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緊張的學習很快就過去了,這五天我也沒怎麽複習,就将以前記的筆迹和公式拿出來系統的過了一遍。
周五,二中初中部異常的熱鬧,因爲要中考的原因,校門口圍了好大一圈家長,全都是來接自己孩子的。
而我卻沒人來接。
等我到小樹林的時候,黃岐卻不在,當時我有些失落,怕黃岐又去找慕婉凝了,或者其他事情。
不過好在卷毛很早就在樹林裏等我,看到我之後說:“小蝶,岐哥說他等會就來,讓我先來給你說一聲,咱們在這裏等他,一會就好了。”
“黃岐幹嘛去了?”我轉身問卷毛,黃岐知道我要考試了,最近連家務活都不會讓我幹,生怕耽誤我複習。
他應該沒理遲到來接我才對。
“沒什麽事,說是要給你個驚喜。”卷毛笑了笑,立馬捂住了嘴,似乎自己說漏了嘴一般。
聽卷毛一說驚喜,我的少女心立馬噗嗤噗嗤了起來,臉頰绯紅。
果然,黃岐很快就回來了小樹林。等他來了之後,卷毛自動就消失了,黃岐牽着我的手就往校門口走。
我不知道黃岐要給我什麽驚喜,但他這樣牽着我手的樣子,讓我感覺好拽,畢竟那時候二中是不能早戀的,黃岐卻這樣大搖大擺的拽着我的手出了校門。
中途不停有老師和家長說我不學好,不過我跟本不在乎他們怎麽看。
至于卷毛口中的驚喜,黃岐倒是藏得很深一直沒說,但我發現了他今天背了書包。
放平時,黃岐都是一隻手揣在兜裏,一隻手拿着煙,今天書包裏肯定有東西。
回到家之後黃岐煮了飯,吃完飯我就去洗澡,可等我從浴室裏出來之後卻發下黃岐捂住了我的眼睛。
當時我一愣,要不是知道他是黃岐的話,我一定會大吵大鬧,等我想問黃岐幹嘛的時候,卻發現黃岐的臉離我很近,幾乎是貼在一起。
當時,我的心撲通一下,浴巾都滑落在了地上。
可黃岐很混蛋,我明明浴巾都掉地上了他也沒松開我,捂着我的眼睛靜靜的嗅着我身上體香。
這下,我才急忙遮住了自己敏感部位,瞪了一眼黃岐問他:“幹什麽呢。”
黃岐這才睜開眼睛,一看面前沒遮擋的我頓時傻了眼,說他本來想給我一個驚喜,誰知道我沒裹緊浴巾。
“我沒裹緊就算了,你幹什麽還盯着看啊!”我愣了黃岐一眼,臉漲得通紅。
“哦……”黃岐這才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轉過去頭。
我已經被氣得不行,本來在認識黃岐之前我的确不重視自己身體,甚至覺得女人就都像我媽那樣卑微。直到現在認識了黃岐,我慢慢感覺到了自己身體在發育,胸口有一陣莫名的脹痛。
“不錯,小蝶你腿很長啊……”黃岐轉過身,嘴卻沒放過我。
“你!”我咬着牙。
“屁股也開始翹起來了,果然基因好就是不一樣,還好你現在還小,再長兩年剛才我已經流鼻血了。”黃岐笑說。
“夠了你!”我一個粉拳揍在黃岐的背上,裹緊浴巾進了卧室裏,心裏還在謾罵黃岐,這個色狼。
其實我也清楚,黃岐本來就和我睡在一個床上,說不定早就偷偷起來看過我。可我依舊放不下剛才被他看光的情愫,畢竟自己是個少女,總感覺有點像是貓在抓。
我剛進卧室躺在了床上,忽然發現枕頭下面好像有什麽東西,硬硬的。
伸手過去一摸,發現是一個盒子。
我這才想起卷毛說過黃岐要給我的驚喜,拿出來一看發現竟然是手機盒子。
不僅如此,還是和趙珊一樣牌子的索尼紅色滑蓋款的。
當時我吓了一跳,趙珊說過她手機三千多塊錢來着,這麽重要的東西黃岐放在我枕頭下面,難道是送給我的?
