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可是你說的,等下還手了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山炮冷笑一聲,舔了舔哪冬天幹裂的嘴唇。
“哼!等下你别出爾反爾就可以了。”葉文冷哼一聲,目光淩厲的一撇山炮。
要不是有人質在你們手上,就你這點實力,還敢在我面前裝比,信不信等下我一巴掌大的連你媽都不認識。
向來,按照慣例,有人拿人質來威脅葉文,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興許條件都還沒有提出來,就被葉文一腳踹的你休假,進醫院了。
可是,今天情況卻有一些不一樣了。
雖然山炮的實力葉文未曾懼怕過,可是,山炮爲何出名?
如果光是一手好槍,百發百中的神槍手,又怎麽可能位于青幫四大金剛第二的位置呢?
顯然,可以看出,山炮的實力,并不僅僅是現在表現出來的那麽簡單。
至少,葉文沒有把握,在瞬間解決山炮和刀鬼的同時,還能保證陳汐瑤三女的人身安全。
葉文可不想,那自己女人的性命安全去開玩笑。
對方人質在手,葉文很難出手。
“嘿嘿……我說過,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山炮冷笑道。
“廢話少說,放馬過來吧!”葉文臉色一寒,淡淡的說道。нéíуапGě醉心章、節億梗新
這一刻,葉文第一次認真的對待自己的戰鬥,撇開了曾經吊兒郎當的性子,在葉文的眼中,充滿着淩厲之色。
他需要的是一個時機,一個山炮刀鬼兩人都露出破綻,能夠使葉文一擊斃其狗命的時機。
“刀鬼,你先上,陪他玩玩。”山炮冷眼看了葉文一會,回頭對着剛剛在葉文這裏遲了癟的刀鬼說道。
陪他玩玩?刀鬼一聽,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玩你妹啊,等下弄下來,誰玩誰還不一定呢。剛剛刀鬼可是深刻的體會到,葉文的實力是有多麽的可怕。
至少,刀鬼覺得,葉文跟他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别的存在。
前者仿佛揮手間,就可以分分鍾碾壓自己千百遍,而自己,或許拼了老命也傷及不到葉文一分一毫啊。
跟他玩玩?那不是廁所裏點燈,找屎的節奏麽?
好在,剛剛山炮似乎跟葉文談好了條件,葉文隻是站着讓自己打,而不是動手跟自己打。
如果光是刀鬼出手的話,那事情就簡單多了啊,打人誰不會啊,隻是打不打得赢而已了。
不過,奈何刀鬼怎麽說也是青幫四大金剛之一啊,雖然現在身子被酒色掏空了,不過,吃奶的力氣還是有的。
“嘿嘿……我說過,我會讓你死的。”刀鬼舔了舔舌頭,淫/笑兩聲,将手中的莫邪橫擋在胸前。
“千鬼斬!”刀鬼神色一寒,蓦然間,手臂一震,猛的揮刀向着葉文的肩頭斬去。
“嗯嗯……嗯……”頓時間,一旁被綁在一起的三女瞳孔一陣收縮,眼淚忍不住就流了下來。
要是葉文在這裏出了什麽差錯,她們一輩子都會愧疚,剛剛運動會的時候,自己不應該跟葉文賭氣,獨自跑到外面去,然後才讓一直潛伏在暗處,對葉文早就圖謀不軌的人鑽了空子。
蓦然間,刀鬼橫刀劈出,見葉文竟然真的站着不躲,讓自己打。刀鬼臉色不由得露出興奮之色。
如今他身子雖然被人掏空,但是手底下的功夫還是有的,他很自信,如果葉文真的挨了自己這麽一刀的話,那就離死期不遠了。
不卸你一條胳膊,你還真以爲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讓你跟我裝比,老子我今天弄不死你!
