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生提着那隻乾坤劍,刷刷地砍向那五個圍困上來的白色衣服的女人。
對手出現了五個化身,要想面對如此五行化身的五個女人,達生心想,以一對五,自己明顯處在劣勢,爲什麽不調用自己的分身出來。
達生隻是這樣一想,腦門處便騰地冒出來分身,接二連三,卻也是出現了五個分身。
在跟人決鬥的時候,他就已經暗暗把五行之陣記在了心裏,原本是爲了将那五行之陣用于對自己身邊的幾個女人修煉。
有了五個分身,就連達生自己都有些驚訝,分明就是心想事成。
“小子,你簡直是癡人說夢,看你那陣勢,居然想擺弄出五行之陣,來對付我這五行化身。哈哈哈,你還嫩着咧。看招!金光萬裏。”馮婉清嘴裏說着,那金屬性的化身卻是猶如流動的金屬的流體一般,鋪天蓋地地向達生席卷而來。
達生的五個分身,高舉着手裏的乾坤劍。畢竟是他的分身,雖然沒有經過演練,腦子裏面都有着整個五行之陣的陣法。
五個分身,瞬間便以五行之陣展開了應對。
那金光萬裏的招式果然厲害,畢竟是五行之,在那金屬的流體物質裏面,竟然有着岩漿一般滾燙。
遠遠地,就讓達生感覺到了灼熱襲人。
幻象。
就如同那五行化身,以及自己的五個分身,雖然每一個都獨立成一體,卻都依賴着本體而存在。
達生的腦子裏面,想着姑姑所說的話,看起來,雖是五個女人,其實,卻都是些虛幻的幻象。
眼看着那些金屬流體快要從達生的頭頂上,像瀑布一樣傾洩下來的時候,達生隻看到一把掃帚淩空而起。
姑姑手中的掃帚,開始在自己的頭頂上飛旋起來,遠遠看去,竟然有些像直升機的螺旋槳。
“阿生,别慌。既然人家是用的五行化身,現在出陣的是金屬性的,克制金的,你想想就能解決了不是?”
姑姑在一旁提醒着達生,其實,達生何嘗不知道相生相克的道理的,隻是,現在要想找到克金的人,談何容易?
達生想到了若雪,可是,到了如此危險的境地,别說是火鳳凰,就連烈焰鷹隼,都不可能現身相助。
雖然現在用上了五行之陣,卻并不像馮婉清那樣,所帶的五個女人,分别有着五種不同的屬性。
天梯身法。
達生的腦子裏突然閃出這麽幾個字來,在特别絕望的時候,竟然想到了架起天梯逃生。
“阿生,殺啊,你還愣着幹啥,你不會是隻想用那麽幾個分身,就想把這問題給解決了吧。”
姑姑又開始在他的耳邊指手劃腳地咕哝着。先前叫他逃的,是她,現在卻在一旁叫嚷着攻擊的,仍然是她。
姑姑的兩隻手空了出來,那把高懸在自己頭頂上的掃帚,顯得特别滑稽,但就是那麽一把掃帚,居然還真的把那從天而降的金屬流體,甚至金光萬道,阻攔住了。
達生隻不過是随意地一想那天梯,在他的眼前,天梯已經出現,那天梯一頭已經在達生的手裏,另一頭,相當詭異地出現在了那小三兒的身邊。
就連那馮婉清也不禁在一旁叫道,“老天,難道世間真的有鵲橋相會,想從那橋上過去救人,門都沒有。”
達生并沒有想到要從那天梯上過去救下馮婉清,隻不過是想的從天梯上面逃生而去。
既然是天梯,下面能夠看到梯子的尾,上面卻根本看不到梯子的頭,他給姑姑使了一個逃跑的眼神,姑姑确實看到了,但她竟然沒有想明白達生的用意。
就連馮婉清也誤會了,還以爲達生用這招天梯身法,不過是想借亂飛身過去,把小三兒和她的哥哥救下來,畢竟那會多兩個得力的幫手。
“阿生,你這個蠢蛋,現在最要緊的是,殺了這個女魔頭,隻要把她宰了,你想救什麽樣的人,那還不容易嗎?”
姑姑顯然是氣得不行。
達生的五個分身,畢竟是出自于同一個人,而且,每一個分身又對那五行之陣有着一樣的熟悉,自然是很快便将那五行之陣演練得如同是一個人般的默契。
世間,能夠做到最默契的,不過于同一個人。
馮婉清的五行化身,比起達生的五行分身,雖然隻是一字之差,勝負卻是很快就見了分曉。
達生那五行之陣,竭盡全力之後,僅僅隻是能夠暫時地阻擋那麽一會兒。
說到底,現在達生排布起來的所謂五行之陣,有名無實,從陣形上,确實吸納了五行之中,相生相克的精髓,然而,實際上,那五行之陣,卻是沒有任何的威力。
“阿生,别管我們,快走啊,隻要你還活着,我和我哥都會很安全的,我們隻不過是釣你上鈎的誘餌,快跑啊,你對付不了這女魔頭的。”
那小三兒被高高地懸着,卻朝着達生,大聲地叫喊了起來。
達生一把拖起姑姑,一腳踩上那天梯,便飛一般朝着小三兒的方向跑去。
小三兒的叫喊,自然是引起了馮婉清的注意,隻見一道七彩的劍光朝小三兒方向襲去。
小三兒出了一聲慘叫。
從小三兒的方向,達生看到她的身上已經出了幾個血窟窿。
“攻擊沒有還手之力的算什麽本事,有種朝我來啊,朝你爺爺的身上,也來這麽幾劍試試。”達生已經高高在上了,他一手拖着極不情願離開的姑姑,另一隻手緊緊地拉着天梯,用那天梯身法,正一步步地靠近那兩兄妹。
突然,達生感覺那像是一根彩虹的,彎曲的天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開。
天梯的最上端,遙不可及,幾乎是沒入到雲端之外。
“抓住他,那個吹大牛的,那個吹大牛的不是去救人,他這是要逃命了。”
随着那馮婉清的一句叫喊,那五行化身,全都從那天梯上面攀爬着往上跑。
達生扭頭一看,自己的五個分身,竟然從自己腦門上,回到了自己的體内。
雖說隻是一根很普通的軟梯,可是就這麽一個随身而來的梯子,卻并不是一般人所想象的那麽簡單,那畢竟是巫族的極其上乘的攻擊與逃生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