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無心插柳
暧昧旖旎的氣氛在空氣中萦繞,伴随着絲絲繞繞的甜香,兩個人的呼吸愈加粗重。九王爺隻穿着一件亵衣,脖子,胳膊和腳都露在外面。常喜的目光無法從九王爺身上移開,這具身體從見到的第一刻起就讓常喜心動,直到今天,依舊那般完美。
“王……王爺,你怎麽了?”常喜的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艱難咽了一口口水,身體克制不住的發熱。
“常喜,把窗戶打開吧,屋裏太熱了。”九王爺放下兵書,手指扯開了亵衣領子,裸/露出一大片胸膛,甚至連紅點也若隐若現。
“主……主子,不能開窗,晚上風涼,開了窗會着涼的。”常喜雖然也覺得熱,出于理智卻不敢開窗。
“是麽,那便罷了。”
九王爺将亵衣整個扯開,胸口全部袒露,這樣才舒爽一些。
“時候也不早了,王爺睡吧。”常喜的臉色還是紅的吓人,隻要一想起之前他親吻了九王爺的腳,他就羞愧不已。
想起來他跟九王爺也不是沒有親密過,就連把舌頭伸進嘴裏這種事都做過,隻不過那是在九王爺神智不清楚的情況下,常喜幾乎都是被強迫的。
如果常喜不想這麽做,憑借他成年人的力氣,推開九王爺還是綽綽有餘,隻是他并不想推開。他明明知道不可能占有九王爺,卻又抵制不住這種若有若無的誘惑。
如果他是個男人,一定也會像皇帝那般将這個人牢牢綁在身邊占有,隻是他不會如同皇帝那般粗暴。如果他是個男人,他一定好好保護九王爺,讓他過最好的日子,每天快快樂樂,不再有眼淚,不再爲了躲避世事的可怕而陷入虛幻的夢境。
如果他是男人……
常喜搖搖頭甩到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從他六歲進宮的那年起,他就不再是男人了。小時候還不懂這代表着什麽,越是長大便越是明白那種名爲情/欲的東西怎樣掌控着一個人的人生。
常喜的身體因爲失去了那樣一件東西而去别人不同,他不能有心愛的姑娘,不能與人結婚生子,不能享受那種**蝕骨的快樂。他不是不羨慕,不是不恨。然而他現在連恨誰都不知道了,他恨皇帝,恨那個淨身房的掌刀師傅,恨把他送來的父母,恨整個皇宮。
越是這樣,他越是要活得更好。他從不肯與人低頭,從不肯輕易下跪,從不肯仰頭看人,從不肯彎了腰闆。
身爲奴才卻沒有一點奴相,總是把腰挺的筆直,像是彎了腰就要了他的命一般。也仗着他長得一張讨人喜歡的臉,随着年齡的增長,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也變得硬朗起來,濃眉大眼,挺鼻薄唇。隻是因爲他這太監身份,五官輪廓比正常男人柔和一些,反倒增添一絲别樣美感。
美貌的太監從來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若不是被哪個寂寞的妃子招到宮裏玩弄,就是被皇帝玩弄。隻是因爲常喜久是站在蕭落雨的身邊,蕭落雨的光芒遮掩了常喜的容貌,那身太監服将常喜已經發育的颀長健碩的身體包裹起來,這才免去了那些麻煩。
常喜将蕭落雨的書夾上書簽,合上放于枕邊,轉身去吹蠟燭。
卻被蕭落雨一把抓住了手腕。
“常喜,别走,我好像病了。”
蕭落雨的嗓音都有些沙啞,喘氣聲在這個不大的房間内消散。
“王爺?要不要奴才去叫太醫?哪裏不舒服?是頭疼麽?”
常喜伸手撫上了蕭落雨的額頭,掌心感受到燙人的溫度。
“發燒了?”
“嗯……舒服。”蕭落雨伸手按住常喜的手掌,讓整個手掌更好的貼合在額頭上。蕭落雨喘出一口長氣,舒服的閉着眼睛。
常喜的手就那麽僵硬的放在蕭落雨的額頭上,掌心的溫度也被蕭落雨的熱度灼熱,整個身體也慢慢開始發熱。
許是真的天氣變熱了吧,常喜舔了舔幹燥的嘴唇,目光落在蕭落雨的嘴角,久久不能移開。
想親吻下去的**是如此強烈,常喜不禁開始回味那次蕭落雨将他按在門闆上親吻的場景。盡管那時他無比慌張,盡管那是蕭落雨錯認了人,但是他還是能回憶起味蕾被蕭落雨舌頭掃過的每一個細節,那種滑膩甜蜜的觸感,他這輩子都忘不掉。
“這裏也熱……”
蕭落雨握住常喜的手放到了自己胯下,睜開眼睛時眼眶上已經泛着霧氣。他的身體回蕩着一種深切的渴望,讓他可以不顧身爲皇族的矜持,不顧這些年爲了宇翰守着的那份承諾,主動向身邊的這個太監求歡。
這個男人雖然是個太監,眉目之間卻那樣熟悉,從他的臉上總能看見那個人,仔細一看卻又不是。這種介乎像和不像之間的界限,狹窄又危險,不知何時就會一步踏過,走到兩個人都不能承擔的道路。
“主子,奴才給您……摸摸就好了。”
常喜看出了蕭落雨的**,他伺候了蕭落雨這麽多年,比蕭落雨還要了解他自己的身體,他的後背有幾點痣,身上有幾道疤,常喜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常喜爲蕭落雨洗澡的時候撫摸過這身體的每一寸,然而沒有哪一次是懷着現在的心情,沒有哪一次是爲了這種隐秘青澀的**。
常喜的手指修長有力,帶着幹粗活留下的老繭。他的手指褪下蕭落雨的亵褲,露出黑叢中的一莖玉竹,用近乎神聖的心情摸上這美好形狀的物體,常喜的手指都有些輕輕的顫抖。
“嗯……别……”蕭落雨說出一個字,就無法再拒絕。
常喜的手指動作起來,從來沒做過這種事的人,手法青澀,手指不知該握松些還是緊些,力道不是該大些還是小些。
然而這苦了的是九王爺的嬌貴身體,音調忽高忽低,有時候喊痛又時候又舒服的低喘,沒一會九王爺身下的被子就被汗水打濕,身體也已經快到達極限。雖然手法青澀,蕭落雨卻很久沒有體驗過這種飄飄然的快感,在皇帝的強迫下一次次被迫射/精的身體已經太久沒有嘗到過溫柔的對待。
蕭落雨拽過常喜的肩膀,起身吻住了常喜的嘴唇,同時身體弓起,因爲滿足激烈的顫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