀取出來的時候,隻見一道寒光閃過。而達生自己,也像是突然間打了一個寒顫,隻覺得自己的整個身子一下子進入到了一種很詭異的手術狀态。
病人已經做好了麻醉,像那種砍得鮮血長流的貨,若不是麻藥,恐怕早就痛得鬼哭狼嚎了。
第一個病人,槍傷。差一點便擊中了心髒,達生小心翼翼地從體内取出了彈片,作好了消毒,縫合了傷口。
這種手術,一般的戰地醫生都能夠做得了,像達生這樣的高級别的醫生,自然是沒有一點兒麻煩,不消一會兒功夫,便已經做了好幾台手術。
“阿生,歇一會兒吧!”傅雪瑩帶着護士把另一個病人運進來的時候,在達生的耳邊關切地說道。
“這些人,這些人是不是瘋掉了,怎麽下手如此的狠,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達生自言自語,卻又像是在問傅雪瑩。
傅雪瑩說道,“阿生,與你無關的事情,你最好是少去打聽!”傅雪瑩帶着她的人,悄然離開了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