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們沒一起!”趙珊咬着牙,硬是沒說我在哪裏。
沒想到我剛走開,他們竟然被侯美給堵了。
“還他媽裝,你不說我今天弄死你,信不信?”侯美不是省油的燈,她連高年級的幫手都叫來了,卻被我給放了鴿子,心裏自然不爽。
“别他媽欺負趙珊!”躲在樹林後面,就看見宋晨宇攔在趙珊前面,像老鷹護着小雞一樣保護着她。
可對方有好幾個男生在,别說宋晨宇學過跆拳道,就算學過七十二變也招架不住。
“他媽的,再不說那婆娘在哪裏,今天晚上你們别想從這裏走,你知道現在站在你身邊的人是誰嗎?”侯美沒找到,有些猴急。
“我隻知道胡蝶是我最好的姐妹,哪怕你要了我的命,我也不會告訴你她在什麽地方。”趙珊咬着牙,一股硬氣。
當時,站在樹林後面我就一陣感動,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狗屎運,上天要派一個這麽好的姐妹在我身邊。
趙珊這樣護着我,我更不能讓自己的姐妹在眼前受委屈,扭頭看了一下地上有塊大鵝卵石,就從地上撿了起來。
“梅姐,她嘴有點硬,怎麽辦?”侯美一看趙珊就算蜷曲在地上,也沒有願意供出來我在哪裏,轉身問到身後高二的女生。
“趙珊,是吧?”梅姐一聽侯美說,慢慢彎下了身子,用手去擡起了趙珊下巴,給了她一巴掌,罵:“操你媽,看到我都不知道問好?”
我本想沖出去救趙珊,但聽到梅姐這麽一罵,我突然停住了,扭頭遲疑看過去一眼,她這是什麽意思?
“梅姐,對不起,我真不知道胡蝶去哪裏了,她放學說好在校門口等我們,等了這麽久也沒找到她。”趙珊低着頭說道,沒敢看眼前這女人。
趙珊平時膽子還算大,從眼前她對這女人害怕的程度上看,我就能夠感覺出來,梅姐趙珊不僅認識,而且還有心理陰影。
一想今天慕雪晴也出現在了這裏,她雇傭的韓月應該也形影不離。
難道,這個梅姐跟韓月有關系,所以趙珊才這樣怕她?
果然,梅姐扇了一巴掌之後又踹了趙珊一腳,趙珊從頭到尾都不敢反抗,隻有宋晨宇站在原地抱着她,幫她扛了幾腳。
“你他媽最近沒被男人爽夠是不是,上次因爲黃岐放了你一馬,現在黃岐被抓起來了,韓月就是二中的一姐,你還想違抗她,最好想想自己怎麽死的!”梅姐很兇,撥開了身邊的人,自己上去對着趙珊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把土往使勁往趙珊嘴裏塞,趙珊死活不張嘴。
完事,梅姐踹了兩下趙珊,全照着胯下踹,趙珊‘哇’的一下就哭了。
“不,不敢了,梅姐你别告訴韓月。”趙珊聲音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讓你做的事情呢?”梅姐又是一巴掌過去,質問到趙珊,問她以後看見自己還敢不敢跑。
趙珊搖搖頭,說不敢,但她沒回答梅姐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我不清楚韓月讓趙珊辦了什麽事,但我感覺有些不對勁。
梅姐看趙珊沒幫她做成事,剛才的施暴變本加厲起來,撕趙珊的衣服,往她臉上踩,趙珊通通不敢還手,捂着臉在哭。
看到此時悲情的趙珊,我的眼淚頓時流了下來,我知道韓月讓她做的事情肯定和我有關,但我沒想到趙珊被打成這樣了,也不願意出賣我。
我不想再讓趙珊被欺負,哪怕現在黃岐不在我身邊,我也不能讓韓月或者她的手下這樣不把趙珊當人折磨,拿起石頭就朝他們走了過去。
可沒等我走過去,一直護着趙珊的宋晨宇猛然大吼了一聲:“操你們媽了,都給老子滾開!”
