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實不是他的對手,别以爲你能夠打敗強大的對手,一舉成爲今晚的英雄,就能夠打得他。 熊怪比你也差不了多少吧,照樣敗得不成樣子。”
那小三兒對獅王用冷嘲熱諷的腔調說道。
獅王已經奄奄一息了,在達生面前丢下那麽一句狠話,不過是想在死之前,能夠挽回一點兒臉面。
畢竟那是打敗了一酒吧的英雄,最後奪得了那隻精緻的胸罩的獅王,到死它都還不願意相信,自己會被一個凡人,一個它所謂的異類秒殺了。
“閃開,還愣在那兒幹啥?他的身上有毒液!”
調酒師在一旁大聲地叫喊了起來,達生用無相身法,隻一閃身便躲到了吧台附近。
隻見那調酒師那雙那能夠調出美味的紅酒的手,在達生的面前劃過。
一層玻璃狀的東西,已經在吧台外面,形成了一個封閉的空間。
幾乎與此同時,那已經倒地後的獅王,龐大的身軀,竟然炸裂開來,那種粘稠的液體噴濺在那玻璃狀的東西上面。
達生簡直是有些防不勝防,若不是那調酒師的提醒,當那有毒的液體四處飛濺的時候,自己可就被染上了。
看着那粘稠的液體,達生隻覺得兩腿都有些抽筋。
“你們是人,還是怪?”達生被那調酒師救了,卻用一種很異樣的眼光看着他和小三兒。
小三兒笑道,“你覺得這濱海城裏面,還有正常的人類麽?和你一樣,我們兄妹倆也是有點兒異能的人。”
達生的戒備心稍稍緩解了一點。
“妹子,你收集那麽些妖獸的血來,究竟有啥用?”
達生感覺到調酒師兄妹倆,并不是他們所說的,隻是一般的異能者那麽簡單。
他親眼看到過,那小三兒隻是那麽比劃幾下,便把那些傷口流出來的血彙集到了一處。
兩人多半是巫族,當然,巫和妖獸相比較,畢竟巫族的更接近于正常的人。
“兄弟,有些事情,你知道得越少,也就會越安全。對于一般人來說,血不過是活命的,落到像我們這樣的手裏,卻是可以做出很多大事的。”
那調酒師很不情願地說道,達生本想再問,那小三兒卻顯出一臉的不高興。
達生有一種預感,濱海城裏面,表面上看來妖獸獨霸,從那屍斑怪人,眼前的巫師兄妹,他已經感覺到了,濱海潛藏着更大的危機。
現在的濱海,已經遠不是自己初來這兒當醫生那陣子了。
“老闆,我也是累成狗了,有沒有上好的床鋪,我就在這兒借宿一晚了。”
達生盯着那小三兒,眼神中故意流露出一種暧昧的神采來。
“酒吧裏的床鋪,哪有什麽上好的,任何一張床上,都睡過不止數百上千的人。你要不怕做怪夢,你就随便去樓上睡吧,那些姐妹們還沒有下樓咧。”
那小三兒也用一種很異樣的眼光從達生的臉上掃過去。
确實,像達生這樣的男人,一臉的輪廓分明,有型,帥氣,還略略帶有點兒霸氣,别說是像小三兒那樣的女孩,換了誰,都會動心的。
“不會吧,至少,至少在這酒吧裏面,别的我可不敢保證,一張幹淨的床還是能夠找得出來的。”
達生看着小三兒,事實上,這個清純的女孩,雖說是會巫術,但她依然還是透着些讓人着迷的地兒。
“你真要找幹淨的,還是去别家吧,我這店裏,真沒有。”
那小三兒不假思索地說道,達生看着那玻璃牆體的外面,獅王爆裂之後噴濺的粘稠的液體已經消失了。
達生笑道,“妹子,瞧着你那樣清純的,不會是也有好些男人上過你的床吧?”
當然樣的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達生一下子就後悔了,在他的心裏面,揣度着,對于任何一個正常的女孩來說,像這樣挑逗,後果都很嚴重。
那小三兒的一張臉,突然通紅起來,站在她旁邊的那個調酒師顯然是義憤填膺到了極點。
“混帳東西,給你一點顔色,你就燦爛起來。你要知道,剛才若不是我出手相救,你現在已經成了一隻妖獸了,而且,你會長得跟那獅王一模一樣。”
達生不禁又是一驚。
狂暴之龍的身體裏面,也是注入了一種藥液,然後,它一下子就變得連自己是什麽玩意都不記得了。
從酒店出來的時候,那狂暴之龍已經在那酒店裏面呆得安安穩穩了。
達生面前那一堵玻璃似的牆體,突然間一點點地破碎,達生看到那玻璃面上,自己的一張臉很是可怕。
他卻并沒有變成獅王,畢竟,那玻璃上面的毒液已經揮掉了。
“哥,别傷害他,他不是壞人。”
那小三兒卻站在一旁,向她那調酒師的兄長求情。
“三兒,你,你怎麽能這樣,人家這樣欺負你,你還護着人家。你可要記得,咱們來這濱海,不是尋親,而是曆練來的。”
那調酒師嘴裏說着話,眼睛卻是恨恨地盯着達生。
達生聽到了曆練兩個字,實際上,任何一個門派都打着曆練的幌子,卻是在做着争奪勢力的實事。
濱海中,究竟還有什麽東西值得各種人去争奪呢,這地方現在已經是成了妖獸治下的極其荒蕪的人間地獄了啊。
達生并不願意去細想,哪怕是熟悉的人,其實都有些令人捉摸不透的地方。
“哥,在酒店裏面,他幫過我,就是在這酒吧裏面,他也幫過我們,現在我不是正缺人手嗎,與其多一個敵人,不如拉攏一個朋友。”
那小三兒對她哥辯解着,達生卻是一下子聽明白了,小三兒确實是有心要護住自己的。
“咱店裏面沒有适合你的床,不過,你可以挂在牆壁上睡的,安全,實惠,價錢還不貴。”
小三兒突然間欣喜地說道,隻見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在牆壁上劃了一下,卻是一個巨大的畫框。
那小三兒将手的擡,達生的身子便輕盈地騰空而起,徑直鑽進了那畫框裏面去。
達生隻覺得自己的身子被一些浮雲托着,就在他的腳下,卻是一片無比優美的景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