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動我的人?那我就打的你做不成人!
頓時間,葉文的拳頭緊握着,那青筋暴起的臉上,仿佛恨不得吃人一般可怕。
因爲,剛剛那沙啞的聲音後出現的聲音,不是别人,正是宋樂樂。
“葉文,你隻有十分鍾,遲到了我可不管你那麽多。”那人說完,音響發出一陣滋滋聲,随即便沒有了聲音。
“媽的!”葉文心中惡惡的大罵了一聲。
随即,也不管什麽比賽不比賽了,邁開步子,就瘋狂的向着校外趕了過去。
“喂!老大!”作爲葉文的好基友郭家舵,聽到了廣播上面的聲音,自然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可是,似乎着,郭家舵還是慢了一步,他趕過來的時候,葉文已經跑遠了,也不知道葉文他沒有聽到他說的什麽,就算是聽到了,或許這個時候,葉文也沒有這個的時間去理會
郭家舵那麽多了。
“我隻不過是想找輛車送你過去而已。”郭家舵看着葉文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視線之中,撇了撇嘴說道。
不過,郭家舵聽着剛剛那廣播裏面說的,葉文孤身一人去哪裏,肯定是兇多吉少。
所以,郭家舵并不會就此放心葉文一個人去冒這個險,但是,自己就一個人前去支援,等下沒有幫到葉文什麽,反而還拖了葉文的後腿就不好了。柏渡億下潶演歌館砍嘴新章l節
眼下,郭家舵就隻能看看,能不能找關系,弄一個實力牛叉一點的人來了。
……
轉眼,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葉文就從一個諾大的學校,從人潮之中,擠到了學校的外面。
西區的廢舊汽車廠,葉文記得,自己好像在不久之前去過那裏。
哪裏人煙稀少,特别是像現在這樣大冬天的嚴寒天氣,誰特麽神經沒事跑哪裏去涼快啊,那不吃吃飽了撐着麽?
不過,正是因爲如此,不知不久之中,南城西區的廢舊汽車廠,就成了低下世界的黑幫們火拼的場地了。
沒人打擾,就算警察從市區趕過來,也需要一些時間。
到時候,打到一半,聽到風聲警察來了,他們撤退也有足夠的時間啊。
不過,這一切,葉文可不管那麽多,總之,那一群人動了自己的女人,那麽,你就是觸及了葉文的底線,你不讓我好過,我讓你沒法過。
頓時間,葉文找到了一個無人的巷子裏,什麽飛機汽車,還沒有葉文飛的快。
“咻!”一陣罡風刮過,轉眼,葉文就消失在了邊際。
……
而此刻,在南城的一個偏遠的郊區之中,在一個廢舊的汽車廠裏面。
“漬漬漬,炮子,真不說,現在的學生怎麽各個都長得這麽水靈靈的啊。”一個估計差不多都快四五十歲的老頭子,在腰間挎着一個漆黑的長刀,臉上更是有着一些祛斑,顯得
蒼老無比。
那人捏着下巴,一臉淫/穢的目光打量着陳汐瑤楊梓熙和宋樂樂三人。
“刀鬼,龍哥說了,解決目前的事情要緊,先收起你心中那淫/穢的心思,到時候,事情搞砸了,看龍哥會不會弄死你。”頓時間,那老頭子旁邊,有着一個還算幾分帥氣,一身
西裝革履,帶着一個金絲邊眼睛的男子說道。
“草!就解決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子,用得着這麽認真嗎?”聞言,刀鬼臉色一變,直接爆粗口道。
“哼!刀鬼,你别一時大意了,不要忘記了阿龍的教訓。”山炮冷哼了一聲,提醒道。
“媽的,别跟我提狂龍,自以爲修爲跟我們差不多,就整天自以爲是,目中無人,還特麽很嚣張的給自己冠上一個武癡的稱号,真他麽的不要臉,要不是龍哥不讓我出手,我早
就打得他滿地找牙了!”刀鬼對于狂龍的事情,似乎嗤之以鼻,滿是不屑的說道。
“好了,都是兄弟,你少說兩句。”山炮聽着刀鬼一句一句粗口的,眉頭微皺,似乎有些生氣了的模樣。
“奶奶的,多久了,那個叫葉文什麽的人來了沒有,再不來,我就先拉一個小妞進去樂呵樂呵了。”刀鬼看着三女貌若天仙般的美貌,話說着,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
“還有五分鍾,别着急,慢慢的吧。”山炮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說道。
“草!怎麽還有五分鍾,特麽的,到底是誰跟誰談條件啊,磨磨唧唧的。”聞言,刀鬼不由得就大罵了一聲。
“呵呵……”山炮看着刀鬼那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不由得搖了搖頭。
回想起當年,刀鬼的實際年齡與自己相差不少,可是,近年來,青幫在南城市一家獨大,根本就沒人敢出手挑釁。
而刀鬼更是整天無所事事,所以就過起了荒/淫/無度的日子,整天泡在夜店裏面。
