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獅王出現的時候,一群人都在叫嚣,妖獸們就像是找到主心骨似的,就像是在遊戲當中滿血複活了一般。
達生現,最初看到那狂的時候,隻不過是有半個腦袋,另外半個空空如也。
被一群女人帶到了樓上,消耗了一番體力,雖然看上去仍是半個腦袋,卻可以明顯地看到,那蕩漾着腦髓的半個腦袋裏面,被一種着淡藍色光波的東西環繞着。
“看什麽看,不會是沒見過半個腦袋的人吧。小子,别看我隻有半個腦袋,就這樣子,也足以應付你這樣的慫貨了。若是等我的一個腦袋長全了,哈哈哈,小子,不是給你吹牛,直接就可以秒殺你。”
那獅王極度狂妄地說着,那聲音簡直是讓達生感覺到特别的難受,别說鼓膜,就是整個腦袋都有些嗡嗡作響。
“活剝了他,老大,活剝了那個混蛋,咋這麽多人,難道還怕了他一個異類不成。”
那一群妖獸在旁邊推波助瀾,用一種近乎于瘋狂的聲音在叫嚷着。
再多的人達生也見識過,不就是多了那麽一個獅王麽,酒吧裏面這個最大的舞池裏面,正當那些妖獸們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達生和獅王身上時。
酒吧裏面明亮的燈光下面,達生看到那些靠近屍斑怪人的妖獸,幾乎還沒有來得及慘叫,便被屍斑怪人們瘋狂地殘殺了。
達生揮舞着手中的乾坤劍,朝着獅王就是一陣猛攻。乾坤劍内符文和冤魂鑄成,對付具有魔性的妖獸,正好是派上了用場。
畢竟是對付一個特别厲害的角色,達生直接用上了無相法訣,不再是用上萬分之三的能量,而是直接就用到了十分之一。
憑着自己的無相法訣的等級提升,現在用到十分之一左右,他自認爲已經很有威勢了。
四招無相法訣,達生才施展到第二招的第七式,那獅王卻是朝着那妖獸之陣中,噴射出了數十丈長的血柱來。
“快跑啊,獅王老大都扛不住了,咱們還在這兒等着受死麽,快跑啊,快跑啊。”
達生簡直沒有料到,自己的兩招無相法訣都還沒有打完,局面卻一下子混亂了起來。
畢竟那是獅王,那群妖獸們心中的天然的老大,對于達生的攻擊,它顯然是全力承受着絲毫沒有向另外的地方洩露。
獅王的能量顯然是很強大的了,但它卻是太低估了達生的能量,無相之力,确實是相當恐怖的一種能量體。
或許是初用上萬分之三的能量,這确實是給在場的妖獸們産生的很大的錯覺,強敵圍攻下,按照正常的邏輯,那都得傾盡全力。
妖獸們本以爲,那獅王出現之後,他們就能夠反敗爲勝。畢竟剛才,達生用萬分之三,已經将好些妖獸直接找得人間蒸了,殺了那麽多它們的同類,達生是确确實實地把那妖獸們的憤怒撩撥到了極點。
這也就是當那獅王出現時,那一群妖獸複仇的願望也就被激了起來。
“别慌,天塌下來,還有你獅爺爺頂着咧,兄弟們,拿出點搞女人的勁頭來,跟他拼了,跟他拼了。”
那嘴裏面噴出血柱的獅王,看到它的同伴們,有如潮水般地消退,便在那兒狂暴地叫喊起來。
達生能夠聽得出來,當獅王起怒來的時候,酒吧的牆壁,屋頂都在顫栗着。
然而,那些妖獸們卻并沒有聽獅王的吆喝,屍斑怪人卻是趁着那些妖獸們潰逃的機會,更加瘋狂地殺戮。
屍斑怪人對于達生沒有一點兒的畏懼,或許它們以爲,敵人的敵人,就是他們的朋友。
達生花了很大的力氣對付那些妖獸,自己也是以殺戮妖獸爲目标的,就這一點來說,它們應該是安全的。
當然,在達生和那此屍斑怪人的中間,還隔着一個很寬的隔離帶,他們還天真地以爲,憑着達生的攻擊能量,根本無力達到能夠傷害到他們的程度。
他們全然不知道,先前用萬分之三的能量,那被打得蒸掉的妖獸們,全都是用自己的身軀竭盡全力去阻擋,當然,這裏面有兩方面的原因,無相法訣的度太快,他們根本沒有時間作出反應。第二個原因,那些妖獸都是親近的隔得最近,當得知自己已經沒有生還的可能時,自然沒有誰會把受到攻擊轉嫁到親人身上去的。
因而,這就出現了達生用萬分之三的能量攻擊時,迎戰的妖獸們,多是毫無準備地就灰飛煙滅了。
從獅王嘴裏噴射出來的血柱,達生已經感覺到了,獅王用的是一種相當強大的能量抗衡無相法訣,憑着當醫生的經驗,獅王的五髒六腑多半已經壞掉了。
無相之力和那種強大的能量就在他們之間爆,産生的反彈力,達生差不多用到了四成以上的無相之力,才壓制住。
在外面看來,根本看不出達生和那獅王之間究竟生了什麽,兩種強大的能量既産生了對抗,也同時在相互攻擊中,生了衰減。
隻是在獅王噴出血柱的瞬間,那靠着獅王的能量而無比明亮的大吊燈,閃爍了好幾下。
當它再亮起的時候,明顯比起先前晦暗了許多。
獅王在硬撐,它不想在自己的同伴面前丢臉,但那血柱卻是無法控制的。
達生朝着那對同伴無比絕望,而又對對手有着極度恐怖的獅王隻是擺出了一個很簡單的招式。
獅王轟然倒下去了。
那些還沒有來得及溜走的妖獸,甚至那些屍斑怪人,都出極其怪異地唏噓聲。
眨眼之間,酒吧裏面便空無一人,隻有那獅王的身子倒在血泊之中。
“你,你真的不是我的對手,若不是,若不是我這半個腦袋沒有長出來,你肯定得讓我打得稀裏嘩啦的。”
那獅王的喉嚨裏面,已經出呼呼的進氣的聲音,達生聽得出來,它純粹是靠着一種強的意志力,用的是自己的修爲說出了這麽一句很不服輸的話。
就在這時候,達生看到吧台裏面,像是變戲法似的,站着小三兒和那個調酒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