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府别墅一下子熱鬧起來,啞巴林宜春雖是達生以前的舊臣,在達生的眼裏,也都是些過命的兄弟,大家也都很快熟悉起來。?
肖若易像是粘膠一般,粘着達生,不管是站坐行走,都一刻也離不得。
“你去一回冥界,咋會讓這麽一個女鬼給纏上了呢,看來,這以後,我都不敢讓你去趕集了。”
若雪眼睛盯着達生,餘光卻從肖若易的臉上掃過去。
肖若易比起若雪的年紀還要小一些,聽到若雪說她是隻女鬼,嘴唇翹起老高。
“姐,你咋說我是女鬼呢,我跟你一樣,也是有鼻子有眼睛的,而且,通觀整個冥界,我就不相信,你能夠找得出來一個比我還要好看的女鬼。”
若雪說肖若易粘人,她還真的趁機一下子坐到了達生的懷裏,在冥界那麽長的時間,甚至都睡在一個被窩裏了,肖若易也不見得跟達生有如此的親熱。
達生從來都不是一個坐懷不亂的人,當肖若易一屁股坐下來的時候,他的那個地方,騰地一下子便起了反應,弄得肖若易的臉刷地一下子便紅了。
“真是怪了,阿生,你難道是猴子變的,居然長出了這麽長長的尾巴,隻是,人家猴子的尾巴長在後面,你這隻怪猴子居然在前面長着尾巴。”
肖若易像那樣一說,幾個女人都把目光盯着她屁股下面,真不知道這女孩是咋回事,都這麽大年紀了,居然搞不懂男人身上的機關。
那肖若易坐到了他的懷裏,還順手把他的兩隻手拉過來,讓他緊緊地抱着她。
“我又不是刺猬,阿生,我全身你又不是沒有碰過的。”
達生真怕若雪和若易争執起來,那林宜春在一旁,一眼便看出了達生的想法。
畢竟若雪和若易年紀都還很小,正處在好奇的階段。
林宜春把手攤開,在他的手裏面便出現了七八隻蝴蝶來。
那幾隻蝴蝶,一隻比一隻更漂亮,随着林宜春那張嘴念叨着一些神秘的東西。
那幾隻蝴蝶竟然在他的手心裏面做着各種奇妙的動作來。
“哇,好漂亮的蝴蝶,能送我一隻嗎?”
肖若易哪見得這麽好看好玩的東西,看着那幾隻蝴蝶便有出神。
衆人的目光全都到了那蝴蝶上。
靜秋和傅雪瑩也把月娥的兩個孩子抱了過來,那兩個孩子居然伸出手去,抓那蝴蝶。
自從回到帝府别墅,啞巴就進廚房裏面開始忙活了。他這人并不怎麽合群,從來都喜歡獨來獨往的。
就在剛才,達生還感覺到自己是受女人追捧的對象,那林宜春隻不過是弄了一個小把戲,居然把幾個女人都吸引了過去。
達生心裏明白,那林宜春并不是爲了自己出出風頭,他是怕那不省事的肖若易,動不動給人種下蠱毒。
林宜春這是想做一下和事佬。
達生看着那幾隻蝴蝶翩翩起舞,跳着跳着,那蝴蝶居然一隻隻都慢慢地變幻出了人形來。
不光是那幾個女人,就連達生都覺得好生奇怪。
蝴蝶化成人形,那身材自然是一流的,隻是幾隻蝴蝶化成的人,卻是袖珍到了極點。
“花蝴蝶變成了花姑娘。”
林宜春自言自語地說着,“看吧,各位姑娘們,都去侍候你們的主子去吧。”
達生有些搞不懂了,林宜春明明是爲了吸引那幾個女人的注意力,避免爲了争風吃醋而生争鬥麽。
現在怎麽會将那手中的幾隻蝴蝶人全都抛向了自己。
那從林宜春手裏抛出來的幾隻蝴蝶女人,翩翩起舞地飛向了達生。
“阿生,你還愣着幹啥,這人不懷好意!”
傅雪瑩把手中的娃遞到月娥手裏,一把拖起達生,便往院子裏跑去。
若雪,若易,傅雪瑩全都站到達生的身旁,此時的達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靈活。
在暮陽城裏的時候,達生就曾經的懷疑過,那城中的蟲陣很可能是林宜春搞出來的,畢竟,當快要見到那操縱蟲陣的人時,那一團黑影便轉瞬即逝。
“宜春,你,你這是要幹啥?我可是一直待你不薄啊。”
達生指着那站在對面的林宜春,不解地說道。
林宜春并沒有爲自己辯解什麽,隻是,達生看到他的臉上,顯露出一種得意而又陰邪的笑來。
知人知面不知心。
“宜春,你到底是什麽人,虧我一直還信任于你,還讓你參與了對阿生的救援。你,你說,你是不是念秋的人?”
靜秋的臉色頓時變了,怒視着林宜春。
最可怕就是自己身邊的人的背叛,啞巴此時也從廚房裏面出來。
達生心想,如若林宜春和啞巴是一道的人,憑着啞巴的身手,自己真要制服他,也并不是那麽容易。
現在加上林宜春,這人一身的怪異的能耐,會蟲語,會弄出蟲陣,更要命的是,不管什麽人,想的是啥,他都一概全知。
達生的身旁雖有幾個女人相護,但那幾隻蝴蝶美人,卻并不是靠接觸才對人造成傷害的。
毒。
最毒婦人心。而那幾隻蝴蝶美人,卻比起一般的毒婦更要怨毒得多。
達生隻覺得自己的身子骨有一種從内而外酸軟的感覺,他試了好幾次,要提起一口真氣來,卻是越提氣身子越變得軟弱無力。
突然間,達生看到若易從自己的身邊飛掠向那林宜春。
壞了。
若易雖然擅長于蠱毒,可是,那畢竟是林宜春,當他站在自己這邊的時候,是一個強悍的幫手,現在站到了自己的對立面,自然也是一個最難纏的對手。
隻不過是很短的時間,林宜春已經布局好了一個巨大的蟲陣。
達生一眼便看出來,現在這個蟲陣,那蟲分明就是一種怪異的生化變體了。
像這種蟲陣的危險性,自然是遠遠地在前一次蟲陣之外。
這個從不顯山露水的林宜春,他究竟是要做出什麽來,達生大聲地叫道,“若易,快些回來,你不是他的對手。”
說出這話時,已經很晚了。
啞巴的身子已經離開了原地,徑直朝着林宜春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