幾年下來,整個人的精力都被榨幹了,整個人仿佛都被掏空了一般,看起來比起原來都蒼老了不知道多少歲。
現在做起事情來,更是沒有當年的那一份耐心了,這才等了五分鍾的樣子,整個人就感覺要耐不住了。
此刻,陳汐瑤楊梓熙和宋樂樂三人的手腳都被綁了起來,嘴上更是綁上了一層膠布,使其不能發出聲音。
“嗯,嗯……”三女聽着兩人謀劃的,得知這是一場專門針對葉文的陰謀,不由得紛紛掙紮了起來。
可是,奈何綁着她們的繩子實在是太緊了,無論怎麽掙紮,都是沒有任何起色。
“特麽的,我受不了了,先弄一個來給我解解渴。”刀鬼一添舌頭,淫/笑的盯着一旁的三女,慢慢的走了過去。
“這樣不好吧?”山炮走上前去,拉住刀鬼說道。
“麽的,有什麽不好,隻要你不說,龍哥他又不會知道。”刀鬼一甩山炮拉着自己的手,目光之中,露出的是慢慢的饑渴之色,低吼了一聲大叫道。
頓時間,擺脫開山炮的阻攔,刀鬼那沾滿着淫/靡之氣的手,将向着宋樂樂伸了過去。
然而,就在這一個危急的時刻,在這片廢舊的汽車廠上面,突然閃過一道耀眼的金光。
“找死!”葉文雙眼之中布滿了猙獰的血絲,橫淩飛空踢出一腳。
“嘭!!”頓時間,被葉文踢中的刀鬼,仿佛化爲了一座巨炮一般,直接狼狽的向着下方狠狠的砸了過去。
轟的一聲。刀鬼連拖帶滾的,在地面之上滑行了數十米的距離,才是緩緩的停了下來,卷起風沙滿片。
“咳咳!”刀鬼艱難的站起身來,伸手擦幹嘴角的血迹,真不說,刀鬼這段時間,原本身子就虛,現在,被葉文這麽一腳,竟然踢出刀鬼的内傷來了。
刀鬼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憤怒之色,仿佛要吃人一般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葉文。
“我要你死!”身爲青幫的四大金剛之一,刀鬼莫邪什麽時候受到過這樣的欺辱了。
這一刻,刀鬼被葉文這麽踹了一腳,心中那壓抑了多年的怒火,瞬間噴發了出來。
“吼!”刀鬼低喝了一身,将揣着自己腰間,許久未成拔出來的莫邪刀緩緩的把了出來。
因有莫邪,才有刀鬼。
莫邪拔出來的那一刻,空氣之中,竟然泛濫着一絲絲的魔氣。
葉文淩厲的目光之中,一眼就看出來了,刀鬼的刀,是一把邪惡的刀。
“哼!就憑你?”不過,盡管是如此,那又如何?就憑刀鬼的實力,想要憑借一把破刀就擊敗葉文?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話說着,暮然間,葉文的身子一動,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嘭!”頓時間,刀鬼着大話還沒有說完,葉文二話不說,擡腳就是踹了過來。
連揮刀的機會都不給,葉文一腳就向着刀鬼的腦門飛了過去。
剛剛刀鬼可是深刻的體會到了葉文那一腳的恐怖啊,現在可不能就這麽随随便便的被葉文踹中了,他着肉體凡胎的,要是被踹到了,那等下,自己的腦袋還不是分分鍾變成了足球供葉文玩耍了麽?
見此,刀鬼大驚,連忙橫刀将莫邪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嗤嗤嗤……”可是,盡管是如此,一腳下來,刀鬼隻感覺到自己手中的虎口一震,瞬間就裂了開來,身體更是不受控制的練虛倒退了數十步的距離。
“這……”見狀,刀鬼頓時間,額上不由得一豆大的汗珠流了出來。
這感情哪裏叫大家啊,這簡直就是送死啊。
光是這一腳之力,都快趕上幾十頭牛同時踩在你身上的力道了。
“哼!還沒死?再來!”葉文見刀鬼竟然抗下了自己的一擊,冷笑了一聲,随即,正準備再一次一腳飛過去的。
可是,下一秒,山炮的聲音卻是把葉文給叫住了。
“給我住手,你要是再敢動一下的話,信不信我下一秒,就打死她們!”頓時間,帶着金絲邊眼睛,一身西裝革履的山炮,拿着一把左輪手槍,槍口正對着宋樂樂的腦門,對着葉文威脅道。
見此,葉文的臉色一變,拳頭握的咔咔作響,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想怎麽樣?”
“哈哈,想怎麽樣?那我可得好好考慮一下。”聞言,山炮不由得大笑了起來。
“你不是很能打麽?好啊,站着不動,讓我們三招不還手怎麽樣?”山炮冷冷的笑道,“一招換一個人,要是你中途還手了的話,那麽我就一槍打死一個人。”
“三招過去,你要死沒死的話,那我就放過這三個人。怎麽樣。這個條件公平吧。”
“哼!我怎麽知道,你們說話算不算數?”葉文冷眼的撇了山炮一眼,不屑的說道。
“呵呵,你有跟我們談條件的資格嗎?”山炮冷笑道。
“好!我答應你!讓你們三招!”見此,葉文臉色一寒,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