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生萬沒有想到,馮婉清竟然連自己的無相法訣都能夠認得,從這一點來看,她所說的,能夠把自己送到更高一級的地界去,并不是信口開河。??
“阿生,你根本就不是什麽凡夫俗子,别以爲我對你下不了毒手,我一直對你遷就,那是因爲,我憐惜你是一個人才,在你的身上,已經擁有着更高地界的潛能。”
馮婉清眼裏幾乎是要冒出火來,嘴裏卻說得充滿了憐愛之情,事實上,她的出手,卻并沒有像她所說的那樣對達生手下留情。
通過幾番交手,達生已經感覺到,馮婉清對于自己手中的乾坤劍,确實是有一種畏懼。
事實上,現在那劍裏面,除了在帝府别墅廚房的暗道裏面合成的時候,乾坤劍裏面的符文,咒語,還有那些收斂在劍當中的冤魂之外,現在又多了一個甘心做劍奴的。
“阿生,不錯,像你這樣年青,就有了現在這樣的功力,其實就算是在更高一個地界裏面,你也都還算塊料的。”
馮婉清用一種很賞識的眼光盯着達生,盡管,她已經是有了好大一把年紀的女人,然而,在她的身上,依然有着撩人的風韻。
如果不是先前,她在達生的面前,扮演過達生娘的角色,她的那種風韻,甚至是可以有一種君臨天下的,讓世間所有的男人仰慕的姿态。
在另一個異界之中,達生見識過一種無上的媚功,女人很多時候,并不因資色面豔壓群芳,事實上,最媚入骨髓的才是男人欲罷不能的。
達生突然覺得,從馮婉清的身上散出一種從未有過的香味來。
“老大,挺住!那女人看來是要對你使壞了,一會兒用情動人,一會兒卻用媚勾人,哎,老大,你的日子咋就這樣慘呢?”
達生聽到那劍奴用陰陽怪氣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說道。
就連劍奴都已經感覺到了,馮婉清的媚惑之術,顯然是相當的露骨了。
“阿生,你是我見過的,最帥氣的男人。其實,就在你第一次參加我們顧氏集團會議的時候,我就已經覺,你确實是男人中的男人!”
馮婉清的語音,突然間顯得特别的柔美,每一個字進入達生的耳朵裏面,都有一種令達生無比陶醉的感覺。
“少說廢話,你不覺得,一個已經都快入土的老女人了,說那樣的話,你難道沒有感覺到,讓人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麽?”
達生嘴裏面雖然這樣說着,喉嚨處卻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唾沫下去。畢竟,馮婉清并不如她自己想象的那樣蒼老,相反,在她的身上,透露出來的,卻是一種成熟的女人的氣息。
畢竟是具有妖的氣質,任何女人,一旦和嬌氣沾了邊,那就有着一種粘人的味道。特别是現在,從馮婉清的身上,正散着一種最讓人心動的氣息。
實際上,在兩情相悅的情侶之間,之所以會覺得氣味相投,就是在相愛的時候,從男女的身上,會出現一種很神奇的,有如麝香的味兒。
“阿生,你手裏劍砍不下來,就别在我面前晃來晃去了,活在世間,多想想别人的好,是不是?你要知道,咱家玲兒,咱家玲兒對你有多好啊。”
達生看着馮婉清的時候,眼前閃現的,總是顧玲兒的那個樣子。
顧玲兒那時候,也是這樣的妩媚,穿一身雪白的羽絨服,秀是那樣的輕盈,在那一家酒吧間裏面,随便往哪兒一站,都是一道最迷人的風景。
達生想到顧玲兒時,她出生在這麽一家庭之中,已經很不幸了。才十多歲,就已經死了成了孤魂野鬼。
“老天,你居然還好意思提到你的顧玲兒?如果不是有你這樣的當娘的,玲兒會跟那些嗜血族的人呆在一起?玲兒會那麽早就夭折了麽?”
達生顯得有些怒不可遏,想到顧玲兒跟自己的交往,特别是顧玲兒最後,爲了自己魂飛魄散的那一刻。
“别說了,阿生,别再說了!”
馮婉清叫嚷着,大概也是想到了顧玲兒,臉上一下子顯出了惱羞成怒的樣子。
“你成天隻知道在外面勾引男人,連自己的女兒都不管不顧,你還有沒有一點兒廉恥?”達生怒吼着朝着馮婉清身上砍過去了幾劍。
此時,在那個地界之中,突然間電閃雷鳴,一道電光擊在那乾坤劍上,乾坤劍出了巨大的聲響,那劍光與電光,全都擊在了馮婉清的頭頂上。
悄然無聲之中,達生看到了馮婉清倒在那個地界裏面。
一個如此厲害的魔頭,沒有像别的Boss那樣,在巨大的爆炸聲當中消失自己的軀體。
那一道電閃雷鳴竟然出自于五行之陣中,與此同時,五行之陣中,那五個五行屬性的女人全都奄奄一息。
在達生的那幾個分身的襲擊下,很快喪失了任何的攻擊力。
達生的幾個分身,凱旋而歸,從腦門進入到了自己的身體裏面去,顯然,這已經是大獲全勝了。
打敗了如此厲害的妖族魔頭,達生從那個已經殘破了的地界中走了出來。在那一片空曠的地上,達生看到黑壓壓的一大片濱海人群,全都跪伏在地上。
“英雄啊,是你拯救了我們,是你給了我們重生的機會,從末世之城當中得到了解脫,無論如何,請你受我們一拜!”
達生聽到人群當中,有人組織衆人在向自己禮拜。
面對着衆人的跪拜,達生叫喊着,“諸位,别這樣,你們沒有必要感激我什麽,諸位,妖族現在已經被大家趕走了,大家回到家裏去吧,好好地過日子去。”
那些靠近的人們,把達生高高地舉起來,人們已經歡呼了起來。
禮花四射,人群當中,鑼鼓喧天,歌舞之聲從四處傳來。
已經是深夜時分,整個濱海沉浸在得勝後的歡呼之中,達生的情感卻是百感交集。
看着人群消散在夜幕之中,達生邁着沉重的腳步向地宮方向而去。
自從在塔樓上與姑姑分别之後,一直沒有看到她,她真有些擔心,姑姑會不會出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