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我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其實我并沒有怎麽看那電視,一進這屋子,怎麽就覺很異樣。8 『1『中文『網”靜秋悄聲地在達生的耳邊說道。
“沒什麽異樣,不就是直接進入排卵嘛,放心,我不會害你們,生下孩子才是大事。”姑奶奶的聲音從虛空中響起。
達生頓時覺得面紅耳赤,又要讓人家幹活,居然又在旁邊偷窺,這還有點兒作爲長者的尊嚴嗎?
“姑姑,你再要搗亂,我不生娃了,我不幫你生娃了。”達生顯然是生氣了。
姑奶奶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阿生,你自己試試看,你若不生崽,能從裏面出來不?别以爲你能夠突破繭屋,這雖是地宮,卻勝過繭屋無數倍,我不放你出來,你就休想從裏面出來。”
姑姑竟然提到了繭屋,達生更是覺得不可思議,那骷髅五祖究竟是什麽來路,本來以爲,自己在繭屋裏面的經曆,除了骷髅五祖,還有剛才給靜秋提起過,還真的是沒有給别人講過。
達生猛然想到,自己剛才對靜秋說起,姑奶奶就在附近,她是剛聽說的,也确實是有可能。
姑姑一直沒有生過娃,她雖然身爲女人,對于生育方面,卻并不是特别懂。真不知道她是咋弄的,靜秋一進屋,居然就給她弄得開始排卵了。
“好了,你們幹活,我不看了,我不看了還不行嗎?你們好好地幹,加油幹,争取在這一天之内,給我弄出成果來。”達生聽到虛空之中,姑奶奶的聲音極其滑稽地傳了進來。
努力幹活,看來是鐵定的了。達生已經現,大概是受到生理方面的刺激,現在的靜秋眼裏已經泛濫着一種渴望,雖然一直文靜的她并沒有好意思說出來,便從她的眼神裏面,達生已經感覺到了她的強烈的願望。
兩人揩幹了身上的水。
達生笑道,“呆會兒幹活,可得累出一身汗水來。”
屋裏沒有别的人,兩人連浴巾都沒有披,便相擁着一跳鑽進了被窩裏面。
窗口卻有人影晃動,既然那老太婆,自己的姑姑已經說了不看他們幹活了,那外面的人影肯定不會是她。
“阿生,你說,我這都是什麽命啊,前一回咱們做這事情是被逼的,這一回,卻又是被逼的,難道要生個娃,非得是被逼出來嘛。”靜秋苦惱地說道。
達生心想,靜秋還真是的,前一回,老冥王要轉世,那是迫不得已,雖是兩人相愛,卻是爲了靜秋能夠活命,爲了兩人有重逢的機會,這才在手術室裏面懷上小冥王。
現在,老爹沒了,那個瘋瘋颠颠的老太婆,硬是非得要逼着達生跟媳婦們懷上娃。
“靜秋,咱們别想那悲觀好不!多想想我們的過去,想我們曾經有多相愛,相愛的人幹這活,沒人逼着,我們也願意在一起,不是嗎?”達生一面安慰着靜秋,卻覺自己渾身更加的灼熱,靜秋有些緊張地用手遮擋着她的那個部位。
“好怕,你,你那地方怎麽腫得那麽厲害!”靜秋一臉的羞澀。
達生自己也感覺到,想要收得小一些,卻不料,那是受了湯的刺激,根本就像是鐵扇公主的那個芭蕉扇,沒有法門的人,隻要變大了,就再也小不回去。
達生心想,在傅雪瑩這兒,可是經常吃這種東西,卻一直沒有這樣的誇張過。
不管什麽事情,現在達生總愛把它跟那姑姑聯系起來,這老女人肯定是不懂,卻在一旁瞎鬧騰,這才弄出這樣些尴尬來。
老爹的靈堂在外面,孝子卻沒守靈,反而在卧室裏面,做這種應該避忌的事情。
真不知道那老太婆是咋想的,老爹的靈魂不入地府,不歸冥界,不會是她也在籌措着跟老冥王一樣的宏偉計劃吧。
僅僅是這樣一想,達生卻又覺得不怎麽可能,像這樣一來,自己的媳婦卻是生下個爹來,那豈不是一切都亂了套嗎?
