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珊本來還在和宋晨宇扯皮,看到我的手機突然亮起來,一邊誇我手機漂亮咱們以後用的情侶款,一邊問我誰發的。
當時還在調侃我,剛離開黃岐一天,就用電話膩在一起。
但她看到短信的時候,也是一臉不相信:“這,這誰啊。”
我搖頭說不知道,這張卡是剛辦的,上面隻有黃岐一個人的号碼,按理說應該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才對。
“手機是黃岐送給你的,你問問他還有誰知道号碼,不就行了嘛?”趙珊再次跟我說道。
可正當我準備打電話給黃岐的時候,手機上又來了一條短信。
“别想告訴黃岐,我知道你在想什麽,要是黃岐知道你就等着收拾你媽的骨灰吧。”
看到這條消息之後,我簡直像是被攝了魂,完全不知道怎麽辦。
隻是趙珊,她在我身邊不停搖頭,在社會上經曆頗多的她攔住了我:“胡蝶,你不能去,這明擺着就是陷阱,再說了,輝煌賭城是這裏最大的賭城,他們關系買通得很好,警察都不會去查,裏面什麽驕奢淫逸的勾當都在做。”
“你一個女生進去,就算沒人想要暗算你,裏面大群男人就夠你受了。”
我知道趙珊說得很有道理,她在這方面遠遠比我知道得多。
可眼前關系到我媽,我總不能眼睜睜看着對方折磨她吧?
想到這裏,我還是拿起了電話給黃岐打了過去,不過我不敢給他說短信的事情。
之前黃岐說過,他讓人挨着挨着查了這裏的賭場,要幫我找。電話一通,我直入主題問了黃岐有沒有找過輝煌賭場。
黃岐先是驚訝,問我不是在集體出遊嗎,怎麽突然想起這事了?
“除了輝煌賭場,還有三家沒查過,應該就在這三家裏面,不過這些賭場背後比較硬,需要點時間。”黃岐說完,又問我怎麽了?
“沒事,沒事……”我嘴裏不停念叨着,心裏卻像熱鍋上的螞蟻,又問黃岐:“對了,我手機号碼是不是隻有你一個人知道啊?”
這下,黃岐警惕了幾分,說手機是他去買的,但卡是卷毛去辦的,他先辦好了卡去小樹林等的我。
“哦,知道了。”我怕黃岐聽出來異樣,挂斷了電話。
打完電話之後,我腦海裏仔細想了想,卷毛和黃岐關系很好,他應該不會出賣黃岐。
那,對方是怎麽知道我号碼的?
“胡蝶,你不能去,黃岐答應過會幫你找媽媽,他在這一帶勢力挺大的,如果他都不能找到,你肯定也找不到。”趙珊攔住了我,說過兩天就要考試了,現在可不能分心。
道理我當然懂,可我媽對我來說實在太重要,光看到這條短信我的心就不在中考上了。
更何況,對方的語氣似乎我媽現在就在他手上,生死全憑我一句話。
“不行,我要是不去,我媽一定會沒命的。”雖然我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搗鬼,但多少也能猜出來。
“你不考試了?不想和黃岐在一起了?要不咱們報警,讓警察看看怎麽辦,關機兩天等中考完了再想辦法啊。”趙珊死活不讓我去。
我知道,爲了這次中考能考出優異的成績,不僅是黃岐忙活了一陣,連趙珊都貢獻出了自己的體考成績,如果不好好考真對不起他們。
當時我急哭了,中考考不過可以複讀,但媽媽我隻有一個啊。
之後我還是跟楊老師請了假,連夜下了山,本來班級裏的同學也就不怎麽喜歡我,留在這裏也隻有和趙珊宋晨宇說話。
楊老師有些無奈,最後還是放我下了山,讓我路上小心點。
到了山下我急忙打電話給陌生的号碼,問他我媽在什麽地方,電話裏的陌生男人給了我一個地址,讓我一個人去。
聽了一下,這男人的聲音我的确沒聽過。
“實在不行,我跟你一起去,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下山之後,趙珊就要打車跟我一起去賭場。