宋晨宇一吼,立即推開了梅姐,像一頭公牛将她推進了路邊花壇裏面。
一中路邊花壇種着鐵樹,宋晨宇這一推,梅姐簡直要瘋了,全身像被針紮一般,在花壇裏不停打滾叫娘,滾得一身都是土,臉上被鐵樹紮出了血。
“叫你他媽欺負趙珊,叫你他媽欺負趙珊,你還欺不欺負她!”宋晨宇發瘋一般咆哮了起來,撿起花壇裏的土不停往梅姐身上砸。
花壇裏的土又多又臭,梅姐臉上,腰上,腿上全都是土。
趙珊哭了,他沒想到宋晨宇竟然這麽護着她,感動得稀裏嘩啦。
“草泥馬,你們都愣着幹什麽,給我打他啊,往死裏打!”梅姐哭喊着吼了一聲,高年級的男生就沖了過去,将宋晨宇拉了過來,雙方在地上厮打了起來。
這下,我再也忍不住了,可我也很清楚自己貿然過去也不是這群人的對手。
想到這裏,心裏更加冷靜了起來,拿起電話走到了遠處,給侯美打了過去。
“賤人,你總算肯露頭了?”候美聽了我一句話,冷笑讓我聽聽身邊是誰的聲音。
“說好的單挑,慫的是誰,叫人是什麽意思?”
“單挑就單挑,隻要你敢出來,我他媽從來沒怕過誰!”候美虐過趙珊之後心裏更是膨脹,加上現在有梅姐給她紮場子,她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裏。
“行,你來咱們班教室,一個人來,要是你赢了我,我胡蝶從此以後就光着身子上課。要是我赢了,你就給我放了趙珊,給她道歉。”
“你真以爲你能赢?”侯美笑了笑,讓我在教室裏等她。
挂斷電話,我去了教室,至于爲什麽會選這裏,也是精心考慮過的。
教室下面就是保安,侯美就算天大的膽子也不可能押着趙珊和宋晨宇來教學樓下面。
果然,不一會兒侯美就一個人上了樓來,一腳踹開了教室門,大吼了一聲:“胡蝶,你他媽給我出來。”
可是,侯美吼了一聲之後并沒有看見我在哪裏。
而我,早已埋伏在了她身後,靜靜在門後埋伏着。
等侯美踏進教室那一刻,我慢慢靠近了她的身邊,侯美發現我在身後,渾身一陣。
更可怕的是,侯美發現我竟然帶了武器。
“胡蝶,你他媽瘋了?竟然帶了……學校不是每周都要查的嗎?”直到發現身後冰冷的寒芒,侯美渾身一震。
“是要查,但不超過二十厘米的是可以帶的,這就是我和你的差别,你學渣到了連校規都不會好好看。”
候美被我劃了一下,手上劃出了一條好長的口,她的尖叫聲順着喉嚨吼了出來。
我一把踢上了門,手迅速捂住了候美的嘴,直到她流着淚用手按住傷口,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
“胡蝶,你個賤人,說好了單挑,竟然偷襲我。”侯美性子還算比較直,如果換做其他人,早就用趙珊威脅我過去了,還會來教學樓和我單挑?
當然,我也不是那種占人便宜的人,看候美不叫了,将手裏的東西遞給了候美:“是單挑,咱們一人一下,誰先死在這裏,另一方就赢了。”
侯美接過去,傻傻的愣了愣,問我什麽意思。
“暑假的時候,黃岐教過我格鬥,要打架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也不想占你便宜。”
“今天咱們就比狠,你要能在我身上劃出比我剛才更深,就算你赢!”我對侯美說完,伸出去了自己的手臂和脖子。
剛才我劃那一下很有水平,的确是黃岐親自教我的,哪怕候美真有這個單子亂來,我也認了。
可我沒想到,自己探出去脖子的時候,侯美卻吼了一聲:“媽的,你以爲我不敢,是不是?”
說完,就朝着我頸子劃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