頓時間,刀鬼的心中哇哇的亂叫着,似乎勝利就在他眼前了一般。
因爲,在這一個時刻,刀鬼的莫邪,已經落在了葉文的肩頭之上了。
“不……”頓時間,陳汐瑤楊梓熙宋樂樂三女心中尖叫着。
然而,下一秒發生關系事情,卻讓所有人都傻眼了。
“铛!!”一聲金屬碰撞交加的脆響。
莫邪斬在葉文肩頭之處,竟然摩擦出了一絲絲火光。
葉文除了身上的衣服被斬爛了一個缺口,其他的,啥事都沒有,依舊身子挺拔的傲然屹立在這裏。
而這邊,葉文是啥事都沒有,刀鬼這個老頭子可是害的蠻苦了。
不要忘記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打你一巴掌,我的手也疼。
刀鬼持着莫邪全力一斬,身子直接不受控制的倒飛了七八米,原本糊口剛剛就被震裂了,好不容易才結巴凝固了,這下好了,一刀下去,反噬力比剛剛還兇猛。
刀鬼的手在一震之下,手掌直接血肉模糊,現在拿着莫邪的手,都有些力不從心,手指更是在不斷顫抖着。
“噗!”喉嚨一甜,刀鬼臉色猛的一變,壓抑在胸口的老血直接噴了出來。
“你耍詐!”刀鬼擦幹嘴角的血迹,面如土色的指着葉文痛罵道。
“哼!自己技不如人,找什麽借口!”葉文冷哼一聲,臉色滿是不屑之色。
“葉文,你剛剛是有出爾反爾了吧。”頓時間,挾持着陳汐瑤三人的山炮看着剛剛那一幕,臉色變了變,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他沒有想到,原本自己已經将葉文視爲一個實力不俗的高手了,可是,事實他們還是低估了葉文的實力。
刀鬼的全力一擊,對葉文竟然沒有造成任何的損傷,可見葉文實力強悍之處。
青幫的四大金剛之首山丘,也并不能保證閃躲的狀态下,不被刀鬼造成傷害啊。
所以,此時的刀鬼覺得,竟然事情都做了,那就肯定沒有挽回的餘地了,自己動了葉文的女人,葉文定然不會放過自己兩人。
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對葉文,他山炮他武力是不能解決的,隻能智取了。
“我出爾反爾?”葉文眉頭一挑,冷笑道。
“你站着不動,卻毫發無傷,而刀鬼卻被震退數十米,你認爲我會相信你沒有耍詐?”山炮目光透露淩厲之色,死死的盯着葉文說道。
“我說過,我沒有還手,是他自己技不如人,破不了我的防禦罷了。”葉文冷笑道,“愛信不信,一招了,還有兩招。”
“防禦?”聞言,山炮一驚,明顯沒有想到,葉文還有這麽一手。
“放開你的防禦,接我們的第二招。”震驚歸震驚,他山炮今天要滅葉文的決心不可能就這樣抹殺。
“我擦,你确定沒有跟我開玩笑?就這麽站着被你打,那我不是作死麽?”聽着山炮越來越得寸進尺的要求,頓時間,葉文忍不住爆粗口道。
“那我就先讓她死!”山炮見葉文抗拒,臉色一寒,直接将槍口對準了宋樂樂。
“唔唔,不要……”宋樂樂使勁的對着葉文搖頭,似乎再說,不要聽山炮說道,無論怎麽樣,他們都是不會按說的那樣,到了最後,仍舊是會出爾反爾的。
不過,葉文看着山炮的槍口對着宋樂樂,心底卻是一顫。
“好,我放開防禦,出你們的第二招吧。”葉文面色如灰,神情鎮靜道。
“刀鬼,你再上。”見葉文如此輕松的就屈服了,冷笑一聲,回頭對着刀鬼說道。
“卧槽,炮子,爲什麽還是我?”見山炮又把自己推出去送死,刀鬼臉色微變,有些抗拒道。
“廢什麽話,你不想一洗雪恥?”山炮瞪了刀鬼一眼斥罵道。
“媽的,誰怕誰,勞資我今天就要弄死你!”刀鬼一咬牙,手臂還微微顫抖着持着莫邪,橫在了自己身前。
正準備蓄力,一擊必殺葉文的,可是,這才前腳踏出一步,下一秒,他就慫了。
“媽的,那個誰,你确定你那個什麽防禦已經撤開了?”刀鬼吞了一口唾沫,心虛的問道。
“以前有人跟我說過,人活的越老,膽子就越小,以前我還納悶來着呢,現在算作是知道了,老頭,你幹脆别叫什麽刀鬼莫邪了,直接改名叫過街老鼠還是挺不錯嘛。”葉文冷笑道。
“麽得,卧槽你大爺,找死!”刀鬼臉色一變,大罵道。
話說着,刀鬼提到就橫的一刀向着葉文腦門劈了過去。
“嗤……”雖說放開防禦讓他打,可是這一刀劈在腦袋上,這不是直接就死了麽。
葉文面不改色,伸手一擋,将刀柄捏住在了身前。
葉文并沒有釋放出真氣護體,所以這一會,刀鬼的帶斬在了葉文的手掌之上,裂開一條五米長的口子。
若是普通的刀,或許葉文絲毫不會感到什麽危害,可是,這莫邪,竟然真的有邪。
這刀竟然會吸血,僅僅在一個呼吸間,就吞噬了葉文身上一百多毫升的血量。
“嘿嘿……這下你就死定了。”刀鬼見葉文竟然被自己的刀割傷了,不由得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
葉文後退一步,臉色微變,面如死灰,繼續說道,“兩招,出你最後一招吧。”
“嘿嘿……看來,這最後一招,你就會成爲我莫邪鬼刀的養分了。”刀鬼突然癫狂的大笑着。
因爲在他覺得,凡是被他的莫邪吞噬了精血的人,那就再也不是他的對手了,至少,當今爲止,他還沒有碰見打破這個的例外。
“傻叉!”葉文看着自信滿滿的刀鬼,冷笑一聲,大罵道。
“少在這裏逞口舌之快,等下我就會讓你痛不欲生!”刀鬼大叫一聲,提刀就向着葉文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