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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昱也沒深想,看到沈越起身走到了裏側的大床上,他才熟練的拿着針筒和藥物開始配消炎液。
針頭埋進沈越的手背上,他波動開關把藥液放到适宜的速度後,剛要轉身去收拾他的東西,就看到茶幾旁蘇依依已經将他的攜帶藥箱都收拾好了。他看着蘇依依忙碌的身影,唇角不自知的緩緩笑起,鏡片後一直平淡清冷的目光,在那一瞬間一閃而過一絲溫暖。
宋昱幾步走過去,微笑着對着蘇依依禮貌的點頭:“那我就先回了,這個藥液輸完就沒事了,傷口不大,外塗還有内服的藥,我都留下了,有什麽不懂的随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蘇依依笑着看表情也輕松了很多,她對着宋昱輕輕鞠躬,連忙道謝:“真的是太感謝你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那我送送你。”
由于裏側的大床和沙發的距離有些遠,沈越也聽不太清蘇依依和宋昱在說什麽,隻是看到她們一直在聊天的樣子,沈越皺皺眉,淡然的向蘇依依喊着:“我渴了,給我倒杯水。”
蘇依依向床上瞟了一眼,宋昱拎起藥箱,整個人又恢複了以往淡漠疏離的模樣,輕聲說:“不用了,沈越的藥液需要人看着,你就在這照看他吧。”
聽宋昱這麽說,蘇依依也就沒再堅持,又道了幾句謝後,把宋昱送出了房間門口。
宋昱走後,蘇依依才倒了一杯溫水給沈越端了過去。
門口的燈光的總開關已經關閉,房間裏重新恢複寂靜和昏暗,隻有床頭橘色燈光的小燈散發着光芒。
沈越淡然的伸手接過水,可卻并沒有喝,而是直接放在了床頭的櫃子上,沒有針頭的那隻手輕輕的拍了拍大床上他内側的位置,嗓音清淡:“躺過來。”
蘇依依躊躇着沒有過去,緩緩坐在了床邊:“我還要幫你看着藥,你先睡吧。”
沈越皺了皺眉,大手使勁一拉直到她整個人半趴在自己的胸口上,松開眉毛微笑着開口:“我現在受傷了,又不能把你怎麽樣,很晚了躺過來。你要是不放心的話……不然我把那個台鍾擺在你床頭好了。”
聽着他話裏蘊含的意思,蘇依依無言以對,另外她還怕他抻開傷口,所以隻好順着他輕輕的爬上了床,在他的裏側躺了下來。
沈越看着床上他和蘇依依之間空出的那道縫隙,大手一攬将她嚴絲合縫的攬在懷裏,沒等懷裏的人掙紮,就率先開口說:“我那隻手不能動,幫我拽一下毯子。”
蘇依依剛被沈越摟住,就聽見了他懶洋洋的灑下這句話,她哦了一聲到也忘記了自己的處境,很仔細的拽過薄毯給沈越蓋了個嚴實,再回神時,沈越已經閉着眼睛睡了起來,不知道他是真的睡着還是裝的。
她的肩膀還被他攬在手臂當中,她看着他無可挑剔的臉,閉着眼睛睫毛長長的均勻的呼吸,她沒敢動怕吵醒他,伏在他的肩頭竟一瞬間的感到安逸。
指尖不由自主的摸上了他的鼻骨,高高挺挺的樣子,也是蘇依依最喜歡看的地方,她特别喜歡看他的鼻子,如同一座俊秀挺拔的高山起伏在镌刻良好的臉上,他的眼睛黑漆深邃,像是銀河一般輕易的就能把她吸進去,眉峰平穩卻很大氣,他總是喜歡皺眉頭,以至于這麽近的距離她都能看清她眉間細微的川字紋,他的嘴巴也很好看,冷冽的唇角看上去總是很拽又冷酷的樣子……
現在的沈越眉宇間都是精英的睿智還有穩重,冷峻的氣質裏也彌漫着成熟的男人味道。她在他的身邊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畏縮和害怕,他的氣場太過強大,他的思維也太過清晰和聰明,她從前就總是被他說笨,盡管這三年來她多努力的學變聰明,終于憑靠着自己的實力做到了經理的職位,可是他依舊是雲淡風輕卻運籌帷幄,談笑間已經掌控了h市乃至大半個國家的經濟命脈。
她很多時候實在是想不通,她那麽平凡又平庸,他爲什麽非要霸着她不放手。突然想到之前趙天擇和她說的話,全世界都知道沈越愛她……
蘇依依的指尖在沈越的鼻梁上遊移,像是在玩弄一件愛不釋手的玩具,柔和的眼眸裏目光帶着疑惑,他真的愛她嗎?
目光中的疑惑逐漸彌漫上深深的自責,她看着他頭頂纏繞的紗布,她怎麽會下那麽重的手呢。
正想着,她的指尖突然猛地一顫,她原以爲已經熟睡了的沈越,突然開口,嗓音磁性魅惑:“摸夠了嗎?很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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