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葉文再度揮手,将郭家舵張輝三人包裹,腳步一震,随即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夜已深,此刻……一望無際的山林處,時不時可以傳來一聲微弱的野獸吼叫的聲音,随後又是散去。
與此同時,在龍虎門之中,龍虎門的掌門李天龍,正安安靜靜的坐落在自己的密室之中,打坐修煉着,而李天龍的弟弟,也就是龍虎門的宗主李天虎,此時此刻,竟是與着一名
宗們之内的女弟子,兩人纏綿在一間廂房之中,竟然是做起了那羞恥的事情。
此刻,半空中,一道流光劃過,在龍虎門的宗門前,赫然掀起一層風暴。
“噗!”微微一聲脆響,葉文腳尖輕輕落地,坐落在了地面之上。
這邊,郭家舵張輝三人,因爲剛剛吃了一根辣條的緣故,終于是沒在暈車……
然而,此時此刻,龍虎門的密室之中,掌門李天龍在修煉之刻,赫然感覺到遠處猛然襲來一股無比強大的氣息。
胸口一悶,一口鮮血便是直接吐了出來,顯然,是被哪一個強大的氣息震懾到了,導緻,修煉之中,差點走火入魔。
好在,李天龍即使運轉功法,好生調息了一番,最終才是勉強恢複了一絲血色。
而另一邊,正欲宗門之内,那個女弟子做着羞恥事情的宗主李天虎,也是感覺到了宗門之外那威脅的氣息。
噗的一聲,李天虎隻感覺自己背後一涼,赫然滲出大把的冷汗,腳底一軟,那剛剛看起來還是有一絲威武的玩意,瞬間便是萎靡了下去。
而正與李天虎交合的那名女弟子,要不是看着李天龍是宗門的宗主之上,定然會賞去一個鄙視的眼神。
都一把年紀了,竟然還出來做這等事情,她要不是爲了多争取一些修煉的資源,又豈願用自己的肉體,出換來這點滴的資源呢。
原本,李天虎的年齡比李天龍小上一兩歲的,可是,外人看來,卻隻能認爲李天虎年紀頗長一般,不因爲别的,就是因爲,李天虎的身子,早已經被這等酒色掏空了。
李天虎知道,宗門之外定然是出了什麽事情,所以,哪裏還敢墨迹什麽啊,連忙穿起一副,稍稍安撫了一番那名女弟子,便是手忙腳亂的朝着宗門之外趕去。
“铛——”
一聲聲響,瞬間傳蕩在了整個龍虎門。
這是掌門敲響了龍虎門警惕之鍾,當宗門面臨生死存亡之刻,便是不得不需要敲響此鍾。
全宗上下,所以的長老子弟,一同共禦外敵。
然而,葉文宗門之中,就屬李天龍與李天虎修爲最高。
所以,不多也不少,李天龍前腳趕到宗門口之時,李天虎後腳便是跟了上來。
随後,又是過了接近數十分鍾,龍虎門裏面,裏裏外外,再度湧現出一大片的人群來,葉文放眼望去,影影約約之間,竟然有着一百多好的子弟。
不過,修爲卻是低的很,參差不齊的,大多數子弟,都是停靠在煉氣的階段,隻有少數的人,才是建築的修爲,金丹更是縮減十倍。
而練虛之上修爲的人,也就隻有兩個人的,就是龍虎門的掌門與宗主,李天龍李天虎兩人。
然而,面臨着對方有着一百多号的勁敵,葉文這邊,卻僅僅是一個中年的男子,一個體型肥碩的胖子,還有一個面色暮然的青年,一個臉色略帶蒼白的白袍男子。
四個人打一百個?
放在整個修真界,别人定然會咒罵這四人腦袋是不是秀逗了?
你這是在跟我搞笑?
就憑借你們四個人的力量,也敢去挑戰人家整個宗門?
怎麽說,龍虎門在整個赤藍星之中,也算作是一個三流的門派了,盡管并不是很強大,不過,怎麽說人家也是一個門派啊。
而你們這四個人,難道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前來搞笑的麽?
或許,張輝白袍男子面臨着外人此般的嘲笑,定然會面色羞紅,自愧不如。
然而,葉文卻是一臉是漠然,對于那些人的話語,不以爲然。
四個人打一百個?很困難麽?
自己不行,就不要說别人也做不到。
葉文是誰?
