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大街上,人們都在議論着一件事情,那就是離地球很遙遠的一顆星爆炸了。?? 幸運的是,對地球沒有造成任何的影響,有人在說,若是那星球離地球再近一些的話,地球可就不像現在這樣平靜了。
達生不禁有些恐懼,這究竟是巧合,還是剛才自己使出那一招無相法訣的時候,真的毀滅了一個星球,若真的是達到了毀滅一個星球的能量,那這無相法訣在地球上哪能夠随便使用呢。
這豈不是學會了一招無用的本事,而且還是從外太空去進修了回來的。
達生随意地提了一口氣,此時,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内,真的是有了四條真氣巡行的軌迹。運起真氣的時候,并沒有感覺到什麽異樣的情形。
但願那隻是一個巧合吧,達生在心裏暗想。
擡頭看了一下周圍的招牌,這才現,自己竟然是在海南落地,難怪,這天氣如此的悶熱,大街上,到處都是穿着極其暴露的行人。
天熱無君子啊,在這樣的狀态下,誰也不願意把自己穿得嚴嚴實實的。
達生這才覺,那些路旁的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着他。人家都是背心短褲的,他卻是西裝革履的。
其實,他并不覺得有多熱,體内巡行着真氣,那能量比起外界的這種熱,簡直是小烏見了大烏。
達生取出自己的卡來,在櫃員機上取了一大筆錢,先訂了機票,離登機還有一段時間,他心急火燎地找了一家很不錯的餐館。
訂機票的時候,達生才覺,自己學那無相法訣,居然在那個怪異的地界裏面呆了足足半月時間。
半月時間,林宜春不知道在濱海,在帝府别墅鬧成了什麽樣子。
他本來可以用那時空挪移的法門,轉眼之間就到了帝府别墅。
可他現在卻害怕在施用法術的時候,牽動了體内的那個無相法訣,小心駛得萬年船。
就在那餐館裏面,人們都還在心有餘悸地談論着那顆行星爆炸的情況。
“兄弟,該吃就吃點,該喝就喝點,若是那行星離咱們地球再近那麽一點,光是氣浪,都很可能把地球掀翻,那時候,什麽良田美宅,什麽嬌妻,什麽名利,全都沒了啊。”
一個離達生座位不遠的漢子,對他身邊的人說道。
另一個坐在那張桌子上的人,一面吃飯,一面用手指在手機上面劃拉着。
“瞧,你們看,神了,真的是太奇怪,就在那星球爆炸後不久,一個不明物體,從天而降,像是落在了一幢高樓頂上。”
那人高舉着手機,把那手機拿給旁邊的看。
隔着那麽遠的距離,達生依然看得清清楚楚,真不知道是什麽人,居然把他從天而降的瞬間,抓拍住了。
隻是距離隔得太遠,隻能夠看到一團黑影。
“外星人,一定是外星人入侵了。有科學家早就警告過,叫我們不要跟外星人打交道。唉,咱們的安甯的日子,隻要外星人一入侵,就到頭了。”
旁邊的一個老練沉着的人,不無擔心地說道。
“啊,你們看,後續的報道都出來了,相關部門都已經介入調查了。”
“那物體從天而降之後,便在那幢樓上消失了。你們快看,我敢保證,過不了多久,這樣的消息就會被和諧掉。”
達生不想去看這種熱鬧,現在的媒體有好些都喜歡炒作,隻要沒有幕後的推手,過不了多久,事情就能夠很快地平息下來。
從飯店裏面出來,達生看到有人被抓了。一問,那些人是散布虛假消息的。
本來,這事情他可以站出來說說,可是,誰又會相信他呢,他站出來解釋,那隻能夠是越解釋,越讓人不明白。
陽世中雖說也有不少的異能者,可是,真的到過異界,或者是去過上層天際的,可能除了自己之外,真的是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達生不想參與到那些事情中去,叫了輛出租車,直接回到了機場。
坐在候機室裏面,卻還是聽到有人在議論那事。
這一回的情況,看來比起那次破繭而出,鬧出來的動靜隻大不會小。
好在沒過多久,便到了登機的時間。
雖說在控制流言,但那機場的安保明顯地增加了不少,達生的所有證件都沒有問題,畢竟穿着有些怪異,還是讓人家盤問了好大一陣子。
從海南到濱海,飛機也就幾個小時便到了,下了飛機,達生便叫了一輛車,徑直回帝府别墅而去。
車子并沒有到帝府别墅,便不能夠向前走了,路邊都拉起了警戒線,有很多人在那兒值勤。
達生一眼便看到了白樹生。幾乎是同時,白樹生也看到了達生,趕緊一路小跑過來,緊緊地握着達生的雙手。
“阿生,你,你還活着,我以爲你,以爲這一生之中再也見不着你了咧。”
白樹生相當的緊張,那條路是通往帝府别墅的唯一的通道,沿途被封禁了,很顯然,帝府别墅出事了,而且是出大事了。
其實,達生早就知道,那一晚上雖說那林宜春用盡全力在對付自己,可那畢竟是連環的蟲陣,除了蝴蝶美人陣之外,還有一個更爲可怕的蟲陣,帝府别墅裏面的人,斷無脫逃的可能。
“樹生,真是難爲你了,你看,這大老遠的讓你跑來。受累你了。”
達生也不知道跟白樹生說些啥,隻得如此寒喧道。
白樹生的一張臉看起來很是難看,過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阿生,真是對不住啊,瞧我一天忙啊,都瞎忙些啥了,你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我真不知道如何跟你交代。”
聽到白樹生這樣說,達生不禁心裏面有些緊張,靜秋,月娥,傅雪瑩,若雪,肖若易,還有啞巴,和那狂暴之龍,他們不會是都出大事了吧,月娥的那兩個娃,可還很小啊。
“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追查到底,放心吧,阿生,我們一定會讓罪犯受到應有的懲罰。”
白樹生緊緊地握着達生的手,斬釘截鐵地說道,就在這時候,從被封禁了道路上,走過來一個**歲的女孩。
達生一眼看出來,那女孩長得極像曾經爲自己而死的六耳猕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