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大廳裏,那衣服就開始變色,待走到紅毯子上,銀灰色的衣服就變成了暗紅色,似乎随着周圍的反光産生了融合變化,就像變色龍!
“這人身上穿的是什麽,會變色!”
“高科技呀,沒見過。”
衆人驚訝地議論着,就連大飛和金重柱也有些警惕地退了退。
這種穿着古怪的人,自然有些古怪的手段,不得不防。
甚至有人相信,這身衣服,可以刀槍不入!
“二位請!”舒天送也不管衆人的議論,擡起一個随意的手勢,算是迎戰。
這種生死搏擊,不是客氣的時候,大飛生性兇殘,大吼一聲,飛身沖了過來,踢腿揮拳,速度極爲快速,角度也極爲刁鑽,都是一擊緻命的招數!
但是舒天送隻退了三步,就把大飛的拳腳化解了。
大飛嚎叫一聲,忽然騰起一米多高,右膝飛頂向舒天送的下巴!
舒天送飛腿三步,随之猛地一頓身形,淩空飛起、轉身、一個回旋踢腿!一腳,便踹中了大飛的胸口!
這一腳,快如閃電,力道生猛!那大飛卻臉孔抽動了一下,猶如被一記重錘擊中,飛出了幾米遠,勉強站住。
金重柱一看勢頭不對,沖了過來,缽頭大的拳頭一連沖擊了七記重拳!
每一拳,都虎虎生風,力道兇猛,全是照着舒天送的頭部砸去!
行家都可以看出,這金重柱的拳勢,每一下,都足有四百磅的力量,隻要挨一下,不昏迷也會倒地不起,極爲霸道。
舒天送伸手一連擋格了七下,每擋一下,就退了一步,連退了七步。
這個渾人的拳頭很重!别說是人,就是一塊鋼闆,也可能被對方一拳擊穿!
第七步的時候,舒天送已經退出紅毯之外。但一連七拳,金重柱的拳勢出現了勢微的趨向!
舒天送右腳一抵地面,右肩一扯,長臂直沖,一拳,就擊中了對方的巨拳!兩拳相撞,金重柱攻勢稍緩。舒天送卻借一擊之力忽然飛身而起,雙腳在金重珠的胸口上飛踢了三下,身子淩空飛起三米多高,輕盈地在空中翻了一個筋鬥!
這種罕見的身法,已經和傳說中的輕功一般無二,沒幾個人見過這種神奇的身法,大堂裏不由發出一片驚呼叫好聲!
但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大飛毫不猶豫地一擡手,掏出背後的一把長刀,狠命甩了出去!
“呲——楞楞楞——”長刀呼嘯着,飛旋起一片白色耀眼的風刃,旋轉着劃向了身在空中的舒天送!
這一刀,時機把握極爲精準!一看就是個殺手的專業本能,這大飛,陰險毒辣,非同小可!
“不要!”金重柱大吼一聲,但是刀光已經旋過他的頭頂,劃向了空中的舒天送!
大堂裏傳出一片驚呼!
這一瞬間,隻是一秒!
可是這一秒,沒人能用眼睛看清楚舒天送的做的事情!
舒天送的眼眸中瞳孔忽然閃起一片星光,飄散在空氣中,這一瞬,似乎就成了永恒!
所有的一切都禁止了!包括塵埃、空氣、光線甚至時間!
——破碎虛空!
這靜止中,隻有韓中天的意識跟上了這種異變,不由臉色大變,禁不住站了起來!
這小子,究竟是什麽人?!他震驚地看着這一幕。
隻見舒天送的身子在空中扭轉了一下,伸手就抓住了那飛旋到胸口的刀柄。
然後他居然懸浮在空氣中,離地足有兩米,輕松地伸出中指,往那刀尖上彈了一下。
大飛的精鋼刀刃頓時被彈斷。
一截五厘米的刀尖碎裂,穿破了虛空和靜止的時空。
穿越了十米的距離。
穿透了大飛的右大腿!
然後深深地插在了對面的神龛上!
