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冰嘴裏催促着達生盡快回去,卻又死死地抱着他,讓他動彈不得。?? 虎性威猛,再加上物化升級後,更是力大無比。
阿冰舍不得達生離開,達生便借機修煉起第二個控土絕咒來,弄斧到班門,達生是想讓阿冰看看自己的修煉,順便給自己一點指點。
土遁隻不過是一種逃生秘訣,事實上在臨陣時,聚沙成山體的攢土靈咒卻是有着神奇的效果,不管身邊有土無土,隻要心念所及,便能将土召喚而來。
團土成丘,以丘鎮敵,酷似當年如來,翻手便将悟空壓入五指山下,鎮壓之神功可想而知。
達生伸出手來,心中默默地念叨着攢土靈咒,隻見塵土飛揚起來,盤旋着,沙塵很快便彙聚成了一個巨大的山體。
“阿生,别看你手中的沙塵不足千百顆粒,事實上,你若占據最佳位置,居高臨下,手中沙塵便會源源不斷地席卷而至。一粒沙可以變幻出一片大6,一座高山,或者是一個封丘。”
阿生也是相當震驚,這攢沙靈咒若是面對一群對手,就那氣勢上,也能讓對手驚駭無比。
控土訣咒第三招,卻是拆解之法。達生心想,拆土于無形之中,這一招用于城建,定向爆破都會沒有市場。
其實這一招和那分水咒大同小異,練成之後,真能夠做到遇山開道,逢水搭橋了。
達生開始修練起這一招時,先做了一些動作,然後再默念咒語,隻見那栖身的山石自然地裂開縫隙,達生一閃身便跳出石室來。
那石室當場合上,聽到阿冰在裏面嬌嗔道,“阿生,你在幹啥,人家衣服都沒穿好,就把大門打開做啥。”
“阿生,給你一招秘而不傳的用土法門,點石成金。當然,這一招,不到萬不得已時不可以用。别看那一招炫酷,就像魔法師一般,那生成的金子倒沒啥問題,隻不過有利就有弊病,每一錢金子,都用陽壽換取。哈哈哈。”
阿冰說起點石成金來,兩眼一下子來了精神。達生想到在一個鬼市裏,就有人拿陽壽換取一些物品。
點石成金,原來也沒有白撿的寶物,達生心想,自己這陽壽念秋決定着,其實,隻要是能量出冥界管轄,念秋也隻有睜一眼閉一眼了。
女人拜金,卻多是用自己的青春換來,吃青春飯,或許就是和那點石成金差不多。
達生并沒有怎麽刻意去修煉,沒想到,他竟然一招就成功了。居然将一塊碩大的石頭,煉成了一塊炫目的真金。
“阿冰,這,你拿着吧,這算是學那控土法訣的一點心意。”達生把變出來的金塊放到了阿冰的手裏。
“阿生,第一塊點石成金的作品,你還是自己留着的好,畢竟,這是你自己的陽壽換取的。像我這樣土屬性的,雖不是揮金如土,卻不是拜金的。我最想要的其實是,其實是咱們有個自己的娃。”
說到孩子,阿冰的臉上顯得有些難受,達生緊緊地抱着阿冰,什麽也不說,連衣服都沒來得及脫,把阿冰按在床上又賣力地搞了好一陣子,兩人都累得氣喘籲籲的。
“阿生,你對我真好!我知道你心裏有我,年青的時候,可得要惜精如血。不過,這一回真是太酣暢淋漓了,你身上那陰氣太重的功法,多半通暢了。”
達生雖是疲倦不堪,卻分明感覺到體内那無相之力更強大了不少,而且,似乎更好控制些了。
“阿冰,不急,我們會有自己的娃的,會有的,你放心吧,等我打敗了那魔頭,救回瑩兒和若雪的時候,我一定還你一個名分。咱再不像現在這樣,像現在這樣偷偷摸摸的了。”
傅雪瑩是沒法接受,一個丫頭與自己平分男人,阿冰和瑩兒的感情很深,但愛卻是自私的。
水來土掩,兩人的屬性上有相互克制的地方,但更多的是阿冰對瑩兒的包容,大度,失去了娃,阿冰并沒有和瑩兒翻臉,卻還處處牽挂着她。
這裏面除了友情,還有這荒村中森嚴的等級,傅氏對于村中之人,擁有着生殺予奪的權利,現在産業受損,地位卻依然沒變。
“阿生,别讓瑩兒知道,我一個下等的村人,能有幸成爲她的密友,這已經很好了,我不想讓瑩兒難堪。她早就查出我們之間的事,她一直都沒捅破這層窗紙,其實,憑着瑩兒的性情,她哪能容忍和别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的啊!我真怕她會連你也殺了。”
說到這裏,阿生隻覺得自己後背涼,就好象傅雪瑩随時可能拿刀子從後面砍下他那顆頭顱來。
“阿生,别爲我想那麽多了,我不是個不知足的女人,黃天後土,我擁有着強大的内心,你懂的。”
阿冰的臉上,是一片紅暈,心中有着太多的痛苦,卻并不願意洩,相反,她還總是替人家考慮着。
“阿冰,你,你,爲我吃苦了。”達生摟着阿冰,兩個苦命鴛鴦緊緊地擁抱着。
“阿生,走吧,天都快要亮了,哪有大天白亮地還跟情人幽會的,别讓靈鶴爺看出什麽來,他也是個很不容易的人。”
達生和阿冰真成了韓劇當中的抱了又抱。
經過阿冰再三催促,他才用土遁之法,從地下回到了周靈鶴的家,再要從若雪的床邊上冒出來時,聽到了外面有敲門的聲音。
達生問道,“爹,怎麽了,你也不多睡一會兒。”
“阿生,你,咋還睡得着咧,你要真想着若雪在吃苦受累的,你應該是急得不行才對,你咋還睡得着呢,這人生,可就是,眼睛一閉,就全都過去了。技不如人,就得修煉,知道麽,修煉!”
達生沒想到,周靈鶴會那麽大的脾氣。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其實,這一夜折騰,是越睡越困。
達生打開房門,周靈鶴站在他面前。
“阿生,我突然想起,我有一個朋友,他天生有金的屬性,蘇謙明,你見過的。你身上有金屬性的血脈融合,可能不會太難。你去找一下他吧。”周靈鶴一雙眼通紅,有些焦急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