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陳飛飛在台階上做的龌蹉事,我都沒敢看,正好寝室快要關燈了,我和趙珊就飛奔了回去。
那晚上,我感覺自己的腦洞被陳飛飛給砸了一個孔,真沒想到高中生也可以這樣玩。
回寝室我一夜沒睡好,倒不是擔心教官會給我穿小鞋,畢竟這裏是學校,不過他要真幫陳飛飛堵我,再像陳飛飛說的那樣把我賣給韓月,我估計這輩子就完了。
而且,現在黃岐不在這裏,沒人會保護我,爲了強大,所有的都要靠自己。
果然,第二天開始教官就在有意針對我,趙珊有些氣不過差點沒跟教官鬧起來。
最後休息的時間,趙珊說晚上我們還蹲在操場,把他們的事情錄下來,看他這教官還怎麽當。
第二天晚上,我和趙珊又偷偷在操場門口等着,沒想到陳飛飛和教官真有那麽饑渴難耐,讓我們在操場給逮了住。
而且這次陳飛飛沒穿裙子,比上次還大膽,直接脫了褲子,找了一個小角落。
但晚上的夜色太黑,手機不開閃光根本什麽都照不下來,隻能打開錄音。
更重要的是,今天根本沒我和趙珊想的那麽簡單,打開錄音之後我和趙珊蜷縮在門口一陣,忽然發現有點不對勁。
“你說今天陳飛飛怎麽這麽大膽?”趙珊看得柯爾蒙亂竄的問我。
“我哪知道,聲音好像的确比昨天大了,時間也比昨天提前了,操場人剛散去,太他媽亂來了。”我對趙珊說道,仔細一看發現了個更不得了的事情,陳飛飛身邊好像不止咱們教官一個啊。
“卧槽……”别說是我,連趙珊這種經曆過好多男人的她也震驚了,各類敏感詞都聚集在了陳飛飛身上。
可更讓我和趙珊沒想到的是,就在咱們說話的時候,好像老感覺什麽不對勁,再一看腳下竟然有人影。
我說,陳飛飛怎麽會這麽大膽在裏面亂來,原來今天還有看門的!
轉身一看,我和趙珊都吓了一跳,站在我們身後是一個同樣穿着教官服的方臉男人,雖然不知道是哪個班的,但肯定是教官。
軍訓的時候,教官在學校裏的權力跟老師差不多大,看見我和趙珊瞥了一眼,問:“這麽晚了,還不回寝室幹什麽?”
我知道他是教官,立馬慌了神,他要知道我和趙珊在這裏偷看陳飛飛的苟且之事,一定會告訴我們班的教官。
趙珊很機靈,演技也很逼真,立馬就嗚嗚了起來說:“教官,我的錢包掉了,裏面有我全部的生活費。”
“錢包掉了,在門口鬼鬼祟祟的幹嘛?”教官顯然沒趙珊想的那麽好騙,甚至他有可能現在還在操場門口,壓根就是跟裏面的人一夥的。
“裏面有幾個黑影,他們動作好古怪,我從小怕鬼不敢進去。”趙珊雙手護在胸前,一副弱不禁風小女生樣子,很渴望保護。
方臉教官面無表情注視了趙珊一眼,片刻之後才說到:“走吧,進去我幫你們找。”
他說完,沒等趙珊來得及時說自己不找了,強有力的雙手就将我們推了進去。
這一刻才我确定了,他的确跟裏面是一夥的,可能我們班的李教官發現陳飛飛這麽玩得開,就叫來了其他同夥玩刺激的。
這些當兵的比平常人更加饑渴,哪裏經得住陳飛飛的勾引,甘願在操場門口站崗。
我們被方臉教官推了進去,聲勢很大,陳飛飛他們自然就注意到了操場口進來人了。
陳飛飛提起來了褲子站了起來,我們的教官也是一陣尴尬,急忙背對着我們整理了一下衣服。
整理好了衣服,走過來便衣冠禽獸的問了一句:“這都什麽情況啊,大晚上不睡覺?”
