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子風的神情就和當初綁架她時的那副神情如出一轍,蘇依依看了一眼沈越點點頭出了門,走廊裏厲娜和沈子美已經回了房間,沈子風雙手抄在睡袍的口袋裏,大眼睛裏帶着笑,聲音淡淡的:“我哥頭上的傷,是你打的吧,我看到地上躺着的台鍾,蘇依依你夠狠的啊。”
聽到沈子風帶着譏諷的話,蘇依依眼神黯淡輕輕的低下了頭:“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子風眼睛裏的笑意突然變得冰冷,聲音也更是冷硬淡漠了幾分:“我告訴你,希望你最好記清楚。别以爲我哥喜歡你,就成了你傷害他的資本。還是那句話,你要是再做出什麽傷害我哥的事情,就算他護着,我也有的是辦法治你。不信,你就試試看。”
蘇依依這次也沒有反駁沈子風的話,她其實心底裏也滿是後怕和自責,她心裏的擔憂和恐慌隻多不少。她甚至無法想象如果沈越真的被她砸的怎麽樣了,她該怎麽辦……
她緩緩的擡起臉,眼眶裏盈着淚水,聲音也清啞的樣子:“我知道了,對不起。”
沈子風眼裏的寒冷漸漸褪去,他有些無奈的聳聳肩,聲音也恢複了正常:“你快回去吧,我哥還在等你。”
蘇依依點點頭,剛剛轉過身就因爲沈子風接下來的話心髒一窒。
他說:“你知道嗎?我剛進去的時候,我哥他以爲你走了。”
重新回到房間後,蘇依依從頭至尾變得一副乖巧的模樣,她用消毒棉花幫沈越擦掉了傷口附近的血迹,之後換着棉花顫抖着手極其專注的一下下點在沈越頭頂的傷口上,她每點一下,仿佛自己的心頭都被痛得抽緊,四周的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沈越倚靠在蘇依依的懷裏,任由她溫柔的抱着自己的頭,他此時突然有些想發笑,這一晚上發生的事情,波蕩起伏的。他似乎什麽時候也沾染上了沈子美的抖m屬性了,他居然覺得,如果能一直這麽下去,就算被砸破頭,似乎也沒什麽不妥。
鼻翼間環繞着蘇依依身上柔和的香氣,她的呼吸就噴吐在他的頭頂,很弱很淡的樣子,似乎很緊張。
頭頂的傷口随着清涼的消毒藥液浸入,瞬間牽扯着那一片的神經緊繃的疼痛了起來。
蘇依依擔憂的嗓音輕柔的響在空蕩的大房間中:“疼嗎?”
沈越微笑着,很享受的雙手順勢環在她的腰間,輕聲回答:“不疼。”
蘇依依幫沈越消完毒後,兩個人一直相顧無言,好一會兒她想了想開口,聲音很輕很低:“對不起。”
沈越依舊環抱着她,聽到她的這句道歉後,勾起唇角開口:“你之前不接受我的道歉,我現在也不接受你的道歉。”
說着雙臂環的漸緊,他是個商人還是個精明的商人,接着開口說:“我要你賠償,把你自己賠給我,把你的未來賠給我。”
蘇依依啞然失笑,笑容裏摻雜着些苦澀,沈越現在受傷,她也不想在和他争執,無論他說什麽,她都隻是聽着,順着,就如同當初她們被傳绯聞時沈越那樣,不否認也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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