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生看了一眼那小三兒,女孩在酒吧裏面,和在那家大酒店簡直是判若兩人。??
她并不是像在大酒店裏面那樣可憐,憑着這麽大的一家酒吧,其實根本不需要去熊怪經理那兒受氣。
她現在所說到的說好了要來的人,搞得達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調酒師依然是那種昏昏欲睡
的樣子,對小三兒有氣無力地說道,“三兒,時間還早着咧,該來的,遲早是要來的。你就放心吧,沒人能夠擺脫咱家紅酒的魔力。”
達生不知不覺地,居然把那調酒師遞過來的好幾杯紅酒喝到肚子裏面去了。
此時的他,用一種很異樣的眼光盯着三兒看,直看得那三兒一臉的绯紅。
“看啥看,看得人家都起了雞皮疙瘩了。”
三兒潑辣地說着。
達生聽着那嬌嗔的聲音,不知是那紅酒的緣故,還是怎麽回事,他竟然端起那調酒師遞過來的又一杯紅酒,徑直坐到了三兒的旁邊。
他的一雙手很自然地放到了三兒修長的大腿上。
三兒就像是觸了電似的,騰地一下子便站了起來,恨恨地盯着達生,說道,“瞧你,在酒店裏的時候,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才喝下幾杯貓尿,居然就這樣的不安分起來。”
達生笑道,“三兒,我對你可是真心的,自從,自從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想和你睡覺。”
老天,達生不禁有些震驚,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剛見到三兒的時候,覺得三兒和在酒店裏面判若兩人,現在,居然連自己都有些陌生起來。
那調酒師擡起頭來,眼睛裏面顯現出來一種暗紅色的光,讓達生感覺有些恐怖。
“三兒,招呼你的客人去,跟這麽個不長眼的,有啥好啰嗦的。”
調酒師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從他的眼光裏面,達生現,那調酒師和三兒,多半是兄弟關系。
酒吧門口,一下子出現子好些人,達生蓦然現,那些來的人,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男的特别的帥氣,女人一個比一個長得漂亮,分分鍾都能把人迷住。
直覺。
憑着直覺,達生感覺到,那些來的人,都極其不正常。
酒吧的音樂聲響了起來,當那種音樂聲傳入到達生的耳朵時,就連一直很含蓄的他,竟然也随着那音樂聲,開始晃動起肩膀上的那顆腦袋來。
那些剛進屋的人,就像是些聽話的小學生似的,并沒有在吧台前停留,而是直接按部就班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吧台的對面,是一個很大的用于表演的舞台,一個穿着很暴露的豐韻女人,已經在那閃亮的鋼管旁邊,跳起了舞來。
尖銳的口哨聲,男男女女們尖叫的聲音,此起彼伏。
給達生的第一印象,這些人比起任何酒吧裏的顧客更爲狂熱。
受了這種氣氛的影響,達生自己都有些情不自禁地跟着那些人起哄。
突然,達生現那個跳鋼管舞的女人,将手伸進她自己的胸前,當着衆人開始摸着那很豐滿的地方。
“兄弟們,準備好了沒,今晚上第一件寶貝就要開搶了。”
人群當中有好些男人都在狂熱地叫喊了起來。
那鋼管舞女人,已經把自己的鑲有金絲的罩取了下來,隔着層輕紗,在那種昏黃的燈光下,能夠看得到,那女人已經暴露了的雪白的肌膚。
“真是一個夠騷情的娘們兒啊,要是能夠睡上一晚上,哪怕天亮的時候就去死,也是值了。”
一個坐得離達生不遠的,長着八字須的男人,一面喝着那血紅的紅酒,一面很有興味地說着。
突然,人群裏開始起哄了。那鋼管女人已經将手裏面的鑲有金絲的胸罩朝着人群扔了出來。
那離舞台最近的男人們,已經沖過去了,開始瘋搶那隻胸罩。
達生現,那胸罩似乎被一隻無形的手拎着,給那附近人們一個錯覺,就是誰都很可能伸手可及,但就是差着那麽一點兒。
最初的瘋搶還很守規矩,很快,有人開始流血了。
達生從酒店裏面出來,沿途到處都看到有女人在拉客,整個濱海給人一種極度陌生的,近乎于末世的那種頹廢而恐怖的色彩與氣氛。
那些接客的女人,并不見得就比這個跳鋼管的女人差了多少。
“兄弟們,搶到胸罩的男人,會領到一枚勳章,大家都看到了,今晚上的佳麗們,比起以前任何時候都要嬌豔動人。兄弟們,男人活着爲啥,就是爲了得到心愛的女人的芳心。”
在那種很詭異的音樂聲裏面,達生聽到了近乎于催眠的激情澎湃的鼓吹。
那些長得特别帥氣的男人,爲了那似乎垂手可得的胸罩,已經争得不可開交。
整個酒吧裏面,到處都是些血肉模糊的帥氣男人。
在屋子一角,擺放着幾隻酒桶。達生看到,三兒就坐在酒桶旁邊的椅子上。
隻見她的一雙纖巧的手,在那兒比劃着。
達生心中一驚,現場的氣氛已經亂得不行,三兒坐在那麽一個極不起眼的地方,周圍都昏黃,唯獨那一個地方,近乎漆黑。
如果不是像達生這樣,有着強的目力,根本不會注意到這麽一個細節。
三兒居然會那隔空取物的法訣,達生不禁有些震驚。
一旦有人被對手弄傷,血從體内流了出來,那些血便成了霧狀,被三兒吸納到那昏暗的地方。
就在任何人都沒有覺察的時候,血霧被彙集到一處,然後一滴不剩下地進入到了那三隻酒桶裏面去。
達生悄然向那三兒走去。站到了三兒的背後。
小三兒專心緻志地收集那些血珠,聚合成血球,然後注入到尋酒桶當中。
達生張大着雙眼,盯着那酒桶裏面,三隻酒桶裏面,都已經有了大半桶的血水了。
那桶裏的血水,沒有任何人在攪動,竟然像是旋渦一般,在不停地翻湧着。
達生看着那專心緻志的小三兒,從她那纖巧的手裏面,血水分成了三股,像是涓涓細流般地注入了酒桶之中。
他已經意識到,這家神秘的酒吧裏面,隐藏着世人不知的秘密,就連這個看起來無比清純的小三兒,也不是看起來那樣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