——這一切的過程,隻是一秒。
舒天送眼中的異光随之消散,身子落在了地上。
韓中天緩緩坐了下來,一臉的異樣。
除了他,沒人可以看出舒天送做了什麽,隻看見舒天送落在地上,大飛的刀被他捏在手裏。
那大飛有些吃驚地看了他一眼,忽然飛身而起,還想繼續追殺,随後就慘叫一聲,捂着大腿跌落地上。
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右大腿被穿透一個血窟窿,标出了一股血箭!
周圍觀看的衆人一片噓唏,也沒看出這大飛怎麽受的傷。
金重柱有些鄙夷地扭頭掃了大飛一眼,忽然沖舒天送一抱拳:“我輸了,将軍——是你的!”
舒天送含笑點點頭,這樣的漢子,他也很敬重:“你沒有輸,隻是,今天的将軍,隻有我做得。”
地上的大飛慘叫了幾聲,終于緊咬牙關,蒼白着臉,目光陰毒地掃了舒天送一眼。
“你的手段很高明,隻是對我無效,沒有斷你大腿骨,你應該感謝我才是。”舒天送盯着他,冷冷地說了一句。
場子裏寂靜了幾秒,便爆發出一片呼喊聲!
“打得好!”
“将軍!将軍!”
“将軍、将軍——”
右邊的十三個太師椅上,那十三個老大都逐一向舒天送抱拳行禮,一是祝賀,二是認可了他的能力——他絕對夠格做将軍!
鄭耀和也沖他贊許地點點頭。
韓中天微笑着看向他,魯姆克魯斯站起身,拍起了巴掌!
大堂裏頓時響起一片雷鳴的掌聲。
很短暫,但是很精彩!
沒人看清楚舒天送的身手,但是大家都知道,這個年輕人,速度已經快到不可思議,怕是子彈也無法傷及分毫!
“三号,你願意做将軍嗎?”王道大聲詢問道。
全場停止了掌聲,回複了一片甯靜。
“隻要是替烏老大報仇,我願意!”舒天送說道。
“請神盟誓,發——保身符!”王道大聲唱到。
香長又站了出來,手裏拿着一柱暗黃色手臂粗的巨香,插在了大堂正中的那個巨大爐鼎裏面。
旁邊又走出一個赤着上身的精壯漢子,右手拿着一隻朱砂筆,左手拿着一盒紅色的硯台。
“洪社将軍,跪下收——保身符!”王道繼續唱道。
舒天送穩健地走到爐鼎前,緩緩跪下。
那漢子拿着朱砂筆,便在舒天送的額頭上畫了一道奇形怪樣的符文。
王道猶豫了一下,也不知道這年輕人懂不懂封冊将軍的程序,試着問道:“你何故要來此地?”
舒天送答道:“願充洪家兄弟而來。”
王道又問道:“誰教你來的?”
舒天送答:“出于自己本意。”
王道更滿意了,飛快地問道:“誰人引進?”
舒天送猶豫了一下,忽然說道:“由保舉人韓中天上校引進。”
王道轉向介紹者韓中天:“他是你引進的嗎?”
韓中天滿意地笑了起來:“是。”
王道轉頭又問舒天送:“洪門的規矩你知道嗎?”
“全仗承兄、拜兄們的戒摩。”
“進了會後,犯了條款,就要洗身,你不怕嗎?”
“若是犯了條款,私通馬子,或是不忠不義,願受三刀六眼的處分。”
“兄弟吃的三分米、七分沙,你能受這種苦嗎?”
“兄弟能受,我也能受。”
王道問的很快,舒天送的回答卻沒有任何停頓,這讓他很是滿意,笑眯眯地看向韓中天:“既然如此,讓他行抖海誓吧。”
香長把大爐鼎裏面的巨香點燃,舒天送跪在地上,大聲唱到:“我既歸洪,今後若有三心二意,或勾通馬子,或私賣梁山,或不講義氣,日後願死于刀劍之下,千刀萬剮。三日内,必追查兇手,讓他血濺本堂!”
“今天起,你就是洪社的将軍!”
王道有些激動地扶起舒天送,鄭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