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到了心慌意亂的時候,達生便會想到念那靜心法訣。? ≠可以想見那幾隻蝴蝶美人身上閃射出來的那種光芒,毒性根本不止于讓一個人失去理智。
達生隻我覺得自己的腦子裏面,轉眼是在花海之上,身邊是絕色皇妃陪伴,眼前卻又能夠清晰地看到,那老叔的屋子。
一個人的眼前,是兩個交替的畫面,就連這個本來就是醫學院的高材生,也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起來。到底是自己的精神已經分裂了,還是自己已經無法控制情緒,或是出現了了嚴重的幻覺。
“好啊,小子,我真的是沒有看錯你,當你面對着生死,也能夠如此地坦然。看來,我救你一命,算是救對了人。”
那個站在達生身邊的,道行高深的人對達生大笑道。
剛才不是還能夠看到那一片花海,還有那些像是幽靈一般的宮娥和皇妃麽,那個道行高深的,居然說自己已經搭救了他。
隻見那個道行高深的人,将手放到達生的眼前,輕輕地在達生的眼睛上輕撫過去。
達生一下子認出搭救自己的人。那人哪裏是老家的那個道行高深的人,分明是自己的一位古怪的師父。
“師父,你老人家怎麽會在這兒?”達生兩眼直盯着那個怪異的老頭。
達生記得清清楚楚,就是這個怪老頭,在教他的時候,蠱惑他幹壞事。
說是要想打敗自己的對手,那就得要比自己的對手還要壞,爲了讓他學壞,居然把月娥的魂拘了過去。
老天,這天下的事情怎麽會有如此的巧呢。
“你還認得我?不會吧,我可是雲遊天下的,一生之中,授徒無數!”
那怪老頭根本不認這個帳,對于達生的認師,他反倒做出十二分的傲慢的樣子來。
“凡是見到我的,都以爲我是老眼昏花了,便想認我爲師,然後,然後想從我這個糟老頭子的身上榨點兒油水。讓小老頭教出那麽一招半式,然後到各界去稱王稱霸。”
達生不過是叫了一聲師父,那怪老頭竟然有些飄飄然起來,還故意端起了架子,做出一副本不想認達生這個徒弟的樣子來。
“師父,真不是我蒙你,更何況,你救我出了苦海,難不成,我會打劫你這個救命恩人麽?我真要是那樣的人,你幹脆一掌把我劈了得了。”
達生沒有想到,那怪異的老頭,還真的是舉起一掌便朝達生頭頂上打了過來。
“且慢,等我先轉幾個圈,你再打也不遲。”
達生一閃身,這才覺先前自己中了毒,根本就無法動彈,現在自己的身子竟然靈活了起來。
“咦,莫非你這是要用那時空挪移的法門,從我的眼前溜走。哦,對了,你還真是我的徒弟,你姓黃,做過鬼差的,是不是。”
那老頭恍然大悟地說道,一把抓緊了達生,“好啊,你瞧瞧你,既然你是我徒弟,怎麽會落得如此的下場。你,你真是把我的臉面都丢盡了。”
達生最怕跟這種喜怒無常的人打交道,若不是那老頭剛才救了自己,還把自己擄到了一個極其陌生的地方,自己根本不想跟他啰嗦,直接将就他的那時空挪移地法門,逃回到自己的帝府别墅去。
自己被人擄走了,可真不知道,帝府别墅那邊已經亂成了什麽樣子。
自己被那蝴蝶美人下了毒之後,林宜春還搞出了一個蟲陣來,啞巴和肖若易前去追殺林宜春,究竟誰勝誰敗呢?
其實達生真不想學那老頭的招式,達生出口叫了一聲師父,卻是出于驚喜,這麽久不曾見到那老人家,突然見了,自然很特别。
就是那個老頭,教了自己一招萬人迷的法門,那是一種特别陰邪的招式,不管什麽樣的女人,就是算是馮婉清那麽厲害的,隻要自己用了那種會讓女人沉迷的古怪邪法,讓女人爲自己死,替自己去拼命,都能夠行的。
達生記得,那個老頭其實是自己的一本秘籍裏面,而那本秘籍呢,不過是靈魂巫王要自己修煉的。
“咦,這有些年沒見着了,你這本事可是增長了不少啊。你不會是遇上了比我還要厲害的高人吧,你這身上,居然種下了仙根了。”
那靈魂巫王所供奉的怪老人,很有些像是一門派的祖師之類的人物,竟然從達生的身上,看出了他有着仙根。
達生确實是有過修仙,但一直以來,自己并沒有怎麽去追尋仙路。
學過了仙根法訣,那也不是過是機緣巧合的事情,現在,那怪老人竟然也對自己所學到的功法有些驚歎。
達生的身上,除了仙根之外,其實,還有玄牧混沌之力,一人之内,三種真氣巡行的軌迹,可想而知,哪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
“小子,我救你,那是覺得你身上有一股子正氣,不想讓你被那幾隻妖孽給害了。别以爲我裝不認識你,其實,現在給你說了,你也是不懂的,像我這樣的人,活在不同的界内,以前教你的時候,那不過是我的一個最低端的分身。隔行如隔山,隔界就連自己都認不得自己啊。”
那怪老頭,說出來的話,真的是達生似懂非懂的。
分身,達生明白,可這跨界而活,有些認識,卻比較的模糊。
“師父,那這麽說來,你現在救我,卻是用的一個極高端的分身了。是不是會有些更爲神秘感的招式呢。”
那怪老頭把自己的頭搖得像隻撥浪鼓似的,用一根指着達生,捶胸頓足地說道,“啊,我說吧,世人都對我不安好心,我就說嘛,我就說嘛,你遲早是要提到跟我老人家要上一招半式的。”
達生笑道,“看過吝啬鬼,沒有見過師父對于徒弟會是這樣的保守,師父,你老人家,不會是真想把自己的那些招式,帶進墳墓去吧。”
達生自己都有些想不明白,看着那老頭那滑稽的樣子,他居然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這一點都不像是達生自己的個性,而且,真是弄不明白,怎麽會對那老頭的幾招半式,那樣的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