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穿着很厚的衣服的劫匪,在機艙裏面找人。Ω81 『中Δ文 網
達生卻想到齊書雲死于非命,判官那兒不是已經作出了更改麽,而且,齊書雲的臉上,已經沒有那種标記了啊。
這是在飛機上,如果齊書雲原訂好了是死在那些劫匪的手裏面,在冥府作出更改之前,那些劫匪就已經上了飛機。
即使刺殺的任務取消,飛機上面,劫匪的通信中斷,也根本得不到任務取消的指令。
鬼差隻不過是照單拿魂,收魂的時候,人已經沒命了。
因而,從眼下的情形來看,齊書雲依然處在險境之中。
劫匪正一步步地逼近,齊書雲抱着她的孩子,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
槍聲響了。
達生看到,一個人的頭上近距離地中了槍,頭歪在他自己的座椅上。鮮血飛濺到了鄰座人的臉上。
子彈擊中了眉心,那人的手很明顯地有一個奪槍的動作。
達生觀察了一下那個人,四十來歲,從體格上看來,是那種經過了特殊訓練的,至少也是當過兵的。
劫匪的反應度可想而知。
“各位,我們本不願意傷害無辜,請大家配合。”那開槍的劫匪,闆着臉,用很怪異的聲音說着。
風暴似乎更加的厲害起來,機艙内感覺到飛機似乎已經失去了平衡。
突然後面的艙門打開了。飛機機頭高昂着,不停地有東西滑落,從那後面的艙門被甩出機艙。
一個劫匪立足未穩,也順着過道,飛快地滑向機艙後面的艙門。
他尖叫着,丢掉了手中的槍,拼命地想要抓住機艙裏面的任何一個東西。
沒人伸手相助,每一個人都自顧不暇,别說是劫匪,就是普通的乘客,隻要像那樣的滑向機艙後面的艙門,那都是無能爲力的。
好在飛機像那樣懸着的時間不長,大概幾秒種之後,便又恢複到了平衡的狀态。
就在剛才飛機失衡的時候,達生分明聽到了駕駛艙裏面有槍聲傳地過來。
在那種情況下,緊張的劫匪出現槍走火,那是太正常不過了。
“過來,你們都過來。”達生聽到一個劫匪在對同伴叫喊着,幾個劫匪聞訊而至。
達生擔心的事情到底還是生了,齊書雲的身旁,五六個劫匪已經把她圍在了中間。
槍瞄準了齊書雲。
“你就是齊書雲!”爲的扯起嗓門,興奮地說道。
達生隻覺得渾身冷汗直冒。人家要找的人,還真的是齊書雲,真不知道他們得罪了什麽人,人家竟然追殺到了飛機上來。
齊書雲吓得不行,盡管她是一副雍容華貴的樣子,在這樣的危險面前,也顯出了十分的失态。
就在那近的距離,幾個人同時把槍對準了齊書雲。
“各位大哥,你們行行好吧,我隻有一個要求,别傷害了我懷裏的這個娃。”到了這節骨眼上,齊書雲突然鎮定了起來,把孩子遞給了旁邊的傅雪瑩。
那孩子哇地一聲啼哭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達生心裏默念着隔空取物的法訣,眼睛盯着那幾個劫匪手中的槍。
他全部離手,在空中彙聚在了一起,像是被無形的繩子綁成了一團。
那幾個劫匪跳起來想要去奪飛和艙頂上的槍,飛機突然又像剛才那樣,機頭向上,後艙的艙門在狂風之中,出哐當的聲響。
真的是應了那麽一句話,自作孽,不可活,那幾個嚣張的劫匪,兩腳離開了艙底,直接朝着那後艙的艙門沖撞了過去。槍在他們的前面,人在後面,争先恐後地從那後艙門飛竄而出。
幾個劫匪從那艙門處落了下去。從萬米的高空落下去,充當着沒帶降落傘的傘兵,後果可想而知了。
飛機一會兒平穩,一會兒失衡,整個機艙裏面不住地有人出尖叫來。
那飛機一會兒在向下俯沖,一會兒又在沖向高空。
“各位乘客,飛機由于受到了災難天氣的影響,會提前降落到平西機場。請大家不要驚慌,飛機在風暴中,并沒有受到緻命的損毀。”飛機裏面又響起了那清楚的廣播。
達生想,就在剛才,駕駛艙裏傳來槍聲的時候,駕駛艙裏面的安保人員,已經将劫匪擊斃了。
話音剛落,達生便感覺到飛機在平穩地降落了。平西機場,其實離老家已經不是很遠了,從濱海回來,就坐到這個機場也行的。
飛機平穩着6,達生才感覺到自己的一顆心終于算是平靜了下來。
風暴與劫匪雙重的災難,到底還是平安抵達了。
齊書雲從傅雪瑩的手裏接過孩子,給傅雪瑩深深地鞠了一個躬,說道,“娃的幹媽,真是謝天謝地,我們總算是從鬼門關掙了一條命回來了啊。”
