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咱們還是像當初你的老爹那樣,尋一個安靜的地方,踏踏實實地過我們自己的日子好嗎,我真不想跟任何人有什麽争鬥了。81中文網”在一番如膠似漆的親熱之後,達生借着那有些昏暗的燈光,看到若雪的粉面變成了一種幽怨之色,美目之中,卻有些淚光瑩瑩。
“若雪,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剛才我們--,傷着你了。都怪我,我真是太不小心。”達生愛憐地看着若雪,在他的記憶裏,若雪從來都是相當的要強,哪怕是她的那種化身,随時都對于自己的男人,是那樣的體貼呵護,隻要達生遇上一點兒危險,她必然會傾盡全力去呵護和營救。
“阿生,你在我們的荒村裏呆的時日不多,你根本不明白,在我們那兒跟我們同輩份的,都沒人敢和雪瑩姐作對,現在我跟她公然地對着幹,她肯定不會容我的。阿生,我們還是離開這兒吧,在任何一個荒郊野外的地方,我都不在乎。”若雪靠在達生的身上,整個身子像是小鳥依人般地蜷縮在他的懷裏。
達生親吻着若雪的耳垂,在她的耳邊低聲地說道,”若雪,别怕,天垮下來的話,自然有大個子的撐着,最近這段時間,你那雪瑩姐連自己的事情都張羅不過來,她才不會在意你的。放心吧,她還想依賴着你們四姐妹,和她一齊練成五行之陣,然後一舉滅了那些妖孽,奪回本該屬于老傅家的一切。”
說到這裏,達生不禁細想到,若雪真的是會挑時間,那傅雪瑩雖然在牆壁上使勁地敲打了一陣子,到底還是沒有敢沖進那屋子裏來,當年的傅雪瑩,那可是相當冷酷無情,别說是這樣的觸犯于她,隻要她不高興了,随時都可能會在無聲無息之中,便奪了人的性命。
現在,傅雪瑩連續打了兩次招呼,若雪照樣還是沒有搭理她,這是一種公然地挑釁,若雪這是仗着兩點,一是她和達生正在蜜月之中,即使有點兒過分,在雪瑩面前使點小性子,那也能夠找得話說,二是她在有意地試探,達生和傅雪瑩兩人之間,到底誰會有着更強大的能量,以後一起相處,自己也就能夠弄明白,她所心愛的男人,究竟會怎樣的庇護她。
“不行,阿生,我真的不願意跟别人分享。你和我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在任何方面,人都會把與人分享作爲一種美德,但有一點是例外的,愛情是任何人都不願意跟人分享的,愛情永遠都是自私的。”若雪張大了眼睛,盯着達生,她的神情顯得相當堅毅,一副不容分辨的神情。
達生心想,作爲若雪這樣的小姑娘來說,憑着她的如花似玉的容顔,再加上那種高貴儒雅的氣質,要想讓她心愛的男人,對她堅守如一,根本就不是什麽過分的要求。其實,作爲愛情來說,愛的最基礎的東西,那就是兩情相悅,那就是得長廂厮守。忠誠于自己心愛的人,這才是兩個相愛的人最根本的。
一直以來,達生都覺得自己是能夠對得住身邊的女人,不管是傅雪瑩,靜秋,阿冰,還是月娥,自己都是那樣的竭心盡力了的。聽到了若雪的告白,他才覺自己錯了。甚至就連翠苓,也不可能心甘情願地與另一個女人共享着一份愛情。
在若雪的面前,達生感覺到自己無言以對,原來若雪所要求的,不僅僅是她在傅雪瑩的面前能夠直起腰闆,她那是希望自己能夠擁有完完整整的一份愛情。
“阿生,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了救世主了,天下有着那麽多的女人,若是她們都想得到你,你會不會把自己分成無數份。然後,你就能夠拯救所有的世間的女人了,對不對,你說,對不對,你最希望的就是看到,無數的女人爲了你打得頭破血流,然後你坐山觀虎鬥。你那種處處留情的毛病,真的就不能夠爲我而改變嗎?”若雪的秀披散在達生的胸口。
達生的腦子裏面想到了仙兒和翠苓的争鬥,那兩個任性的女人,居然爲了争風頭,或許現在都還在暮陽城裏面殺得不可開交。那些爲着争奪玄牧混沌圖和陰陽八卦鏡的人,自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那兩個人不顧一切地去殺人,表面上看來是在争風吃醋,實際上,卻是爲了洩着内心的憤怒。
如果真如仙兒所說,她爲了自己已經默默地等待了數百年,她要是知道,自己的身邊并不隻有那麽一個翠苓,憑着她的性格,她非急得死去活來不可。
可是,究竟是爲什麽,從學校畢業之後,自己就像是着了魔一樣,被人算計着,陷入到一個又一個女人精心編織的情網裏面,根本就沒法自拔。
“若雪,你跟随我已經有了那麽些日子,那個時候,你的化身還是烈焰鷹隼,你便看着我,你也應該知道,真不是我成天去招惹那些女人,我也不想成天跟女人消磨掉我的意志,更不想沉在那些無聊的争鬥之中,可是,我真的是很無奈啊,若雪,你說,我要是對身邊的那些人,都是那樣的無情無義,你真的會喜歡一個鐵石心腸的男人麽?”
面對着若雪的步步追問,達生隻得做出十分無奈的樣子,做得特别的無辜。原本兩人是一番的欣喜,畢竟是經曆了一番生死的磨難,小别勝新婚,當然是一番激動,結果卻又鬧騰得有些傷感起來。
“好了,阿生,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舍不得現在的生活,你的意思,我也清楚了,你最終還是要去跟人拼命,你難道就沒有感覺到,不管我是隐身在你的身邊,還是在你的頭頂上,我都在爲你擔驚受怕的,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是讓人在當槍使啊!阿生,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好好地爲了你自己而活活!”
當若雪說起這樣的話來時,達生才覺,躺在自己身旁的嬌小玲珑的女孩,竟然是一門心思都在自己身上。
讓人當槍使,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難道若雪已經現,在自己的面前又是别人精心布置下的一個迷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