正這樣想着,達生卻覺自己的鳥兒竟然叽叽喳喳地飛回了巢穴裏去。
靜秋隻是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然後便眯上了雙眼,任由着歸巢的鳥兒在巢穴裏面歡騰。
達生感覺到,那巢穴卻是安放在繁花嫩葉之中,周圍的環境竟然有如是人間的仙境一般,巢穴的旁邊,卻是一道彎彎的清澈的小溪,流水出清脆的聲音,猶如是一部優美的自然的交響樂。
達生根本沒有提氣的過程,卻覺從丹田的氣海裏面,竟然有一股強大的真氣開始在體内巡行着。
真氣化作了巨大的能量,以至于達生竟然沒有一點兒疲倦的感覺,相反,在靜秋的那種近乎是滿足的低聲的叫聲裏面,達生的幹活卻顯得更加的賣力。
時間對于兩人來說,像是凝固和停滞了一般。
“用力啊,你這是沒勁了嗎,阿生。”達生本來覺得自己已經幹得很不錯了,卻聽到靜秋的聲音。
像靜秋這樣的文靜的女人,比起月娥更有學識,更具有智慧,比起傅雪瑩多了不少的謙遜,忍讓,那種話從她的嘴裏出來,卻是讓達生特别驚異。
屋子裏突然出現了祥雲,達生感覺到特别的怪異,地宮不過是一間極其普通住宅,如果不是特别的宏大,有禦花園,在宮殿的附近還有河流,其實跟别的方的地下室也差不了多少。
祥雲的出現,那個孩子簡直是非富即貴啊。達生看到那一片祥雲飄蕩在屋裏,而且整個的屋子裏頓時香氣四溢。
孩子上身了,達生有一種預感,靜秋就在叫嚷着用力的時候,達生突然使出渾身的力氣,就在那一瞬間,隻覺得猶如是萬丈的堤壩突然間坍塌了一般。
那蓄積在水庫裏面的積水,一下子全都噴湧而出,一時之間,隻覺得山崩地裂,似乎整個地宮都開始旋轉了起來。
靜秋喊了起來,達生簡直聽到清她究竟是在喊叫什麽,顯然,在那種強烈的沖刷之下,達生已經預感到了,孩子,孩子,正在靜秋的身體裏孕育了起來。
兩人都是從未有過的疲倦。一個是極陽之體,一個卻在體内有着森森的陰氣,就連姑姑一眼便看出來,說在靜秋的體内,有一種陰邪之氣。
陰陽相合,自然是成就一種極其了不得生命,屋内依舊是祥雲在翻湧着。
“阿生,你看到了屋子裏面的祥雲了嗎,你看,多美啊,我現在都有一種在雲端漫步的感覺。我的身子骨好輕啊,簡直是快要飛起來了。”靜秋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的,顯然,她是興奮到了極點。
達生看着那些祥雲,他什麽也沒說,隻覺得自己特别的累,有着那麽強大的真氣支撐,而且現在他的體格,已經是今非昔比了。居然,在這場赤搏的纏鬥中,消耗了體力,卻幾乎是到了精疲力盡的地步。
達生隻覺得天旋地轉,靜秋卻在他的耳邊說道,“阿生,你現在沒去當醫生了嗎,你不是很愛醫生這個職業,怎麽中途放下了呢?”
達生有些不解地問道,“靜秋,我現在仍然是醫生,啊,你怎麽問起這樣的話來,有什麽不對勁嗎?”
“不像,你簡直不像是個醫生,倒是有些像鐵匠,或者是鑽井的工人。”靜秋詭秘地笑道。
達生已經累得不行,靜秋的這個玩笑,讓他一下子來了精神。
“鐵匠,鑽井隊員,這樣的稱号聽起來真不錯。靜秋,你願意我成爲什麽,我就是什麽,你說我是鐵匠,那我就是鐵匠,是你的鐵匠,你說我是鑽井工人我就是專門爲你鑽井的。呵呵呵。”達生在靜秋的耳邊悄聲的說道。
靜秋擰了一下達生,笑道,“你真壞,你真壞。”
兩人躺在床上,那一片祥雲久久不曾散去。
“阿生,你還記得你給我的第一封情書嗎?現在想來,你的文才簡直是我最大的陷阱,我是掉在那裏面,便再也爬不起來了。”靜秋在達生的耳邊悄悄地說道。
達生細想了一下,自己還真的給靜秋寫過那麽一封信,當達生在公交車上看到過靜秋之後,便再也忘不了她的那個樣子,本來,他的課業很重的,可爲了靜秋,他竟然一次次地去那公交車上等她,希望能夠碰到她,有好幾次都坐過了站,還跟着靜秋。
最後,他終于去求學院裏的才子,給靜秋了一封激情洋溢的情書。爲了這封情書,達生替那才子,抄寫了一學期的筆記。
現在靜秋提到那一封信,達生的腦子裏現一下子閃現出這麽些情形來。
“阿生,能夠給我背一下你那幾寫在信紙最後的情詩嗎?我好想聽到你再給我讀起。”靜秋将秀靠在達生寬厚的胸膛上,深情地說道。
達生記得,爲了背那情詩,自己花了不少的功夫,在正式地把那封信遞到靜秋的手裏的之後,靜秋便纏着他将那封信後面的情詩背了很多回。
現在,達生覺,那詩竟然有些模糊了,隻能夠隐隐地記起其中的幾句來。靜秋卻要他再背,達生便硬着頭皮,把那詩從頭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