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龍虎門離着晉城有着幾乎五千公裏的距離,不過,在葉文的面前,已依舊顯得是不夠看了。
從南域,跨越到北域的邊緣地帶,葉文合體初期的修爲,即使帶上三個人之後,一個呼吸間,也是能夠橫跨兩百餘裏的距離。
所以,一個五千公裏,在葉文的面前,轉瞬即逝。
僅僅花費了數十個呼吸的時間,葉文便是來到了北域的地帶。
在距離龍虎門還有十裏範圍内的時候,葉文腳步一頓,揮手間,便是将郭家舵張輝與他徒弟平穩的放了下來。
“嘔……”一時間,無比的頭暈目眩之感侵襲着白袍男子的心神,俨然有一種天旋地轉之感,最終,好不容易停了下來,胸口那股壓抑之感再也是承受不住,直接便是吐了出來。
頓時間,張輝看着自己這個不争氣的徒弟,其實自己臉色也是有些蒼白,顯然,第一次盡管如此長時間的瞬移,還是有些适應不過來的。
然而,看着張輝與那白袍男子跟暈車一般如此的狼狽,郭家舵則是一臉的惬意。
十分從容淡定的,伸手間,從空間戒指之中掏出了幾根辣條。
“諾,要不要來一個辣條?”郭家舵對着張輝問道。
“謝了,舵哥,暫時沒這個胃口。”張輝臉色不是很好看的擺了擺手道。
“那好吧,諾,你呢?”郭家舵将目光投向了白袍男子。
“舵,舵哥,我,我不要,嘔……”話說着,白袍男子臉色驟變,再度幹嘔了一番。
“呃……那好吧,這麽好的東西,你們竟然還不要。”郭家舵翻了翻白眼,随即不再廢話,捏起一根辣條,便是放在嘴邊咀嚼了起來。
“嘶嘶嘶……啊……就是這個酸爽!”郭家舵雙目一震,閃過一道精芒,滿是舒暢的嗷叫了一聲。
“呃……”見狀,張輝不由得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心中暗道,“這玩意,就真的有這麽好吃麽?”
“哈哈,你要不要真的試一根吧,等下你就會發現,出乎你意料的驚喜。”頓時間,葉文看着張輝一臉懵比的模樣,不由得失口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勸解道。
本來,張輝是不想吃這個什麽辣條的,不過,在葉文的卻說之下,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動。
心中想着,“算了,吃就吃一根吧,反正宗主介紹給自己吃的,難道……還會死人麽?”
抱着一種僅僅是試試看的心态,張輝從郭家舵的手中接過一根辣條,随即,輕輕的一口咬了下去。
然而,這不吃不知道,一吃……就是吓了一大跳啊。
這尼瑪……嘶嘶嘶……太瘋狂了,太好吃了。
你大爺的,這辣條的味道……這辣條的味道竟然讓他有一種流連忘返,穿梭九天雲霄的感覺。
一口不夠,下一秒,張輝更是無比激動的直接一口将手中的辣條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
然而,在張輝愣神之刻,辣條進入口腹,其中的效果,随即也是散發了出來。
“轟……”
轟鳴間,張輝心神一震,無數的真氣瘋狂的湧入着張輝的身體。
“卧槽!這……這是什麽情況!”張輝不由得失聲尖叫了一聲。
此時此刻,僅僅是吃了一根辣條,他的修爲便是精進了幾分,影影約約之間,更是有着一股要突破結丹中期修爲的趨勢,無比的向着結丹後期靠近着。
“哈哈,怎麽樣,我沒有騙你吧!”葉文看着張輝臉色的神情不斷變化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輕笑了一聲道。
“宗,宗主,這一跟一根的東西,究竟是何方天材地寶?”頓時間,張輝神色無比激動的對着葉文問道。“爲什麽我僅僅吃了一根,修爲便是明顯的感覺到,精進了許多,而且
,這味道……漬漬,還是很不錯的。”
“嘿嘿,這個你就要問你大舵哥了,這辣條是他研究出來的。”葉文輕笑了一聲道。
“切!”聞言,郭家舵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些得意忘形的模樣。
沒等張輝問自己,郭家舵自己便是直接先介紹了,“舵哥牌辣條,一根提神醒腦,兩跟永不疲勞,三根長生不老!”
“呃……”聞言,張輝大汗,似乎,這舵哥的辣條,有點子吊啊!
這邊,葉文看着白袍男子嘔吐不止,搖了搖頭,從郭家舵這裏捏過一根辣條,遞到那人嘴邊。
“小夥子,别虛了,來一根吧!”葉文輕笑了一聲說道。
頓時間,白袍男子看了一眼,随後又是低頭看了一眼葉文手中的辣條,看了看自己的師父,似乎吃了這個辣條,起效還不錯,于是便是接過辣條,一口咬了下去。
“轟……”頓時間,白袍男子稍稍的咀嚼了一番,随後,過了幾十秒,轟的一聲巨響,猛然在白袍男子的腦海炸開。
一瞬間,白袍男子隻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要爆炸了一般,修爲直接從建築中期,瞬間暴漲到了建築後期之境,而且,那種感覺并沒有就此結束,人就是在緩慢的上生着,最終,
停靠在了建築後期巅峰之境,僅僅半步之遙,便是足以到結丹之境。
頓時間,郭家舵僅僅隻不過是掏出兩根辣條,就已經将張輝與那白袍男子這幅的心服口服。
這你大爺的,分分鍾這是要帶超神的節奏啊。
而且,此時此刻,張輝心中更加的肯定,跟随了葉文,這個舉動,果然是沒有錯的。
“好了,已經沒事了吧。”葉文對着兩人問道。
“嗯,宗主,已經沒什麽大礙了。”張輝白袍男子一同搖了搖頭,臉色也是略帶一絲紅潤,顯然,此刻狀态極好。
“竟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廢話什麽了,進軍……龍虎門!”葉文笑了笑說道。
“宗主,我們除了砸場子,然後還要幹什麽啊?”張輝還是有些不解的問道。
畢竟,你無緣無故的去砸人家的場子,這又是一個什麽意思。總要有一個理由吧,比如……僅僅就是看不慣嗎?
不可能吧,看不慣一個人,你打了人家整個宗門的臉,得罪無數人,這不是作死麽?
看着張輝的一會,葉文笑了笑,說道,“我要……将龍虎門,成爲我們日後宗門的第一批下屬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