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生躺回到了床上,若雪披着浴衣從裏面出來,看着若雪的眼裏那種讓他無法自拔的眼神,想到在救章元啓的時候,弄得一身的污穢,便支撐着去浴室裏。Ω81Ω『中文網
他這是對若雪特别的憐愛,雖然已經過了些時日,但他依然還是能夠感覺到,那種作嘔的東西,還在自己的體内。
“阿生,大病才好一點兒,别在水裏泡久了。”
若雪愛憐地說道,她自個兒,卻鑽進了被窩裏去。
那被窩是達生已經清醒了之後,才叫人進來換過的。若雪執意要人家換成紅色的,說是病人才好,圖個喜慶。
達生怎麽看,都覺得那有些像布置成的婚床。
躺在浴缸裏面,達生感覺到浴缸裏的水在翻湧着一種氣泡,很快,在那湧動着氣泡的地方,居然出現了了一種他所熟悉的圖案來。
狗崽。
達生的腦子裏飛快地想到了狗崽的樣子。他真擔心,這時候狗崽從那個圖案裏面伸出隻手臂,或者弄出别的什麽令人恐怖的東西來。
沒有出現狗崽的樣子,但那圖案一面旋轉着,卻能夠聽到聲音。
“老舅,你這又是背着我姑姑,在外面尋花問柳啊!”
達生聽到狗崽的聲音,顯得有些陰陽怪氣的。
在狗崽的心目中,他這個老舅,隻能有一個女人,那就是他的姑姑,除了她之外,别的女人都算不得他黃達生明媒正娶的媳婦。
“小娃兒家,知道個啥,可别亂嚼舌根!”
達生一本正經地說道,“文祥,你倒是給我說說,你那天大聲地叫嚷着老舅加油,那是什麽意思。除了我之外,難不成你還有别的老舅。”
面對着達生的追問,那狗崽卻隻是笑道,“老舅,有些事情,你還是不問的好。我那樣叫,自然是有那樣叫的道理。”
問了之後,等于是白問。
“老舅,你這回給我找的舅媽,可是我見到過最漂亮的了,看那樣子,雖然模樣清秀溫柔,恐怕卻是最火爆的女人吧。”
狗崽依舊在那兒漫天地胡扯,達生闆起面孔說道,“文祥,你有什麽話,就明說了,别給我繞那麽些個圈子。”
“好啊,我就知道,老舅是個明白人,也是最耿直的了。老舅,你現在已經修煉成了玄牧混沌功力,是不是,是不是在得到了玄牧混沌圖之後,能夠将那圖給了侄兒呢?”
達生簡直沒有想到,狗崽來到自己的面前,竟然是爲了那張玄牧混沌圖而來的。
事到如今,自己不也是不是知道那圖在什麽地方麽。
在那移動行宮裏面,幸好傅雪瑩和若雪及時趕到了,不然的話,真不知道那章元啓又會弄出什麽事情來。
“老舅,你都已經練成了神功,那玄牧混沌圖對于你來說,已經沒有多大的用處了。更主要是,你并沒有稱霸的雄心,這事,還是讓下一輩去幹吧。”
狗崽說得頭頭是道的,達生卻是恨恨地說道,“文祥,你要找那玄牧混沌圖,你盡管去找好了,我可對那東西沒有興趣。”
狗崽哈哈大笑,“老舅,你騙鬼還差不多,這世上,哪有不想吃鍋巴,圍着鍋台轉的。你不想要那圖,你會跑到暮陽城裏來,就好比是你不想那女人,你會讓她在你的被窩裏面等着。”
達生聽着那狗崽陰陰笑着的聲音,真恨不得用那玄牧混沌之力,把那家夥給滅了。
狗崽消失了,達生這才注意到,要不是那滿浴缸裏面的泡沫,自己的那個已經充血了的地方,竟然會讓晚輩瞧見了,那真的是有些尴尬到家了。
洗了一個澡,達生覺得渾身舒爽得多。披了一件浴衣,從那浴室裏面走出來。
“阿生,瞧你,看起來比先前帥氣多了。”
若雪的聲音顯得那樣的柔美,她那迷人的眼神,幾乎像是一片汪洋,能夠吞噬掉所有的東西。
達生将那件浴衣抛在了床邊上的沙上,騰地一下子便鑽進了若雪溫暖的被窩裏面。
“你真壞!”
若雪在達生的耳邊低聲地叫道,他這才現,若雪早就把自己自上的那件薄紗般的浴衣脫去了。
兩人緊緊抱着,達生蓦然現,若雪的眼角噙着淚水,便心疼地問道,“若雪,你,你這是怎麽了,咱們不是又見面了嗎,你流什麽眼淚呢?”
若雪抽搐着說道,“阿生,我真的怕咱們不能夠相見了,當我和雪瑩姐聽到潘伯說起你在暮陽城裏面有危險的時候,我們便連夜跑到了這裏,沒想到卻落在了章元啓布置下的陷阱裏面。阿生,你不會因爲那個仙兒,而不要我們吧。”
達生不禁一愣,自己在暮陽城裏面,跟仙兒的事情,按說傅雪瑩和若雪都不可能知道的,沒想到,若雪竟然哭訴的話語裏面,先提到的竟然是仙兒。
章元啓一定在傅雪瑩和若雪面前,展現了他和仙兒的情景,大概正是由于在那種怪異的場景裏面出現了了仙兒和他,這才會誘使着傅雪瑩和若雪上了當。
“若雪,别想那麽了多了,确實,在暮陽城裏面,我見到一個叫仙兒的女孩,還見到了一些自稱是來自上界的人。可這些人,我真的是沒有任何的印象,對于我來說,就好比是天方夜譚一般。”
達生認真地對若雪說道。
若雪摟着達生的脖子,一張辣的嘴唇親吻着達生,她那修長的指甲,深深地紮在達生的臂膀上。
給他留下來一個永遠的印記,這大概是若雪在潛意識裏面所想到的,達生忍受着那鑽心的疼痛,既然選擇了跟刺猬一樣的女人在一起,那就得忍受被她的指甲紮進肌膚的疼痛。
兩人畢竟是才新婚,還沒有來得及蜜月,就在荒村裏面分離了。
終于經曆了一番磨難之後,兩人重新在一起,那種纏綿那種無法言說的喜悅,當然更有那種一般無法扼制的沖動。
兩人在屋内很快便弄出很大的聲響來,達生聽到,那門外的牆壁上傳過來一聲高過一聲地拍打的聲音。
傅雪瑩并沒有離去,聽着屋内鬧騰得太厲害了,她竟然在外面,一個勁兒的敲打着那并不隔音的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