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隻蝴蝶美人,渾身閃爍着金絲樣的光線,那根根的金線,全都朝着達生的頭頂上紮了過來。 ?
達生已經是自顧不睱,那林宜春更爲混蛋的是,居然在蝴蝶陣之外,還弄出一個變種的蟲陣來。
就是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身邊的人,曾經在最艱難的時候都給予了自己最大的幫助,居然會是潛藏在自己身邊的叛逆。
靜秋怒不可遏地對林宜春叫道,“林宜春,你到底是什麽人,咱家阿生一直都善待于你,真沒有想到,你居然能夠下得了如此毒手。”
林宜春仗着身體的有着毒蛇毒蟲相護,别說肖若易,就是啞巴沖過去,也并沒有能夠靠近他。
“夫人,我林宜春确實是對不住老大,我純粹就是一隻白眼狼,可是,可是,我也是被逼的啊。”
林宜春驅動着他的蟲陣,那蝴蝶美人,身子格外的輕盈,在衆人間穿梭,幾乎已經控制了達生。
“你們吵什麽吵,還讓不讓人家好好地睡上一覺了。”
說話的卻是翠苓,這外面都已經鬧得天翻地覆了,她卻還在自己的屋裏睡着大覺。那心也算是夠大的了。
翠苓從樓上下來,走到院子裏面,她看到達生被一群花樣的女人圍着,看到那些蝴蝶美人在達生面前搔弄姿的,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沖過去,就給達生幾記耳光。
“你把自己的家裏當成是怡春院了是不,阿生,你說回濱海來,是要做正事的,你,你去一趟冥界,别的沒撈着,居然往家裏面帶回這些妖精來。”
達生挨了幾記耳光,神智居然清醒了好多,這時候,那一群蝴蝶美人,已經有了人一般大小,一個個身材長得相當到位,卻總是将自己的腰肢,屁股往達生的身上招呼。
“苓兒,這已經夠亂的了,這事真怨不着咱家阿生,你看,你看,我們全都中毒了。”
傅雪瑩像一隻陀螺一樣,她本來是要保護達生的,卻在那蝴蝶美人陣中,漫無目的地旋轉着。
亂套了。
達生的眼前已經有了一種怪異的幻覺,隻不過,他的意識比起一般人要堅強得多,他還能夠感覺到,自己被蝴蝶美人圍困着。
“陛下,陛下,你好壞啊。”達生聽到女人嬌媚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那幫蝴蝶美人已經把他擡了起來,随着那翅膀輕輕地撲騰撲騰,達生覺自己已經躺在了一片繁花之中。
那些女人把他叫做陛下,他的心裏不停地告誡自己,自己真不是什麽皇帝,這根本就不是在當皇帝。
然而,在那片花海之中,達生嗅着那芬芳的鮮花的香味,打扮成了皇妃的女人,捧起了晶瑩的夜光的酒杯來,“陛下,喝一口吧,這是從杜康國進貢來的美酒。”
達生隻覺得好笑,那杜康不過是一個造酒的明家,現在居然自己在享受着杜康國的進貢。
然而,美人到底是美人,隻是那麽一個嬌媚的眼神,達生便接過那酒杯來,一把摟着那倒酒美人的腰,在她那翹起的屁股上面輕輕地擰了一把。
“愛妃,愛妃啊,我渾身沒有力氣,還是你替朕喝在嘴裏,然後朕再從你的嘴裏接過來喝吧。”
達生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一回事,竟然真把自己當成了皇帝,還跟那侍候自己的女人調笑起來。
那倒酒的美人,便仰着脖子,将那酒壺的嘴對着自己的嘴,達生能夠看到,那晶瑩的酒,從酒壺裏面滴進了美人的嘴裏面。
美人低下頭來,俯下身子,真要嘴對嘴地給達生灌注進去那酒。
旁邊的美人還在叫嚷着,“陛下,你真偏心,你可是我們大家共同的陛下,你怎麽能夠隻和七妹好呢?”
達生隐隐聽到,遙遠虛空之中,有人在叫道,“阿生,阿生,千萬别喝那酒啊。”
可是,他哪裏還能夠自己控制,也就是翠苓給他一巴掌的時候,他還隐隐感覺到了有些疼痛,便轉瞬之間,便又是找不到北了。
達生躺在龍床之上,在那一間屋子裏面,宮娥彩女,皇妃們簡直是目不暇接。
那倒酒的,被叫做七妹的美人,緩緩地将玉液瓊漿注入到了達生的體内。
他的身子骨早就已經酸軟無力,别說與人打鬥,就連從那龍床上坐起來,都隻能是想想而已。
那女人坐在了他的身上,屁股還故意在他的肚皮上扭動了幾下。
達生看到,自己所躺的那龍床,似乎旁邊的還有一個香案,裏面是一種龍涎香之類的,整個屋子都變得有如神仙宮殿。
在那雲霧缭繞之中,達生看到了自己的身子,頭頂上有如龍形,那龍床上也雕刻着龍。
仔細地那麽一看,那龍竟然還在朝他眨着眼睛。
認得,那龍居然就是狂暴之龍。
達生也不知道,那究竟是屋子裏的香味,還是那美人用嘴度入自己體内的玉液瓊漿起了作用。
反正,他已經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對女人的強烈的渴求。
“陛下,你看看吧,這一大群的美人,可都在等着陛下的寵召咧。”
達生張大着一雙眼,隻是喝了一口酒,但他從來沒有這樣的醉過,平常,他總能夠捺得住自己的性子。
可是,在這種氣氛之下,聽着那種柔媚的聲音,屋子裏面還傳出了很是溫馨的音樂。他現自己似乎真的就是皇帝了。
“愛妃們,你們一起來吧,都睡到我的身邊來。”
老天,達生的一雙眼睛,從那些穿着很暴露的女人的胸脯一個個地看過去。
那情形,既像是一個混子在萬花叢中選美,又像是一個貪婪到了極點的男人,望着一大群美人而流出了口水的樣子。
達生已經把自己姓什麽都給搞忘記了,随着他的一句大家一起來,那些站在他的龍床邊上的女人們,全都一下子撲向龍床。
最可怕的,不是面對着千軍萬馬,真正的英雄,是不畏懼在強敵面前流血,但現在,達生已經完全迷失了自己,在一種迷幻似的情境之中,在他的面前,那些所謂的美人,全都是被林宜春所操縱着的近乎于妖的蟲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