果然,等黃岐進門來之後,他一把摟着我說:“聽說你們班上就你一個人沒有帶手機了?明後天不是要一起出去玩嗎,帶上手機方便聯系,而且都要畢業了,給同學們留個聯系方式,電話卡我都給你辦好了。”
“可是,這個很貴啊,你哪裏來這麽多錢。”我一臉驚訝看着黃岐。
“錢你就别管了,我在附近收了這麽久的租子,不差這麽點錢,就當送你畢業禮物吧。”黃岐二話不說直接抱着我,蓋上被子讓我睡覺。
可我心裏很明白,王軍之前租黃岐的房子一個月才三百,也就是說這部手機相當于十個月的房租。
不過,對于這手機我真的很喜歡,到了愛不釋手的程度,我甚至想這輩子不管手機怎麽更新換代,自己也不願意換掉它。
那晚上我很興奮,什麽事都沒做硬是熬到了兩點,等黃岐進入了夢鄉我才偷偷在黃岐臉上親了一口。
那種愛情的甜蜜,讓我感覺自己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不過,幸福的東西總是短暫的。
第二天早上起來,黃岐給了我一些錢,讓我出去玩的時候不要太吝啬了。
我沒要黃岐的錢,總感覺用他的錢怪怪的。
但我媽沒回來,我也沒有經濟來源,于是在趙珊和宋晨宇身上借了一筆錢,心想等中考完就去打工,賺一些錢高中用,然後再勤工儉學。
到了班上之後,楊老師很是沮喪,畢竟咱們三年的師生關系就要到此結束了,不過有些同學卻興奮得要死,這讓楊老師很失落。
他讓我們帶上同學錄,之後好好出去散散心,周一在考場上才好發揮。
趙珊給我和宋晨宇買了一個同學錄,不過班上的同學不怎麽喜歡我,一直到天黑,我的同學錄上也隻有她和宋晨宇倆人。
不過我還是很開心,朋友不在多少,在于精。
至少,他們沒有一個可以換着内褲穿的朋友,沒有可以幫他們代考體育的朋友。
趙珊發現我和她用同一款手機,大鬧一聲:“我靠,黃岐是不是喜歡你,這麽貴重的東西隻能送女朋友吧。”
我搖頭說不知道,趙珊更誇張,說:“黃岐也正是傻,就應該趁你樂呵的時候把你辦了。”
說完,我白了她一眼。
初三最後一次集體活動是露營,目的不僅是放松心情,還想讓我們永遠記住這份同學關系。
到了晚上,班上同學吃過飯之後開始了篝火晚會,臨近畢業季,同學關系比之前走動得更加頻繁。
但我們班明顯分成了兩派,一派是跟陳飛飛在一起的多數派,另外一派就是和他們格格不入的咱們三人。
晚上分帳篷的時候,宋晨宇偷偷跑過來說他要和我們帳篷挨着。
趙珊一聽立馬搖頭說這怎麽行,他一個男生,萬一半夜爬進我們帳篷怎麽辦。
可宋晨宇因爲跟我們一起太久,班上好多人都不喜歡他,一參加集體活動宋晨宇就沒地方去。
就在趙珊拒絕了宋晨宇之後,班裏來了一個女生叫過去了宋晨宇,是陳飛飛那邊的,在樹林裏嘀咕了一陣,然後就去了他們的陣營。
半個小時過後,宋晨宇又回來了,拍拍屁股坐在我們身邊,趙珊問他幹嘛去了,宋晨宇笑了笑說:“陳飛飛讓我跟她們一起玩,我沒去。”
“幹嘛沒去,陳飛飛那麽漂亮,說不定晚上能讓你爽爽呢。”趙珊沒好氣的問宋晨宇。
“那不行,我走了,隻剩你們兩個女生在,你們一定會怕。”宋晨宇笑嘻嘻的看着我。
“算你有良心。”趙珊又白了宋晨宇一眼。
我沒參與兩人說話,可這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收到了手機第一條短信。
本來以爲是黃岐給我發的,拿出手機一看發現不是他,而是一個陌生的号碼。
而且,剛看了一眼内容,我渾身就不停出冷汗:胡蝶,想要你媽的命,晚上一個人來輝煌賭場,千萬不要跟任何人說,否則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