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古怪的老頭盯着達生看了半天,笑道,“小子,我一生之中,徒弟着實是太多了,不過,我這人有一個習慣,甯願教一個壞人,也沒教一個假好人。 ”
那老頭又是那種古怪的腔調。
達生問道,“我已經讓你教得夠壞了,當初,你讓我去勾引月娥,你不會是又要讓我去和什麽女人親熱吧,實不相瞞,托你洪福,我現在真的不怕睡什麽女人。”
達生搖頭晃腦地說着,還故意做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來。
“小子,人倒是給我說說看,你怎麽給那個女孩下了癡情蠱毒,那可是一個特别純情的女孩,你這是造孽啊,用我的法門去害了一個女孩,卻又不跟人家真的好,你這是有污辱我的名聲啊。”
達生心想,那女孩體内中了的癡情蠱毒,又不是他種下的,現在,那怪老頭卻要站出來替那女孩說話。
“師父,你,你怎麽憑空毀壞我的清白呢,天地良心,那女孩真不是我種下的癡情蠱毒,你可沒有傳我種蠱之法。”
那怪老頭摸着他自己碩大的頭顱,思忖了好一會兒,這才笑道,“哦,想明白了,還真的是那女孩自己一心想着你,還真的是怨不着你。可是,入了我的法門,我可不喜歡那種在女人面前假模假樣的,表面上做得連人家的手都不敢碰,骨子裏卻巴不得把人家弄上床去睡了。”
老天,這世上還有如此師父,真的是要有多壞,便有多壞。
達生想到了他剛才所說的話,所謂的污了他老人家的名聲,那就是什麽,就是沒幹壞事。好象他的徒弟,給他幹出了一番壞事,這才是在給他長臉了。
達生想到,難怪那怪異的老頭,會在那種場景中出現,卻原來他本人就是像一個臭蟲一般,尋着臭味,就來了。
隻有當什麽地方在幹荒唐事,或者是壞透了頂點的事情時,那老怪師父卻是最容易在那種地方跳出來。
“小子,你要想當着你那幾個如狼似虎的女人,還要跟我那不知道是多少代徒孫好上,看來是不容易了,不如,我幫你一家夥,讓你們在我的地界裏面把那好事給辦了。”
達生真是弄得哭笑不得,那怪異的老頭,雖說是幫自己恢複了神智,似乎自己的渾身的力量也得到了恢複。
可這做師父的,未免太有些爲師不尊,爲老不尊了吧。既然那肖若易是他的徒孫輩了,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好象總喜歡弄這種污濁的事情似的。
“師父,你能不能幹點兒好事,放了我吧,若易對我好,遲早有一天,我們是會走到一起的,就不勞煩師父你老人家從中穿針引線了。”
達生說得很客氣,當着這麽一個邪邪的老頭,跟清純的若易辦那種事,當年不過是爲了從他那兒得點招式,結果,一直到現在,說不定月娥都還對那件事情有些陰影咧。
“師父,你老想想,你撺掇徒弟去糟蹋你自己的徒孫,世上再污的師父,也不會這麽辦事吧,那可是差着輩兒啊。”
達生做出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那怪老頭卻并沒有繼續堅持,嘴裏喃喃地說着,“是啊,差着輩兒了,這事真不能這麽辦。好吧,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是怕在師父面前做那種事情有些難爲情,你畢竟是長大了,不像以前那樣,還是個娃。咦,你這玩意還真有點師父當年的那種雄風。”
達生簡直是有些哭笑不得,自己這都是好幾個娃的爹了,那怪老頭,卻一把伸進自己的褲裆裏,将自己那玩意擒住。
世上最污的師父,莫過于這老怪物了。
“師父,你老放我回去吧,我還忙着咧。”
那怪老頭一面把玩着達生的那東西,一面啧啧贊歎着,“哎,想當年你師父我啊,也是憑着這神器,不知道禍害了多少黃花大閨女,讓好多的貞節烈婦,懂得了人間的樂事。”
達生恨恨地想到那給他秘籍的靈魂巫王,當年還奉爲至寶,卻沒想到,會攤上這麽個污濁至極,壞得頭上生瘡,腳痛下流膿的師父。
達生心想,人上了年紀,形容枯槁,在那方面也就漸漸地不行了,可那老頭,自己不行了,卻看着人家,還想回味,或許這便是怪老頭總喜歡把年青男女拉一處,看着人家辦那種事情的緣故吧。
“師父,求你了,放了我吧,我真的還有好多正事要做的。”
達生再次求饒,那緻命的地方卻被老頭擒住。
“好了,小子,我也不難爲你,不過,這見了師父一回,總得帶走三兩招吧,不然的話,以後,再讓人家欺負,那可是很丢我的面子的事情。記住,我門中人,隻可欺負别人的,不能夠讓人家欺負了去,知道嗎?”
達生真有些後悔叫了那一聲師父,那怪老頭的所謂的招式,要麽就是那種陰損得不行,要麽就是下三濫的,被世人所不齒的。
可是事到如今,自己也不好推脫得,隻好說道,“師父不是特别舍不得自己的招式,甯願相信帶到墳墓去,也不想傳授于人麽,怎麽硬要徒兒學呢?”
那怪老頭笑道,“老子要不是看你在人前那熊樣,把我這張老臉都丢盡了,我才不教你這大招咧。聽着,仔細地給我學會,這以後,世人都得怕你。”
達生心想,世間之人,都是欺善怕惡的,用那怪師父的招式,陰損至極,自然成了一個大惡人,打不死人,也得惡心死人,像這種壞人,當然是會人見人怕,人見人恨的了。
那怪師父便在達生面前,打了一套拳來。動作并不快,而且每一招都特别的簡單。
那招式卻并不像達生所想象的那樣污,隻不過是太普通,太平常了,對付一下小角色或許還行,要說跟那古奧的招式相比起來,簡直有如天壤之别。
達生照着那怪老頭的動作,開始比劃起來,心裏面覺得那招式無用,但爲了敷衍一下那自信得要命的師父,也隻有如此了。
那師父把這樣的比劃,竟然稱作是絕招,要不是他老糊塗了,要麽,就是這樣的招式,真有什麽神異之處吧。
既然不是那麽陰損,學來也就不是什麽壞事,達生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