傅雪瑩對齊書雲說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你這是槍口之下,居然也能夠生還。可喜可賀啊。”
盡管那時候,機艙裏的人都拼命地抓着座椅,誰都怕死,都不想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
可大家都眼睜睜地看到了,那些槍對準齊書雲的時候,槍聲未響,劫匪手中的槍全都離手了,而且被聚成了團,懸于頭頂上。
事情太詭異了,誰也說不清,除了那個被打爆頭的漢子,飛機上沒有生還的人,便是那幾個劫匪。
唯一的最好的解釋,便惡人自招天譴。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新聞記者第一時間趕到了機場。
齊書雲抱着孩子,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面,給娃的爹打電話。
“倒底是怎麽一回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齊書雲歇斯底裏地叫喊了起來,“他的電話怎麽一直都在占線呢,他平常可沒有這麽忙啊。”
達生感覺到這事情有些蹊跷,不會是他的男人做的雇兇殺人吧。
假劫機,真殺人。真要是這樣的話,齊書雲的事情還沒有了結。
有記者圍了上來,達生和傅雪瑩哪有心情跟他們瞎耗,齊書雲又打不通電話,傅雪瑩在一旁說,“别急,你家男人要在過去,那也算得上是一方大員了,說不定人家正忙着開會,哪有時間接你的電話。”
達生卻在一旁說道,“妹子,現在情況不很明朗,你最好還是别忙着跟家人通信。”
齊書雲不解地問道,“咋呢?爲啥?”
“好好想想吧,究竟人得罪了什麽人,人家非得置你于死地?”傅雪瑩也在一旁替她分析道。
“哦。”齊書雲打開行李箱,給自己換了一身衣服,頭披散,戴了一副棕色的墨鏡。
“走吧,坐飛機同行,咱們一起坐汽車吧。”達生聽到齊書雲友好地邀請道。
機場外面,坐了輛出租,徑直奔長途車站而去。
齊書雲有了達生和傅雪瑩同道,一路上也就多了照應。既然那小女孩跟達生很有緣,齊書雲便特别放心地讓達生抱着她的女兒。
長途車才走出不遠,齊書雲的電話便響了。齊書雲把電話遞給他傅雪瑩,示意她探查一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傅雪瑩接通了電話,“喂,平西機場,你是,你是齊書雲的家屬嗎?”
“怎麽回事?”傅雪瑩開啓了免提,對方純正的男中音很響亮地傳了過來。在那聲音裏面,似乎還隐隐透着一種無法掩飾的驚喜。
“飛機遭遇了罕見的風暴,齊書雲,齊書雲又受到了劫機犯的襲擊。”傅雪瑩裝着機場工作人員的口吻很難過地說道。
對方也沒有細問,便挂斷了電話。
齊書雲沒有說話,眼淚刷刷地往下掉。
不必追問什麽,齊書雲的眼淚已經說明了很多的問題。
“你愛她嗎?”傅雪瑩在一旁低聲地問道。
“愛,怎麽會不愛呢,我們可是一起念大學,讀研究生的同學啊。我們一直感情都很好的。”齊書雲回味似地說道。
“現在這是怎麽了?”傅雪瑩問道。
“一直以來,我都聽到有關他的風言風語,我從來都不信,其實,不瞞你們說,他現在對我早就是橫挑鼻子豎挑眼了。”齊書雲一臉的傷感。
“你還在乎那個不愛你的男人嗎?”傅雪瑩低聲地問道。
“姐,我們可是十多年的感情啊,你能說我不在乎嗎?離了他,我活着還有啥意思?”齊書雲眼看就要泣不成聲了。
男人,地位變了,心也就花了,追捧的人多了,他就有些找不着北了。
達生說道,“我有朋友是一個私家偵探,要不,要不我找他幫你查查。最好是能夠勸得他回心轉意。”
“你們真的是我的貴人啊!”達生聽到齊書雲充滿了感激地說道。
到了分手的時候,齊書雲把名片給了傅雪瑩,還問傅雪瑩要了他們倆的電話。
汽車到站,到老家卻隻有摩托車了。地方太偏僻,路又很不好走,傅雪瑩哪裏坐得慣摩托車,便執意要走路回老家。
“在鎮上吃點東西吧,還有老遠的山路,沒有體力可不行的。”達生對傅雪瑩說道。
兩人找了一家還像樣的餐館,坐在裏面,靜靜地等着。
整個一條街,荒涼,幾乎沒有多少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