“說他們錢包掉了,進來找找。”方臉教官說到這,語氣就變了,似乎透着字眼在暗示他們。
“大晚上的,回去好好睡覺,明天白天再找吧。”李教官捏了一把汗說道,要今天進來的不是我,而是學校領導或者他們的長官,估計他們這輩子就廢了。
說完,他看了一眼我,嘀咕了一聲:“怎麽又是你,一天天的不做正事。”
我心裏當時有千萬個草泥馬在狂奔,心說你他媽在這裏做的是正事?
但我沒敢說,畢竟教官都是身強力壯的男人,而且他們還有三個。
“恩恩,我們現在回去。”趙珊擦了擦眼睛裝作自己錢丢了很傷心,拉着我往回走。
教官雖然沒說什麽,但陳飛飛卻在我轉身之後立馬大叫了一聲:“站住!”
她聲音很大,像一條發瘋的母狗,被這聲音一震,趙珊的腿都軟了,差點摔在了地上。
“你們三個還是男人嗎,剛才在操場裏對我做的什麽這麽快就忘了?”沒想到,陳飛飛竟然自己要把這事給抖出來。
說完,他走到了我們的身邊,指着我對教官說:“你們以爲我會白白讓你們三個來拱我嗎?”
“她們根本不是來找錢包的!”
“她是胡蝶,這女人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昨晚我就感覺到了門口有人在偷窺,知道她們今天還回來,才叫你們一起。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要讓她把事情抖出去了,我們誰都别想活!”陳飛飛和我同學三年了,自然知道我發現了她的秘密。
她和教官有私通,我倒是猜到了。
可我猜到了開頭沒猜中結局,陳飛飛就算再怎麽浪也不至于在操場那啥,她是故意想将教官拖下水,這樣教官才會忠心耿耿的幫她。
果然,陳飛飛這樣一說,教官們的臉都鐵青了。
他們比誰都清楚,這件事情要真傳出去的嚴重後果。
不到片刻,我們就被教官給包圍了起來,他們的眼色顯然變了樣。
“沒,我們真的是來找錢包的,教官!”趙珊看教官的臉色變了樣,緊張了起來。
可是,眼前的教官哪裏有心思聽我們說話,他們都很清楚,這事情一旦被抖出去,部隊絕對容不下他們。
陳飛飛看這幾個教官中了套,搖晃着自己的身姿走了過來,從我兜裏強行掏出來手機,翻了翻就把聲音放了出來。
好在操場很大,錄音效果也不好,放出來幾乎是一片寂靜。
但陳飛飛看了手機上的時間,對他們說:“找錢包,應該不用錄音吧?你們上了我就算了,如果還讓我的名聲被這女人給毀了,我……嗚嗚……”
陳飛飛說完,直接就哭了出來,那委屈的樣子簡直讓男人的防線如同黃河決堤。
“怎麽辦?”方臉教官看着我們班的李教官,一臉冷汗。
“還能怎麽辦,要麽封口,不然部隊的紀律你也是知道的!”李教官咬了咬牙。
陳飛飛雖然很賤,但她着實抓住了男人的心理,把他們玩得團團轉。看着教官們火急火燎的樣子,陳飛飛卻在背後沖我一臉陰笑。
似乎在說,這就是我打她那一巴掌的報複,想跟她鬥我還嫩了點。
“你們這是知法犯法!”看到教官過來,我感覺處境有些不妙。
“沒辦法了,你逼我們的!”李教官瞪着眼睛,直接将我抗了起來,想要先從圍牆把我和趙珊帶出學校,出了學校之後,自然有辦法洗白自己。
說不定還可以誣陷我和趙珊,說我們私自翻牆出校,他們隻是爲了去找我們的。
到時候錄音也被陳飛飛給删了,我和趙珊在學校裏自然隻有罪名。
“放開我!”趙珊推開了推教官,說這裏可是學校。
但教官身體素質很好,捂着趙珊的嘴就要抱着她走。
要是我們真被他們送到了學校外面去,陳飛飛要反咬我一口簡直太簡單了。
就在教官架着我們準備翻圍牆的時候,我發現他們突然停住了,不是因爲良心發現,而是誰強有力的手拉住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