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到蘇依依摔倒在地手臂上流出的殷紅血迹,他看到她眼神中對他的淡漠疏離。
他看到她渾身顫抖着在浴缸裏發抖求饒,還有她眼神當中的恐懼和不安。
他看到飛機上蘇依依縮在他的懷裏害怕的樣子,他看到她笑容中逐漸轉變的溫暖。
他看到蘇依依穿梭在郁金香花田時的身影,陽光下她的發絲飛揚,柔美的小臉上洋溢着燦爛無比的微笑。
他看到蘇依依奔跑着抱向拖拉那隻大狗,然後拿額頭頂着拖拉腦袋時的率真。
他看到蘇依依從遠處跑來,奮力的沖到他懷中,聲音軟軟的說讓她抱的久一點。
他看到海邊帳篷中,她紅着臉無限嬌羞的樣子說自己準備好了。
他看到蘇依依擡眼看他,滿眼都是真摯和期待,像是尋求答案一般開口問着:“阿越,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我們會結婚嗎?我們會生孩子嗎?”
那些聲音就回蕩在耳邊,想到這裏沈越目光中翻湧着暗潮,嘴唇開合聲音清晰回蕩在寂靜的房間:“不會了。”
沈越冷峻好看的臉如同镌刻,一半隐藏在陰影當中看不出表情。
确實,他明明報複完了,大可以不再關注蘇依依,就讓這個人帶着傷痛從此消失在自己的世界,可是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把蘇依依扣留在自己的眼前。哪怕是找她不痛快,他也想時刻的把她禁锢在自己的世界。
他在這個親手設的局裏,把自己也變成了困獸。
那麽就繼續互相折磨吧。
一列速快列車上,趙天擇和沈子美正坐在頭等車廂裏,拉下了車窗的簾子,彼此倚靠着在那讨論。
沈子美将手裏的果凍一口吸進嘴裏,皺眉開口:“還有多久啊!趙天擇你确定你靠不靠譜啊。”
趙天擇此時一臉沉靜,短發下濃眉大眼認真的看着手裏的資料,不同于之前纨绔子弟的嘻哈模樣顯得特别精神!
他将手裏的資料收好,開口說:“我也不敢保證啊,這個朱琳曾經是你哥的女秘書,當年沈越和蘇依依之間出事,一直都是她在中間傳話,隻不過當時都沒人注意,虧得我之前套了套蘇依依的話,要是換到現在估摸着蘇依依連見我都不會想見了吧。”
沈子美此時氣憤的坐了起來,瞪着眼睛鼓着嘴義憤填膺:“你說我哥他是不是撞邪了啊!你不說還好,一提這個我就生氣,明明依依姐那麽好兩人也彼此喜歡,怎麽就蹦出來一個什麽厲娜,還就訂婚了?”她氣憤的又拆了一個果凍,一口吃着模糊的說:“這人,石頭裏蹦出來的吧,猴子派來的吧,真是氣死我了。依依姐連我電話都不接了,現在指不定多傷心呢。”
趙天擇歎歎氣,附和着:“所以說我們暗中把事情的真相查出來,然後再告訴你哥,這樣你哥和蘇依依之間的誤會解開了,兩人說不定還有戲。現在就是沈越太差勁兒了,他報複來報複去的真是太混蛋了!”
沈子美回頭使勁兒的擰了下趙天擇的胳膊,越發義憤填膺:“我哥隻能我說,你不能說!你說誰混蛋呢?”
趙天擇被掐的疼的直叫喚,他悻悻的開口:“我混蛋我混蛋行了吧,疼疼疼……”
沈子美這才滿意的放手,然後打一個巴掌給個甜棗的幫趙天擇揉了揉,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還疼嗎?”
這美人計對趙天擇百發百中,當即就賤笑着搖頭:“不疼不疼,一點兒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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