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仙兒吃了那些腦花之後,就像是吸食了能讓人興奮的東西一樣。81『中Δ『文『網
達生的心裏卻稍稍平靜了一些。
而且特别異樣的是,仙兒吸食了那腦花,剛才已經到了垂危狀态,卻一下子年青了十多歲一般。
而且那面容顯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好看,一雙水靈靈的眼睛,臉上紅撲撲的,胸口也很有韻味起伏了起來。
蓦然之間,達生覺,此時的仙兒,臉上竟然呈現出了一種深情,就連她的那種眼神,幽深之中,卻似乎能夠達生整個兒的吸附進去。
一種神奇的魔力。
“阿生,過來吃吧,你晚上也沒有吃什麽東西,大大爺送來了,咱們可别是給他老人家剩下。”
仙兒一切都恢複到了正常,達生坐到了仙兒的對面,隻見仙兒一閃身,就好比是一團光影,仙兒便已經坐到了他的身邊。
“多吃點這個吧,聽說是男人菜。”仙兒把一個看起來有些怪怪的東西挑到了達生面前的小碗裏。
達生嗅到了一股濃濃的腥氣,既然說是男人菜,那肯定是與那方面有關了。
“仙兒,你說你這大大爺的禁制,到底有沒有别的辦法能夠突破。”
達生似乎害怕仙兒把這正題兒給忘記了,便又提醒地說道。
“有啊,除非你有玄牧混沌之力,不然的話,一切都是白搭。”
玄牧混沌之力,從仙兒的嘴裏說出來,而且,達生感覺到,仙兒說這話,分明不是說給自己聽的,她似乎害怕對方聽不明白,還有意地把那聲音提高了不少。
達生也大聲地說道,“哦!”
送進來的飯菜,就算是大胃王,也吃不下去,達生卻注意到,那仙兒看起來極其苗條,真正吃起東西來,卻并不見得比一般的女孩少。
或許是她這一天來,幾乎沒有吃下去東西的緣故吧。
達生吃下那所謂的男人菜之後,很快便起了反應。密室裏面,本來就很陰冷的,沒想到當那些碗碟從上面被吸納走了之後,他竟然感覺到特别的燥熱起來。
特别是兩腿之間的那個東西,居然騰地一下子起了反應。依然是有些灼熱,特别是當達生再一次看到仙兒那張豔如桃花的臉蛋時,更是有些難以自持了。
幸好雙腿靠在桌底下,不至于會讓那東西在兩腿間支撐起一把太陽傘來。
突然,仙兒撲在了達生的懷裏,對達生說道,“阿生,我都快等你幾個世紀了,你今天無論如何都得給我一個交代吧。”
達生心想,如果仙兒一直都沉浸在失去伯父的痛苦之中,或者是受着那沒有腦髓吃的折磨。一切倒并沒有什麽不合理,然而,仙兒的精神才好轉過來,卻又回複到了一種很讓他不可思議的程度。
“别這樣,仙兒,你說人然等我,我真的是對你沒有任何的印象啊,我們壓根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達生根本沒法動彈,在那一份從外面送進來的飯菜裏面,除了那個所謂的男人菜之外,肯定還添加了什麽别的東西。
如果那仙兒隻是一般的女人,哪怕是陌生的女人,達生真的是到了不管不顧的程度。
可是,這是仙兒,自己還在那些自稱是來自上界的人手裏,現在任何一點兒散失,都有些能讓自己和仙兒落入萬劫不複之中。
仙兒在達生的耳邊輕聲說道,“阿生,聽我的,照我說的做。這已經是我們能夠求生的唯一的辦法了。”
那聲音極其細微,好在達生的聽力相當絕佳,這才勉強能夠聽得到。
求生的唯一辦法?
難道說非得要跟仙兒把那樣的事情做了,這才能夠從困厄之中解脫。
達生輕輕地推開仙兒,對仙兒說道,“仙兒,不行,離我遠點,你再這樣下去,我可是真的沒法控制自己了。”
仙兒在達生的耳邊媚笑道,“阿生,我就是要你無法自控,我等了你好幾個世紀,你,你怎麽還是不能夠跟我在一起呢,你怎麽還是不能夠和我在一起呢?”
仙兒一下子便是有如雨帶梨花了,那眼角的淚水,不停地往下掉。
“如果我們之間,真有你所說到的那樣一段情的話,仙兒,我決不會辜負于你。可是,現在我對你真的是什麽印象也沒有,求求你了,别讓我爲難,哪怕是死在這裏面,我也不能夠答應你的要求的,死也不能夠!”
達生倔強地說道,他已經看到了,在仙兒的眼睛裏面,燃燒着一團怪異的火。那種魔火,甚至讓達生都感覺到有些恐懼。
“阿生,你還是那樣的個性,我清楚地記得,在你的爹娘面前,你甯死也要跟我在一起,現在倒好了,等到我們再次相見的時候,你居然是甯願死,也不和我在一起。我,我這一生都是造的什麽孽啊。”
仙兒的聲音讓達生的鼓膜都在顫,然而,那種聲音竟然沒有在密室之中傳揚開來。
她竟然會一種傳音入密的功法!
這麽些年來,用這種功法給自己說話的,隻有啞巴。
達生把眼前的這個仙兒,和冥府裏面的那個啞巴根本沒法聯系起來。
或許世間會這種功法的人并不在少數吧。
對于仙兒所說的話,達生真的沒法去鑒别她的真僞。
盡管達生在摟着仙兒的時候,就連自己的魂也被仙兒勾走了,這一點,不管他承認還是不承認,反正,隻要仙兒在他的懷裏再呆上那麽幾秒鍾,可怕的幾秒,他就沒有勇氣把仙兒從自己的懷裏推開了。
“阿生,真沒有想到,當我們再次相見的時候,你竟然變得如此的絕情,好吧,既然是這樣,就算我白白地等了你這麽些年,既然你已經不再愛我,那我活着還有什麽意義,還不如死了幹脆。”
達生看到仙兒突然向着那牆壁上猛烈地撞了上去。達生在那一瞬間,身法急閃,居然一下子橫在了仙兒和那面牆壁之間。
他知道,憑着仙兒如此的愛他,決不會用自己的頭,讓他受到哪怕是一點點兒的傷害。
這也是一招苦肉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