“不行,賭場的人沒幾個我們能惹,我現在去就抱着必死的心,怎麽能讓你多搭。”我對趙珊搖搖頭。
宋晨宇倒是很高興,撒推就想往回跑,可趙珊死活不願意,說:“胡蝶,我們可是好姐妹,有苦同當你忘了嗎。”
“而且,我都這樣了,哪怕什麽男人糟蹋。”
趙珊一說,我有些淚崩,她對我真的太好,在我心裏趙珊不僅很幹淨,還像天使一般。
最後經過長久的協商,趙珊同意了讓我先去,一旦有情況馬上撥她手機,她就報警。
如果我不打她電話半個小時還沒出來的話,她一樣會報警,這樣我的安全系數多了幾分。
到了輝煌賭場,我雙腿都在發顫,畢竟自己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再給對方打了一通電話,他似乎在監視着我一般,一直指揮着我進了輝煌賭場。
進到賭場,我之前的膽子頓時灰飛煙滅,裏面的男人大多赤着胳臂,手上腰上全是紋身,爲了給自己逆轉賭運不停大聲吆喝着。
要是我媽真被賣到輝煌賭場裏來,我都無法想象她每天生不如死的日子。
到了電話裏男人指揮的房間,沒等我敲門突然就伸出來了一隻手,捂着我嘴将我拖了進去。
當時我慌了,一心想給在褲兜裏給趙珊撥過去電話,可對方的力氣太大,我完全沒有辦法掙紮開,直接被扔在了房間裏的牌桌上。
睜開眼,一看房間裏都是男人,他們還用襪子塞住了我的嘴,頓時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再一看,我就在房間裏發現了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光頭!
之前他想要把趙珊那啥了,被我阻攔了,後來黃岐來了打了光頭一次,光頭再也沒出現過。
他雖然和黃岐決裂了,但和卷毛還有聯系,估計是在卷毛辦卡之後問他要到了我的号碼。
現在看到他,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果不其然,光頭一把扯開了我嘴上的襪子,狠狠一腳就踹在了我肚子上,正好那天我好像要來姨媽了,肚子疼得不行。
襪子被扯了開,我也沒管肚子上的疼痛,瞪着眼就問他:“光頭,我媽呢?”
光頭沒想到我這時候還在問我媽,上來拽着我的頭發,似乎要發洩上次被黃岐揍過的痛,給了我一巴掌說:“臭娘們,壞老子好事,今天讓你知道老子不是好惹的。”
說完,光頭就對我一陣暴打。
不過這些對我來說,都已經是小時候的家常便飯,等光頭喘氣的時候,我又惡狠狠的問他:“光頭,我媽呢,你這樣黃岐不會放過你的。”
“操,你他媽還好意思跟我提黃岐,竟然爲了一個女人對兄弟反目,這種人老子遲早有一天會報複。”光頭一聽我提黃岐,心裏更是不爽,可誰都知道光頭叛變在先。
光頭說完又想過來揍我,但這次他沒得逞,身邊一個男人拉住了他。
這男人看起來比我大幾歲,好像是光頭的新主,臉上還帶了半邊面具,不知道是有傷還是故意裝神秘,攔住光頭之後就叫了一聲我的名字,說:“胡蝶,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一聽這聲音很熟悉,就是之前接電話的男聲。
但我搖搖頭,自己根本不認識他。
“無所謂,以後你會慢慢認識。”男人陰冷的笑了一聲。
“我媽呢?”我沒心思管他是誰。
“别着急,今天叫你來,就是爲了給你一個驚喜。”男人又是笑笑,笑得有些誇張:“而且,我保證你聽了這個驚喜之後,沒有心思中考。”
“不可能,我才沒那麽脆弱。”我對他搖搖頭。
“是嗎?”男人貼在我耳邊邊上輕輕說了一句關于我媽的情況,接着我身體如同被雷劈一般,不停的往後退,拼命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