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蘇謙明,達生再熟悉不過了,被他女兒春柔害了,一家子人的屍體扔屋裏出難聞的味道。 ?
那蘇謙明現在還在冥界,一直管理着冶煉的事情。
達生回到荒村來,主要是找潘伯,姑姑要他去學會那陰陽鏡的用法。
“爹,我回來還有事沒辦完,等我料理妥當了,我就去求蘇伯。放心吧,爹,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
達生态度誠懇地說道,他相信,私會阿冰的事他做得足夠隐秘,周靈鶴不可能知道,而且,他頭晚上喝大了。
周靈鶴看着達生,用一種特别異樣的眼光,闆起面孔說道,“你還有事要辦,還有啥事比救若雪還要緊!阿生,你聽着,男人在外面有個把女人,這沒啥,若成天沉迷男女之事,哪有時間辦正事,男人無事業哪來家,怎麽讓女人放心,安心呢?”
達生的心裏七上八下,頓時不安起來,自己出門回屋,都神不知,鬼不覺的,竟然還讓周靈鶴現了。
“拿着,我連夜給謙明寫的信,他看了信,一定會将控金法決盡數傳授于你!他欠我一個可用命還我的人情!”
周靈鶴把信封遞到他手裏,又叮囑了一番,這才催促達生快走。達生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好揣好信,由周靈鶴送出了村子。
傅老爺子抱着娃站在村口,看到周靈鶴,便笑着說道,“老周,瞧你這樣着急的,阿生才來,連瑩兒她娘都沒見着,你就把人給我趕走了,凡事都得有個先來後到,講究個尊卑貴賤,阿生,去見見你娘去,她念叼了一夜,娃吵了一晚!真受夠了。”
瑩兒爹也沒睡好,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
“懼内,唉,有内,可懼的男人,幸福啊。”周靈鶴無比羨慕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瑩兒爹臉上頓時顯現出得意的神色來,突然對周靈鶴說道,“老周,雜貨街那邊,那小寡婦才三十多歲,人家多次找人,想跟你湊成一家子,人家還給若雪買了好些東西,要不,你幹脆把那女人收了吧,瞧人家也很不容易的。”
“不說了,這都多大年紀了,說話還沒個正形的。若雪她娘,若雪她娘從不曾離開過我,從一而終,男人從一而終,那是一個男人最大的驕傲。”
周靈鶴的臉上,顯現出一種驕傲的神情來。
“也是,老周,現在像你這樣的男人,我得建議族裏給你老人家立一塊貞節牌坊,讓這後世的子孫都好好學學。”
達生明白,那瑩兒爹可是話裏有話的。想到自己的幾個女人,臉刷的紅了。
“阿生,去看過瑩兒娘之後,快些去救人吧!”周靈鶴尴尬地回去了。
時間還早,整個荒村,出奇的安靜。
“阿生,去見你潘伯吧,老周的脾性不好,心卻不壞。女人女兒都不在身邊,一家子嚴重的陰陽失調。”瑩兒爹把娃讓阿生抱了一會兒。
小家夥長得帥氣,像瑩兒,也像達生。
“爹,我還是先去拜拜娘吧,昨天就該去看看她了。”
達生想到瑩兒爹和娘,男人得靠着女人的心當做藥引,這活人也就受盡折磨了。
“阿生,不用了,關上門,咱們是一家人,你還是去辦事要緊。滅了妖族,哎,咱家産業沒了,受苦的卻是荒村中的村民們啊。”
瑩兒爹頹廢地說道。
達生向瑩兒爹告辭,像個幽靈一般很快就鑽進了潘伯的山洞。
潘伯依舊是那個樣子,隻不過卻是坐在一張石桌上,手捧着一本殘卷,在那兒悉心地研讀着。
“阿生,坐吧,把鏡子拿出來,我先試一下你的念力是不是達到了啓封鏡子的能量。”
潘伯總是這樣未蔔先知,達生把陰陽八卦鏡放到了潘伯手裏。
“阿生,我先不給你開啓這陰陽八卦鏡的符咒,憑你的最大能量,竭力去想着一個開字,我看這陰陽八卦鏡會有多大的反應。”
潘伯滿懷期待地看着達生,那陰陽八卦鏡先是讓潘伯的一雙手托着,轉眼間,那陰陽八卦鏡開始慢慢地旋轉起來。
陰陽八卦鏡懸于虛空之中,達生心想,莫非自己的念力已經起了作用,潘伯卻說着,“好,現在陰陽八卦鏡已經爲你準備好了,你試着默想開字。看這鏡子會不會有什麽反應!”
達生問道,“潘伯,那陰陽八卦鏡會有什麽反應呢,是不是像玄牧混沌圖那樣,開啓新的幾重天際?”
潘伯笑道,“阿生,你隻需要集中思緒,用你的念力去和這陰陽八卦鏡溝通,能量達到的時候,鏡子爲你而打開,你才能夠靠着符咒操縱鏡子。”
達生心想,既然是靠着強大的能量,憑着自己意念之力去開啓,自己已經修煉無相之力,那可是近乎于恐怖的一種能量,意念之力肯定是很強大的了。
于是,他先把自己的思緒騰空,腦子裏隻是想着開字訣,想象着那陰陽八卦鏡在接收自己的巨大能量。
隻見從那鏡面上,瞬間閃爍出耀眼的光芒來,那七彩的光亮,猶如是一團燃燒起來的火球。
“停下,快停下,你耗不過的,你絕不可能勝過,兩強相鬥,必有一傷啊!”
達生趕忙撤了加在那陽八卦鏡上的無相之力。
“阿生,把鏡子當成親人,兄弟,交流,懂嗎?是交流而不是征服,你要知道,現在這鏡是一面陽鏡,是甯折不屈的漢子!任何威逼的方式,隻能激強烈的反抗。隻有開城布公,隻有英傑相惜才成。”
潘伯細心地解釋着,達生領悟到自己真誤會潘伯的意思了。幸好及時撤出了無相之力,不然的話,那鏡子甯可玉碎,也要跟自己拼命的。
現在,隻要自己動用念力,那鏡子就會竭力抗拒,可是,如果不施用念力,卻無法讓那面陽鏡開啓。
“阿生,别忙,先好好想想,用什麽樣的方式能夠讓鏡子打開心扉,哎,孤陰不生,獨陽不長啊。沒了那另一面鏡子,單單留下這陽鏡,它也是性情大變,難以溝通啊。”
潘伯像是自言自語,卻又是在對達生進行開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