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車子停在樓下面,雖然是在城裏面,卻并不是那種很時髦的住宅區。Ω 81Δ中文 網不過一切都是很新的,進門的時候,達生現這裏特别适合老年人居住。
傅雪瑩真的是一個很有心的女人,那件事情辦得比達生想象得都還要好許多。
達生正在那兒四處看的時候,卻現了采琳走了過來。采琳驚訝地說道,“生哥,你和雪瑩姐真是稀客啊,清早起來的時候,便聽到窗口有喜鵲在叫,結果真的是有貴客來了。”
采琳把達生和傅雪瑩帶回到自己的新居,那是在十一樓。一支銀钗,竟然能夠換下來一套住處,古董看來并不在于它的材質,更重要的是它的收藏價值了。
房子和别墅确實沒得可比,當然更比不上傅雪瑩所住的那一處地宮,可在濱海這種地方,住上這種電梯的公寓,确實也是相當的不錯了。
“生哥,我們能夠有今天,可全靠着你啊。我今天好好地弄上一桌菜,叫楊平回來,陪你喝上幾盅。”采琳興奮地說道。
傅雪瑩也不推辭,居然進屋去和采琳一道做飯,把達生晾在了一邊。
說好了要來這兒看那兩位老人,居然到楊平和采琳這兒瞎逛。
不過有一點,采琳和楊平兩個人,看樣子也不像是知道自己會來,居然買了那麽多的菜,足夠好幾個人吃了。
飯菜端上桌子,楊平就回來了。看到達生,真是歡喜得不行。達生心想,這次回到别墅,楊平和采琳卻沒有到别墅去,當時也就想,或許楊平和采琳有事情耽擱了,便沒有問月娥。
實際上,四妹突然到來,再加上靜秋月娥之間的事情已經夠亂了,特别是那暗影的到來,月娥身上又出現了嗜血的飛禽。楊平和采琳沒有回來,自己也沒有去過問。
楊平和達生寒喧了幾句,便着急地開門出去,達生看到了他在敲對面鄰居的門。
難怪楊平和采琳沒有去别墅了,卻原來是讓傅雪瑩安排的事情給耽擱了。
“生哥,這事真的怨我,我答應過給你看家護院,這些日子,嫂子讓我們照看着老人,确實是抽不出時間去别墅了。”楊平覺得很是過意不去。
達生看到楊平把一個偏癱了的老人推了過來,身後跟着那老人家的妻子。
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身體看起來沒有問題,可達生感覺到他竟然胸前還挂着一個用來接口水的東西。嘴裏面的口水,順着就往下流。
六耳猕猴的一家子竟然是這麽一個樣子,達生看着也都覺得心酸,難怪六耳猕猴特别在乎錢,有這麽一家子,不拼命地找錢,可真的是沒法活。
達生扶着那老太太,那漢子卻伸手給了達生一個耳光,“爸,你看看,有人呼媽的豆腐了。”
那坐在輪椅上面的老頭,氣得吹胡子,瞪眼睛的。采琳在一旁好言相勸,“大伯,生哥可是好意扶一下嬸子,你可别誤會,千萬不要誤會。”
達生覺得特别好笑,就那麽老的一個老太太,自己的口味再重,也不會瞧得上眼。
達生仔細地看了一眼這家子,那漢子雖說還在流口水,那相貌卻還真的是跟六耳猕猴一個巴掌拍下來的一樣。就連那老頭,老太太,蒼老的容顔裏,也能夠看得出來,年青的時候,會和六耳猕猴有着極大的相似。
簡直不用懷疑,若是六耳猕猴還在的話,和這幾個人坐在一起,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那是天然的一家人。
實在是長得太像了。
侍候着這麽一家子,居然找到楊平和采琳去,真虧傅雪瑩想得出來。
楊平受到了達生的恩惠,傅雪瑩把這麽個活安排給他們夫妻倆,哪怕心裏有萬個不願意,卻也不好推诿得。
況且,這楊平和采琳确實也缺錢,傅雪瑩再給出些錢來,那兩個人更是不好拒絕了。
先前傅雪瑩說,給兩個老人買了房子,還安排了人去照看,卻原來是這麽處理的。
這事情辦得,達生簡直是太出乎意料了,把楊平和采琳從月娥的身邊的名正言順地調走了,留下月娥一個人在那兒守着一個陰森的别墅,傅雪瑩究竟要做啥?
達生開始爲月娥擔憂起來,他甚至有些害怕,自己越是擔憂的事情,越是會很快的時間内出現。
因而,達生一直不敢去想,靜秋搬了回來,這并不意味着月娥會更安全。
想到了月娥的胸口出現那種嗜血飛禽,那雖然已經化險爲夷,可畢竟那是一個很可怕的預兆。達生品嘗着采琳和傅雪瑩做出來的菜肴,腦子裏面卻閃現着些讓他不安的畫面來。
從年齡上來看,那個流口水的漢子肯定是六耳猕猴的大哥。吃着飯的時候,那漢子依然在流口水,大概是由于流口水的這個毛病,他的吃相也就很糟糕。
達生心裏默念着那個銀針法訣,眼睛盯着那漢子,頓時,在他的身上出現了好幾處閃亮的穴位。
正是那幾處穴位的壓制,他的經絡出現了問題,腦子裏面對于面部和唾液的控制受到了損傷。
達生在任何人都沒有注意的時候,便将幾顆銀針紮在那幾處要穴上。
施用銀針的手法相當的快,那是達生不想讓傅雪瑩看出來,畢竟這種詭異的銀針法訣,是她所在的荒村裏的異人傳授的。他不想生出更多的事端來。
達生看到,那個漢子就像是突然間觸了電似的,渾身激零零地打了幾個寒顫,嘴裏再也沒有像先前那樣不停地流出唾液來。
等到那漢子已經好轉的時候,達生已經将那幾根銀針,用意念驅動收了起來。
一切都做得相當的隐秘,即使有高手在場,也看不出來任何的門道。
“爹,你看,娘,你看,我,我居然不流口水了。我的病是不是就這麽好了。”那漢子驚喜到了極點,突然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爹,我要去相親。二丫說過,隻要我不流口水了,她就會嫁給我的。”那漢子張大着一雙眼睛,把胸前的那個裝口水的東西取來扔進了垃圾桶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