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本來要關上了門,但聽到我說黃岐的名字,忽然皺起來眉頭。
片刻之後,王權愣着眼睛看了我一眼說:“不認識,咋的,你男人啊?”
本來我還想給王權說黃岐是我男朋友,但我沒想到王權一句話說出來竟然如此露骨,讓我要說的話都噎了回去。
“你管我,反正你不要以爲我會怕你。還有,你爸和我媽在一起這是他們大人的事情,你有逆反心理從中作梗我能理解,但麻煩你能不能不要帶上我?而且,就算你把我趕了出去,你爸隻會不安逸你,并不能解決問題。”
王權聽了更是不爽,當時他房間裏還有幾個朋友,他直接就拽着我頭發靠在門上問到:“媽的,什麽叫逆反心理,以爲自己是誰啊,才來兩天就想站在我頭上。怎麽跟你媽一個德行,以爲自己很了不起了?”
“破壞别人家庭的小三,吃老子家的飯還好意思這樣逼逼?”
我被王權給拽得生疼,也就是他扯着我頭發不放那時候,我清楚的明白了這個男人不會是我的哥哥,别說親哥哥,他連當初我叫了一聲黃岐哥就轉身過來幫我的黃岐,都比不上。
而我好像的确惹到了王權,他根本不願意将我放開,扯着我的手往門上靠。
就在這個時候趙珊過來了,她看了一眼王權說了一句我的懵逼的話:“王權,你陽台上的花被風吹移位了。”
我一聽趙珊這話當時心情是這樣的:我的媽天,都什麽時候了你竟然在說這事,花吹錯了位置屁大點的事重要,還是我重要啊。
但我沒想到趙珊這一招真是新奇,王權聽了之後竟然立馬就放開了我的頭發朝陽台走了上去,非要将花盆按照高低順序排一遍。
我完全懵了,不知道趙珊怎麽做到的,但趙珊拽着我的手就往門外面走,說入學通知書已經到我手裏了,咱們沒有必要在這裏瞎磨蹭。誰知道王權這個變态狂之後會做出什麽事情來,我們還是等王叔回來了再來這裏住。
至少,有人可以牽制住王權。
跟趙珊對視一眼,我們倆的意見不謀而合。踏出了門才發現自己拽着趙珊的手心不停在冒汗,誰都沒想到王叔這麽好一個大男人,怎麽會有這樣一個兒子。
想到這裏我問趙珊怎麽知道一盆花就可以支開王權,當時我都以爲他要把我給吃了。
“你不知道強迫症會害死人嗎?之前進門的時候聽見王權在碎碎念,我就感覺出來了他有些不對勁了。而且,他的強迫症有點厲害,甚至有偏執的傾向。”
趙珊還說,她看到王權的半頭白發就感覺他這人可能有些問題,正常的青年染什麽顔色不好,非要去染白色的頭發啊。
出了門我和趙珊打了一個車去找黃岐,巴不得馬上給黃岐吐槽一下我有一個這樣的哥哥,要是他當我哥哥,我一定幸福得要上天。
但我沒想到的是,到了黃岐的家,敲了兩下門來應門的并不是黃岐,而是卷毛。
卷毛打開了門之後看到是我,條件反射的想關門,卻被我一下給捂上了。
“幹嘛呢,卷毛,你金屋藏嬌?岐哥呢!”我沒讓卷毛關着門,直覺告訴我卷毛這家夥有些問題啊。
“沒,沒什麽啊……”卷毛的聲音吞吐,眼神遊離,看了一圈我之後又返回了地面。這是他每次說謊之前的标準動作啊!
“岐哥呢,我要進去看看。”我怼開了卷毛的手,從他的手下鑽了進去,叫了一聲黃岐。
我剛叫出聲來,黃岐就從卧室裏出了來,穿着一條短褲,上面光光的,手裏拿了一根煙。
“黃岐,你在幹什麽呢。”我剛從王權那裏來,受了一身的委屈,心裏很不爽想找他發洩。
“跟卷毛玩遊戲開黑呢,你怎麽回來也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啊。”
“玩遊戲你幹嘛脫得這麽光啊!”
