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過這簡短的幾句對話後,蘇依依重新坐回來,她看着桌子上那些菜也都沒了食欲,她看着手機勉強笑笑:“差不多到上班時間了,還要勞煩江少你送我回去……”
看出來蘇依依不開心,江沅鳴指了指餐桌上那些菜,笑着露出牙齒故意逗她:“說好的吃窮我呢?”
蘇依依微笑着,看着那些菜開口:“我可以打包帶回去……”說着就四下尋找侍者的身影。
江沅鳴看到她認真左顧右盼的樣子,笑着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起,聲音裏帶着好笑:“走了,第二頓就不好吃了,你喜歡改天再帶你吃。”
蘇依依心情不好也沒說什麽,就這樣被江沅鳴拉着走了出去。
沈越坐在位置上,看到蘇依依江沅鳴她們舉止親密出了門口,他表面不動聲色,可心中就像是有一把火一直在燒,但是他又不知道該怎麽把這團火放出去,因爲制造這團火的罪魁禍首……正是他自己。
厲娜看到沈越在發呆,她緩緩笑了起來,低頭吃着東西,聲音輕緩:“越、是有什麽心事嗎?”
聽見厲娜的聲音沈越才回過神兒,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神經跳動的有些疼痛。他聲音也有些不振:“沒事兒,最近公事太多,可能有些累。”
聽到沈越這麽說,厲娜立馬放下手中的刀叉,神色中帶着擔憂,聲音溫柔無比:“要不要我陪你去看醫生,你說你,千萬别把身體累壞了。”
沈越的眉頭皺的更緊,他很煩,尤其是很煩眼前的這個女人。他煩躁在這裏居然會碰見蘇依依,也煩躁碰見的是蘇依依和江沅鳴在一起,更煩躁的是讓蘇依依看見他與厲娜。
他本就不是那種會取悅别人的人,他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而且,向來也沒有人敢挑戰他的喜好。
這一點上不像是沈子風,沈子風就是不喜歡眼前的人,但也會耐着性子和她周旋,内心裏卻在醞釀着腹黑的整人墨水。
沈越做了個深呼吸,輕聲開口:“不用了,送你回去後,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聽的出沈越話語裏的意思,厲娜也不惱,她笑盈盈的點頭:“好,那我吃飽了我們走吧。”
沈越微笑着叫來侍者付了賬單,之後帶着厲娜在門口侍者的恭送聲中走了出去。
沈家别墅,沈越躺在自己房間的大床上,平靜的望着天花闆發呆。
他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了,腦海裏一直回放着今天法國餐廳裏的情景。
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聲音響亮空曠的蕩開在房間裏,沈越聽的見但沒有吱聲。
沈子風推開門靠在門上,手裏正啃着一個吃了好幾口的蘋果,另外一隻手裏端着一份切好的果盤。
他大眼睛閃亮的看着床上躺着的沈越,很随意的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把果盤放在了茶幾上,靠着舒服的沙發繼續吃手裏的蘋果。
沈越側眼看到是沈子風,他緩緩坐起來輕聲開口:“怎麽了。”
沈子風看見沈越坐起來,眼睛緩緩笑彎,清脆的蘋果聲音蕩開,他咽了下去後對着果盤示意下說着:“過來吃水果啊哥。”
沈越慵懶的走過來,坐在了沈子風的身邊,拿過簽子紮着哈密瓜吃。
沈子風一個蘋果全都吃完,把果核扔在茶幾上,拿紙巾擦了擦手指,切入正題聲音随意:“我不喜歡那個厲娜,你真的要娶她?”
沈越嘴裏塞着好幾塊哈密瓜,他咀嚼着慢慢咽下,狹長的眼眸裏看不出情緒,也很随意的回答着:“你可以不喜歡厲娜,但是作爲一個商人,不能忽視ik所帶來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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