又不是沒有處于過敵衆我寡的情況,要知道,葉文剛剛修真的時候,在學校裏頭,可是一個人硬生生的單挑一百多号的學生啊。
一站下來,而且還是顯的遊刃有餘,絲毫不顯得有任何的壓力。
而此刻,即使葉文面臨對面的人是一百号的修真者又如何?
既來之,則揍之!
還是那一句話,不要慫,就是幹!
來一個,葉文就幹一個,來兩個,咱們就弄他一雙!
隻要你敢有,就不怕咱們不行!
有本事,你過來咬我啊!
抱歉……虎毒不食子!
……
頓時間,人差不多都來齊了,掌門李天龍經過一番調息之後,也是恢複了幾分學生,冷冷的盯着前方的葉文四人。
“道友,不知道三更半夜,前來本宗請問有何貴幹?”
李天龍上前一步,他知道,前方的四人之中,定然有一個強者,葉文,那個胖子,與中年男子和白袍男子的修爲,僅僅是結丹後期巅峰,結丹後期,與一個建築後期巅峰之境。
三人加起來,别說是李天龍與李天虎兩人出手了,僅僅是龍虎門之中,那一些長老們出手,都不夠他們看。
所以,李天龍剛剛感受到的那一股威脅的氣息,就屬于那個面色冷漠,沒有絲毫的情感的青年身上散發出來的了。
而且,他剛剛靈識掃過郭家舵三人的時刻,不經意與葉文擦肩而過,便是感覺到無比恐怖的氣息,差點就讓他直接口吐鮮血了。
所以,更是讓他再度的肯定,葉文不好惹,即使他們一個宗門在這裏,不過……他感覺,如果惹怒了葉文的話,那麽……整個龍虎門全門上下所有子弟合力擊殺葉文一人,也隻
能是無濟于事。
頓時間,葉文雖然不知道龍虎門的掌門是怎麽想的,不過……葉文卻是素來都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葉文輕笑一聲,上前一步,很是平淡的模樣,搓了搓手,說道,“前來貴宗門不幹嘛,就是我們四人路經此地,放眼望去,天色已晚,不知道貴宗能否供我們四人借宿?”
“借宿?”聞言,李天龍一愣,就連葉文身後的郭家舵三人也是懵比了。
怎麽……似乎,葉文老是不安常理出牌啊,這又是刷什麽花招?
“借宿是可以,我還以爲有什麽被的事情呢,道友,跟我們進來吧。”聞言,李天龍暗暗捏了一把冷汗,雖然,平時龍虎門是根本不可能如此這般,有人突然駕臨龍虎門之前,
給着龍虎門極大的威脅與壓力,還能這般有好的對話的。
不過,葉文實力過于強大,李天龍也隻好這麽說,才能進來的穩住葉文。
“哦?是麽?沒想到貴宗竟然是如此的大方,隻是……難道貴宗就不問問,我們是借宿多久嗎?”
葉文冷冷一笑,突然反問了一聲。
“呃……如此說來,本座也正想問問,道友想在本宗借宿多久啊?”李天龍暗暗擦了一把冷汗說道。
“呵呵……不久不久……也就一百年而已。”葉文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什……什麽!一百年?”聞言,李天龍雙目猛然一縮,很明顯,葉文此話的語氣,不是别的,就是來砸場子的了。
借宿你一百年,那人家龍虎門的其他人怎麽辦?
難道要他們這些作爲主人的人,出去外面喝西北風咯?
這怎麽可能?
竟然如此,不好愉快的玩耍,那不好意思,就隻能出手趕人了。
頓時間,郭家舵三人聽到這裏,才是明白過來,原來……葉文一直就是在戲耍着對面的龍虎門。
“對啊,一百年,怎麽樣?如果貴宗有這個誠意的話,那我就行行好,不得了,頂多就住你九十九年咯。”葉文擺了擺手,一臉惬意的說道。
“你……不可能!你以爲你是誰?借宿就算了,你還想借一百年?”頓時間,李天龍變了變臉色,雖然知道葉文實力強大,可是,如果再不出口反抗的話,那豈不是隻能坐等被
人任意宰割了?
“道友,一句話,你是來砸場子的麽?”李天龍陰沉着臉色問道。
“賓果!沒錯,答對了,可惜……沒獎勵!”葉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