“想跟你看看我腹肌啊。”
黃岐刮了一下我鼻子,說我這麽點大就學會查崗了啊。
“我要回來住,我媽在越南還沒有回來,現在家裏有一個男生烏煙瘴氣的。我想你。”我一口氣對黃岐說道,細膩的情緒都宣洩了出來,其實我最想說的還是最後一句話:我想他。雖然隻分開了這麽幾天。
黃岐聽到我說要回來住,忽然臉色一僵,雖然隻是那一瞬間的變化,但在一個敏感的女人眼裏一眼就看了出來。
片刻之後,黃岐繃緊的臉忽然笑了笑,摸摸我的頭說好啊,正好他也想我。
但我能感覺出來,黃岐的一句好像有隐情。
我回來了,最不爽的還是小娅,她的臉都皺成了一團。
等我将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在卧室裏面,小娅就從門口走了進來,像進自己卧室一般在黃岐的衣櫃裏面翻箱倒櫃。
“你找什麽呢?”我反問了一句小娅,語氣有些不爽。
“哦,胡蝶你回來了啊,我都不知道。我剛才洗澡有一件内衣找不到了,來黃岐衣櫃裏看看有沒有。”小娅捂着嘴,假裝之前沒看見我。
我心裏草泥馬在狂奔,我這麽大一個人你說看不見我鬼信啊。還有,你自己的内衣爲什麽會在黃岐的衣櫃裏?“哦,說出來你别不高興啊,你也知道黃岐是個大男人有需求的嘛……”小娅看我的臉色不好,自己卻笑得花姿亂顫在我胸口捏了一把,假裝好人暗示我:“你走這幾天,黃岐哎喲好厲害哦。”
聽到這話,我的心髒就像火山,每一根血管裏流的都像是岩漿,眼睛裏都全是血絲。
“哦,不是你那個意思,你别亂想啊胡蝶。如果你一定要亂想的話,剛才黃岐爲什麽穿那麽少,還不懂嗎。”小娅說完,沖着我妩媚的笑了笑,還故意彎下腰。
等我反應過來,就看到了小娅故意露出來的胸脯,她的胸罩上有一個吊帶都斷了,不知道怎麽回事,胸上還有烏青。
看到這裏,我眼淚就流了出來。
“哎呀,我好像說錯話了,胡蝶你别往心裏去啊,咱們擡頭不見低頭見呢。”
小娅說完撅着屁股就回去了自己的房間,我癱瘓一樣的坐到了床上,身體像軟體動物沒有了絲毫支撐的力氣。
而黃岐,剛好套了一件背心回來,他完美的身材和肌肉都被背心給勾勒了出來,看到我眼眶紅潤,黃岐卻沒有給我解釋,問我:“怎麽了,我的小公主生氣了?”
我沒說話,敢問天下哪個女人不會生氣?
“那你不問我點什麽嗎?”黃岐又問我。
我回頭去看了看黃岐,說:“不想問。”
“爲什麽?”
“因爲我愛你啊,愛一個人肯定要相信他,不然愛什麽,不管别人怎麽說我都會相信你沒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我擦了擦眼淚,将頭慢慢上揚,不讓它再流出來。我也清楚,小娅這種人,如果真和黃岐做過什麽,剛才一定就從衣櫃裏面翻出她的内衣來了。
“可是我不懂,你爲什麽非要把她留在身邊。”我聲音沙啞像吃了朱砂般問到。
“我真是撿到塊寶,讀書多就是不一樣。不過,很快你就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黃岐笑了笑,雙手端着我的臉就親了下來,将我壓在了床上,掰開了我的腿。
我被黃岐親得有些迷糊,但我們始終沒有越過雷池半步,正好這個時候小娅就從黃岐卧室裏路過了,也不知道她是故意還是碰巧,反正站在門口看着黃岐親了我好久。
我清楚的看見,她的手緊緊拽在自己大腿上,指甲裏都扣出來了血印,才回去自己的房間。
我推開了黃岐,現在心情依舊不高興,我越來越沒辦法理解黃岐爲什麽要将小娅留在咱們身邊,看了黃岐一眼說:“我愛你就願意将自己的一切,包括是心都給你,以及我所有的信任,所以你更不能辜負我。”
黃岐點點頭,吻在我唇上咬了咬:“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