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惺惺作态了!顧總,也别拿周老先生說事了,周老先生一生,可都是做的爲人活命的事,你自己看看,你都把上好的濱海弄成了什麽樣子。? ”
達生咄咄逼人地說着,指着濱海,對顧總特别的憤慨。
眼看着那幾個五行屬性的女人圍到達生的身邊,達生并沒有一點兒畏懼,自己已經修煉成了五行屬性,現在交戰起來,已經是今非昔比了。
達生的腦門處,頓時出現了五個五行屬性的分身。
“哈哈哈,五個對五個,五個男人,對付五個女人,簡直是絕配!”
說話的卻是狂暴之龍,它這時候出現,真有些不可思議。
這個投靠過妖族,跟在熊怪旁邊做過跟班的家夥,現在卻是站到了人群這邊,真不知道,它這是要做啥?
達生的五行屬性之陣,已經按照五行的方位站到了最佳的位置上。
“阿生,你那一套,不是試過了麽,前一次都敗得一塌糊塗,現在還想怎樣,鹹魚翻身,哈哈哈,别做那種春秋大夢了。克制我的五行屬性的五行陣法,沒有數十年的修煉,想都别想。”
達生和馮婉清面對面站着。
表面上看來,那是兩人的陣法在較量,而實際上,卻是兩人是在面對面地交鋒。
達生并沒有表現出自己已經會了五行陣法,而是做出很低調的樣子,甚至,對于馮婉清的那種陣法,還顯現出一種莫名的恐懼來。
達生已經在老爹的身體裏面,把五行的陣法作了好一番修煉,分身有一個相當的好處,那就是能夠各行其事,哪怕是隔着千裏之外,都能夠互不幹擾的。
事實上通過分身,達生已經将自己一分爲六了。
大概是服用了那顆獅王的内丹,達生覺得自己的精力比起往常充沛了許多。
隐忍。
現在無論如何,都得隐忍,要讓馮婉清徹底失去對自己的戒備之心。
有了這樣一種想法,達生的五個分身,一直采用了防禦的方式,攻守得體,既步步爲營,卻又顯得有些力不從心的樣子。
與此相反,馮婉清卻是像那一次一般,極力要想盡快地占據上風。
馮婉清處處都顯得咄咄逼人。突然,達生現在任何人都沒有察覺時,馮婉清已經将自己所在的區域劃爲了一個獨立的地界。
閑雜人等一律被排斥在外了,那是要下毒手的時候了。達生不禁爲之一振,就連她兒子顧總也都被排除在外了。
“阿生,過來,到娘這邊來!”
達生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他的腦子裏面特别清醒,自己的娘隻不過是一個很普通平常的農村女人,根本不可能和那個妖豔的馮婉清有關的。
然而,當時的情形卻很是異樣,一面是自己的五行之陣,在和馮婉清的五個五行屬性的化身周旋着,另一方面,馮婉清的肉身卻已經化作了娘的模樣。
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
娘确實是爲了尋找玄牧混沌圖,跟着爹一起出來,然後,爹死了,娘卻失去了蹤迹。
但這并不表明,娘就是眼前這樣的一個女魔頭。
一定是幻影!
達生的肉身高舉着那柄乾坤劍,馮婉清卻在一旁叫道,“傻孩子,放下你手中的那個玩意,難道你非得要用那劍對準你娘的喉嚨麽,阿生,你任意胡爲,真以爲是顧氏遷就于你,哈哈哈,你要知道,那一切,都是因爲有你這個地位高不可及的娘啊!”
達生一愣,馮婉清的聲音,行動舉止,一切都像極了自己的娘,如果不是出現在這麽一個很詭異的地界裏面,他已經有些相信,馮婉清就是自己的娘。
“我沒有你這樣的娘,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娘,禍害了那麽多的生靈,我也會爲了人類,大義滅親的。娘,哈哈哈,我黃達生不可能有你樣的娘,你要知道我的爹,一生之中,幹的都是除魔衛道的大事,我娘,我娘怎麽會是妖族中人?受死吧,馮婉清,你那些伎倆,根本不可能騙得了我的。”
達生義正辭嚴地叫嚷着,手裏的那柄乾坤劍,已經動了殺念。
隻見那劍的分身,已經騰地一下子出體,直沖向馮婉清。
此時那五行之陣裏面,五個女人已經被達生反包圍了,現在,他已經化被動爲主動,不到一會兒功夫,已經把那五個女人逼得香汗涔涔了。
十幾把利劍,已經紮進了馮婉清的身體裏面去,達生想到,在帝府别墅的廚房暗道裏面,有馮婉清的塑像,而且,就在離那塑像不遠處,便是三具棺材。
突破了第二個關口,得到的就是這一柄乾坤劍,當時怎麽就沒有想到打開第三具棺材呢?那裏面是什麽,從眼前的情形來看,鍾聞道當年并不是真的要讓自己把什麽珠寶給馮婉清,到現在,才表明了,那些所謂的符咒,也都是沖着馮婉清而來的。
“阿生,什麽是道義,你這樣殺害自己的親娘,就叫做道義了麽?你好好回憶,在你的身體裏面,是不是有一種魔性!你曾經受到過那種魔性的折磨,而且,你應該是知道爲什麽我一直不忍心殺你。啊,我,我怎麽養了你這麽一個蠢貨啊。”
馮婉清被無數的利劍幾乎捅成了蜂窩狀,鮮血從他的身體裏面流淌了出來。
相當詭異的是,馮婉清把他帶入到這個地界之後,竟然一直沒有動任何殺念,表面上,她做得特别的厲害,而實際上,卻從沒有對他造成實際的傷害。
看着萬劍穿心的馮婉清,在那些閃爍着符咒的劍光之中,慢慢地生了變形,整個身體開始從頭至腳燃燒起來。
聽着馮婉清歇斯底裏地哭喊聲,特别是她的肉身,并沒有掙紮,而是很認命地接受着被焚毀。
達生想到了死去的老爹,曾經一再囑托過,不許報仇,不許報仇。
想到了那句可怕的話,不要去追查,千萬不要去追查。
眼看着那個自稱是自己娘的馮婉清,在一點點地消失掉,達生不禁有些恐慌,難道,難道那個被自己殺死的馮婉清,真的是自己的娘麽,她不是顧總的娘麽。
達生不可接受這樣的事實,這一切,都不會是真的,殺了仇敵,怎麽會有這麽一種可怕的陰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